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扶鸞的說話方式,無異於在打明牌。
張成聞言嘴角微微一勾,道:“韓長老,你再想讓本少幫忙,也不是不行!”
“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又能為本少做些甚麼呢?”
這是坐地起價!
但張成倒不是真圖意韓扶鸞甚麼,韓扶鸞的美色也確實讓他動容,他只是想這麼逗一逗她。
他喜歡逗女人嬌羞,目光赤裸地看著其羞澀。
“嗯……”
“張公子,其實妾身修煉了一本十分特別的功法,這也是妾身為何一直沒有破功的原因。”
韓扶鸞美腿交疊,朝著張成嫵媚的眨了眨眼睛。
聞言,張成劍眉一挑。
聽韓扶鸞這個意思,他似乎有甚麼意外之喜?
“韓長老,你修煉了甚麼功法?”
“先前本少為你驅除七情六慾蚣的時候,可沒有任何發現!”
張成好奇問道。
“因為妾身那時沒有主動運功,張公子當然不會有任何發現。”
“這次,咱們重新來過,張公子便能發現其中奇妙滋味。”
韓扶鸞微微一笑,將渾圓的黑絲玉腿從床榻上挪下,主動朝著張成迎了過來。
張成聞言心中一陣期待。
連他都沒能感覺出來的神奇功法,那一定會讓他收穫滿滿。
想罷!
張成當即大步流星的朝著迎面走來,邁著蓮步的美嬌娥走去。
兩人相視一笑,不言而喻,氣氛頓時再次微妙起來。
……
翌日,傍晚。
天炎仙朝境內,真焰山脈,某一處十分隱蔽的山洞之中。
馬俊傑破陣入洞,狼狽跌進,大聲喊道:“師尊,請您出關救救弟子!”
“弟子,弟子這一次踢到鐵板上了!”
馬俊傑五體投地,語氣虔誠。
山洞深處,一道仙火光芒一閃而過。
下一刻,炎如烈的身影便是出現在馬俊傑的身前,一把抓住後者肩膀,將其提起,道:
“大呼小叫,慌慌張張,俊傑,你這是成何體統?!”
“身為吾之弟子,在整個九重天,還有誰能讓你如此忌憚,竟然要上門求救為師?”
“真不像話!”
此時,炎如烈的情緒十分不好。
他倒不是因為馬俊傑突然的打擾,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在張成那裡碰了一鼻子灰,現在仍然十分的懊悔。
眼下,見有人欺負自己唯一的弟子,炎如烈心想正好,找人撒一撒氣。
聽見師尊正在氣頭上,馬俊傑眼睛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師尊長上驚天仙帝一個輩分。
驚天仙帝對張成卑躬屈膝,倒不至於師尊同樣忌憚張成。
九幽殿主又如何,張成到底是為一個仙王境的螻蟻。
所以,即便其身份高貴,師尊應該也不會慣他。
當然,前提是師尊不知道對方是誰,而自己又將師尊“趕鴨子上架”,給忽悠過去。
以自己對師尊的瞭解。
等到了韓氏仙族,師尊即便發現對方是張成,但因為一時下不來臺,想必也會硬著頭皮出手,歸根結底張成畢竟只是仙王。
這般想著,馬俊傑當即咧了咧嘴,抬頭委屈道:
“師……師尊,弟子也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誰,但是知道對方是一個背景滔天的仙王境。”
聽到這裡,炎如烈老眸一眯,猛地打了個冷顫。
背景滔天的……仙王境?
自家弟子得罪的,該不會是殿主大人吧?
不,應該不可能!
這世間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自己剛將其得罪完並賠禮道歉,自己的弟子又將其得罪了一遍。
炎如烈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給自己一陣安慰。
馬俊傑沒有注意到炎如烈的反應,還以為其已經動怒,立馬添油加醋道:
“還有啊,師尊!”
“弟子還跟那廝提了您的大名,可對方一聽你的名字,頓時更加起勁。”
“他……他說……”
馬俊傑故意不敢複述,見炎如烈皺起眉頭,他立馬繼續道:
“他說,你師尊是甚麼天炎仙帝又能如何!”
“老子讓他舔腳,他就不敢去舔屁股!”
“你叫你的師尊來吧,老子連那個老東西一起收拾……”
“他……他還說,師尊您要敢過去找他算賬,他就先收拾你,再收拾師孃大人……”
馬俊傑說到最後,將腦袋深深地埋在了雙臂之中,害怕炎如烈雷霆震怒。
這些話,都是他瞎編的,他怕炎如烈看出問題,然後降罪於他。
只是……
炎如烈聽後雖然沒有任何的懷疑,卻是直接暴怒。
聞言,炎如烈竟是倒退幾步,雙眸大瞪,語氣十分震驚的看向馬俊傑,喝道:
“逆徒,你個逆徒!”
“整個九重天,怎麼可能有人膽敢這麼辱罵本帝!”
“你快說實話,你……你到底得罪了甚麼人?!”
炎如烈說話之間,一雙蒼老的手掌緊緊地攥成拳頭,其上仙火繚繞,十分恐怖。
他心中已然猜想,自己弟子得罪的大概就是九幽殿主,張成大人。
但是,他又不敢相信,畢竟這樣實在太巧。
“師尊!”
“師尊!”
“您息怒啊,弟子真不知道那人是誰,並且弟子所述之言句句屬實啊!”
馬俊傑硬著頭皮,繼續掩飾。
炎如烈聞言哼了一聲,眯了眯眼睛,認真審視道:
“俊傑,為師再問你最後一遍!”
“那人,可貴姓為張?”
話音落下,馬俊傑身軀陡然打了一個哆嗦。
張?
師尊竟真能猜到自己得罪的是誰?
不,應該只是巧合,而且,只要自己將師尊騙去,師尊硬著頭皮也會保護自己。
想著,馬俊傑咬緊牙關,語氣肯定道:
“師尊,弟子雖然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但可以肯定,他一定不是姓張!”
話音剛剛落下。
還未等馬俊傑說完,炎如烈突然暴怒。
他眯著的雙眸突然大瞪,一巴掌朝著馬俊傑的頭頂扇了過去,哼道:
“逆徒,你當本帝是傻子嗎?!”
“快說,你得罪的那位,是不是殿主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