“第四批難民,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難民被他們抓到!”
“難道他們口中說的是凝冰她們?”
張成聽到那外門聖人口中之言,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楚升同樣如此。
但奈何,這個外門聖人的手套聖器實在強大,祭出的虛幻大手緊緊地抓著二人,根本無法掙脫,楚升還是聖人境修為!
“是!”
一眾雜役弟子聽從命令,立馬再次衝入礦洞之中。
緊接著。
就見另外一個外門聖人隨手一揮,祭出兩條金色的鎖鏈,將張成和楚升從虛幻大手中接下,捆綁丟掉了一邊。
“你們兩個難民,可是從一個下界過來?”
“竟然還有聖人境的難民。”
使用金色鎖鏈的外門弟子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居高臨下道。
“九重天!”
楚升本想胡說一個地方,卻是被張成搶先。
他的想法很簡單,萬一古月凝冰眾女都自報家門,他如實招來,可能被關在一起,一切都要先可匯合再說。
果不其然。
這個外門弟子聞言好奇道:“今天來自這個名叫九重天地方的難民不少啊!”
“那就把你們關在一起。”
聞言,張成心中一喜。
話落。
這個外門弟子便是帶著張成和楚升,從礦中走出,隨後沖天而起,腳下乘著一柄巨大的飛劍,帶著兩人直奔一方建築群飛去。
四周群山環繞,在所有巨山的正中央,是一座接著一座的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鱗次櫛比。
楚升朝著身下看去,分析著地形,道:“張成,九千界無邊無際,沒有界限,由無數個世界構成,其中最出名的為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以及三千小世界。”
“根據空氣之中聖氣的濃郁程度以及地貌來分析,咱們現在所處之地,我從前並未來過,可能屬於一方落後的三千小世界之一,但可以肯定不是普通的小世界。”
楚升之前與張成說過。
九千界,也就是天外世界,主體是為漆黑的一片,由一個個星球,也就是世界組成,每一個強者的小世界,都存在於九千界中。
現在,他為張成詳細介紹。
九千界確實由無數世界組成,但個人的小世界難登大雅之堂,最為出名的還是那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
這九千個世界,是為九千界的主體世界。
聽說這裡應該是為三千小世界之中的某一個。張成劍眉微微一皺,傳音道:“這麼說來……”
“即便是月清子和雷蕾被抓了起來,也無法報出天雷一族和月聖古族的名號了?”
“畢竟,九千界太大了。”
楚升點了點頭:“沒錯。”
“除了少數的頂級勢力,分殿眾多,在許多世界之中都有發展,其餘勢力,外世界者將很少聽說。”
“畢竟,大家雖然能從不同世界來回穿梭,有“橋樑”搭建,但想要通行代價極大,不是所有人都能負擔得起。”
“而且,三千小世界之中的聖者,只能在三千小世界當中流動,三千中世界聖者可以在三千中世界和三千小世界之中流動,三千大世界之中的聖者,則可以任意在九千界中流動,但也鮮有人會那麼去做,沒有必要,畢竟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
“絕大多數的底層聖者,窮其一生,也只能混在三千小世界中,甚至沒有流動的機會。”
“所以,這方世界若是偏僻的話,他們絕對沒聽說過月聖古族以及天雷一族。”
“而你那兩個紅顏知己,能夠隨意進入九重天,其實就是因為,她們所在世界,也只是三千小世界之中的一個,而非中世界聖者。”
九千界之中的“小世界”概念,並不是它小,與強者的小世界並非一回事,只是它位格不足,除此之外是個完整的世界,是組成九千界的主體之一。
“咱們之前明明在古聖遺蹟之中修煉,怎麼突然被傳送到了這裡?”
張成摸了摸懷中的金色人像,分析道:“難不成,是因為最後一個機緣,耗盡了古聖遺蹟之中的靈氣,所以將咱們隨意的傳送走了?”
最重要的是,小傢伙也不見了!
不朽帝女的那道分身臨消散化為能量之前,對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小傢伙。
“這個可能的機率很大!”
“就是祈禱,大家不要被傳送到不同的世界,否則想要碰頭,那就如海底撈針,十分難辦了。”
楚升感慨了一句。
此時,那個外門弟子終於帶著二人,飛到了一個空中閣樓之中。
“李師兄,這兩人是剛抓到的下界難民,也是從九重天上來,你帶他們那裡去吧。”
這個外門弟子將二人交給另外一個外門弟子,隨後便朝著原路飛回。
交接的外門弟子沒有廢話,當即帶著兩人再走。
沒一會兒。
兩人就被從閣樓帶到了建築群的最底下,一個個由特殊聖鐵打造的囚牢外面。
臨進入之前。
這個外門弟子訓話道:“進入聖牢之後,你們兩個的靈氣就會被封,肉身也會被限制,所以不用做無謂的掙扎。”
“而等待你們的命運有很多種。”
“你們大機率會被收編為雜役弟子,境界稍高,就比如你,有可能成為外門弟子,雜役弟子的話會進行不同工種的勞動,小機率會被賣給其它宗門。”
“總之留在宗門,宗門不會殘害你們,相反的會給你們繼續修煉的機會,並提供一定的修煉資源。”
說著,再次交接。
張成和楚升兩人,便被交接給一個身穿帶著“獄”字的外門弟子服飾的聖人強者。
“進去吧!”
“進去之後不要想些有的沒的,過幾天就會有師兄陸續過來帶走你們。”
“你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臨了。”
這個外門弟子開啟牢門,似笑非笑的將兩人丟了進去,隨後直接關門,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他們甚至都不屑於對張成二人搜身。
只因,在這些傢伙的眼中,張成他們都是難民,不值得浪費力氣。
……
進入到聖牢之後。
兩人身上的金色鎖鏈便是消散,這裡面漆黑一片,幾乎沒有光照,只能靠著牆壁上方的鐵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光亮看清彼此。
張成和楚升兩人背靠著背,摸瞎一般,小心的往聖牢深處走入。
先前兩個外門弟子口口聲聲說宗門不會虧待他們,但至少現在,確實還沒有將他們當人看待,不然也不會關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所以,無論是張成還是楚升,都沒有聽那兩個外門弟子的屁話。
“父……父親……你是父親嗎?”
“我能感覺到你!”
突然。
黑暗之中,一個面板雪白如玉,身穿翠綠色長裙,嫩顏水潤嬌美,臉上帶著少許稚嫩的亭亭玉立的姑娘,試探一般的緩緩走出。
張成聽到動靜,扭頭藉著微弱的光亮朝著對方看去。
他劍眉微微蹙起,感覺到一股神奇的血脈相連之感,試探道:
“你是……”
“情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