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食懼並不是龍人一族那夥,而是巨坦古族這夥!”
“但它剛才怎麼在與巨坦古族一方的土著生靈戰鬥?”
張成大概記住了所有土著生靈的特徵,馬上回憶起來。
“砰!”
就在這時,一對巨大的鐵錘,猛地砸在張成的後心處。
他頓時撲倒在了地上,明顯感覺到後背的傀儡盔甲,被砸得粉碎。
“解!”
“合!”
張成神念一動,立馬再次換上一具傀儡盔甲,心中一陣後怕。
他剛才動作若是稍慢,就會被人不到餓,一腳踩成肉泥,且有被食懼認出的可能。
張成倒不是害怕食懼。
他是擔心這些人有甚麼陰謀,像心兒分析的那樣,這些土著生靈是一夥的。
若真是這樣,自己突然暴露,食懼很可能會不再偽裝。
而且。
張成心中疑惑,龍人一族和巨坦古族之中,就沒有人發現,這些土著生靈一直沒有傷亡嗎?
張成不想再摻和這場混戰了。
他打算退出戰鬥,從長計議,但這時,一個巨坦古族一方,與山嶽同族的土著生靈,好像發現了他的想法,裝也不裝了,一拳猛地砸了過來。
“砰!”
這一拳,捱得結結實實。
聖人的一拳,將張成砸得一陣倒退,胸口的傀儡盔甲頓時凹陷下去。
這樣下去不行!
聖人傀儡雖然擁有三百多具,但天工聖典對他神魂和仙力消耗極大。
他最多連續三次人傀合一。
眼下已經一次,換上了第二具,也就還剩一次。
“瑪德,早知道先把聖王指煉化好了。”
“能殺光這些狗日的。”
混戰的土著生靈之中,沒有見到古龍族,並且都是聖人境。
若已經煉化聖王指,這些土著生靈在他眼裡都是螻蟻。
張成猛然翻起身來,躲開一個土著生靈的攻擊,朝著山嶽的族人喝道:
“馬勒戈壁,你踏馬瞎嗎,打老子?”
“咱們是一方的!”
山嶽的這個族人,立馬擺手道:“認錯了,認錯了!”
“不要分心!”
說著,他又立馬假模假樣的,與另外一個土著生靈戰去,沒再理會張成。
張成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
見這些土著生靈演都不演了,都要跟他打明牌了。
他頓時也不想裝了,立馬以仙力擴音,仰頭喊道:
“都她媽別打了!”
“這些土著生靈,是在演戲,你們這幫傻缺,沒看見這些傢伙沒有任何傷亡嗎?”
這一嗓子,無比的嘹亮。
在場,所有生靈全部一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刷刷的朝著張成看來。
這場面,無比的震撼,十分詼諧。
“這是張成的聲音!”
那邊,敖燚聽到聲音沖天而起,朝著這邊打量過來的同時,高聲喝道。
“你怎麼在那邊?”
“你身上這副盔甲,是你獲得的機緣?”
張成沒有理會敖燚的問題,這踏馬根本不是重點,這個腦回路簡單的傻缺。
“是你!?”
食懼聽到張成的聲音,立馬也將他認出,神色貪婪起來。
“兄弟,你在說甚麼?”
“甚麼演戲?”
山嶽邁開粗壯的大腿,來到張成身邊,皺著藍水晶的眉頭,不解問道。
但張成明顯的聽出,這個山嶽的話音之中,壓制著火氣。
這個傻逼,之前應該就沒想殺死他們,而就是要將他們帶到這裡。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土著生靈在搞甚麼名堂。
但他們一直沒有對他們這些外來者動手,這也是張成膽敢撕破他們偽裝的原因。
“瑪德,誰跟你是兄弟!”
“你們這些傢伙,不是演戲,怎麼突然不打了,還不是被我說中了嗎?”
張成說著,瞬間催動天工聖典,在身後延伸出六翼,沖天而起,從土著生靈的包圍之中脫離而出。
敖燚聞聲皺著眉頭。
他的身邊馬上飛來另外幾個龍人,分別是敖鑫、敖森、敖淼這些個龍人一族的少爺小姐。
頭上金色犄角的龍人大少敖鑫開口,沉聲問道:
“張成,你是甚麼意思?”
“這些土著生靈在演我們,讓我們這些外來者自相殘殺?”
還未等張成回答。
與敖燚結盟的那個巨鳥荒鷲飛身而上,沉聲說道:
“胡說八道!”
“我們若想要殺死你們,還用演戲嗎?”
“聖仙有別,我們之中單拎出來一個,足以殺你們所有!”
張成聞言不屑,重複道:“可笑!”
“那你們停下來做甚麼?”
“難道不是被我說中,撕開了偽裝,一時之間措手不及,沒有反應過來嗎?”
此話一出。
一眾土著生靈面面相覷,臉色難看的嚇人。
龍人一族和巨坦古族的仙者互相對視,皆是起了疑心,臉色更加難看,因為被耍的是他們。
“荒鷲,你欺騙本少?”
“你在算計我們?”
敖燚眯起眼睛,陡然朝著巨鳥荒鷲喝道。
眼下,局面幾乎已經蓋棺定論,但荒鷲仍不死心。
“敖燚,你不信吾?”
“還是那句話,我們要算計你們,單拎出來一個,足以殺光你們所有!”
“難道不是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