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你快鬆口啊!!”
“再繼續下去,我的嘴要被你咬掉了!”
“嗚嗚嗚——”
慕容玥一邊說著,一邊哭出了聲。
張成聞聲輕哼一聲,第一時間並不鬆口,只是稍微輕了些咬合力,用仙力傳音道:
“慕容師姐,你服了沒有?”
慕容玥聞言哭著哼了一聲,淚眼汪汪:
“臭男人,服你妹!!”
“你鬆開嘴,老孃就打死你,讓你下半輩子做不了男人!”
慕容玥一邊說著隨便抬起抬起一隻玉手,就要朝著張成的身上抓去。
張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慕容玥的玉手,一語雙關的傳音道:
“慕容師姐,你的嘴還真硬啊!”
“我倒看看能不能給你咬破!”
張成一邊說著,一邊用舌尖舔了舔唇外溢進來的血液。
話音落下,他陡然加力。
雖然沒有像自己一樣流血,慕容玥卻是“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一直在眼眶裡徘徊,始終沒有留下的眼淚,隨著“呀”的一聲,頓時流淌而出。
滾燙的淚水頃刻順著慕容玥絕美的臉頰淌下,一路流到了兩人的唇瓣之間。
“好鹹……”
張成心中想著,不自覺的想要鬆口。
只不過,他一想到必須一次性降服慕容玥,省的之後麻煩,便狠了狠心,繼續傳音道:
“慕容師姐,你到底服不服!”
“再不服的話,我可要把你這漂亮性感的唇瓣,生生咬下來了!”
雖說慕容玥是三百多歲的女人,平日裡十分堅強。
但眼淚是脆弱的。
其一旦從眼眶中流淌而出,就會瞬間擊垮一個女人的所有防禦。
即便這個女人無比的堅強,亦如男人一般頂天立地,但眼淚溢位後,她就是最脆弱的時候。
眼下。
慕容玥聽見張成威脅自己,她甚至知道,張成只是在嚇唬自己,不可能真的將自己的嘴唇咬掉,他甚至不捨得將自己的嘴唇咬破。
但她聽張成這麼說了,心中就會難受,就會自我欺騙性的當真。
所以,她“哇——”當然一下,哭的更加大聲了。
並且,她一邊哭著,還一邊抽泣的說:
“服……我服……!!”
“你個臭男人,跟我一個女人較真很有意思麼!”
“即便我三百歲又如何!”
“我始終還是未出閣的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
“臭男人,我……我討厭你!”
慕容玥越說哭的越是大聲,說到最後,她肩膀顫倒,就連張成已然鬆口都不知道。
“嗚嗚嗚……”
“嗚嗚嗚……”
慕容玥的哭聲絲毫不曾收斂,她甚至都不再在乎丟人。
張成見慕容玥哭的這麼大聲,並且沒有停止的跡象,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他確實沒想到,慕容玥竟然會哭成這樣,他也想不明白,慕容玥為何哭成這樣。
難道說……是因為“三百歲”這三個字嗎?
即便是歲月悠久的仙者,也會在意自己的年齡,被人說嗎?
張成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他下意識的抬起一隻大手,落在慕容玥的玉肩之上,安慰道:
“好了,慕容師姐,別哭了。”
張成其實也不太會安慰人,說完這一句後,他就再無話可說。
畢竟慕容玥僅是他的師姐。
縱使張成有一千招能幹哄女人開心的行為、話語,此時也不適合對慕容玥使用。
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玥的哭聲漸漸變弱。
她抽泣著,看向眼前的男人,語氣鄙夷道:
“臭男人,你嘴這麼笨,真不知道是怎麼騙來的那麼多老婆。”
張成聞言訕笑一聲,撓了撓頭,道:
“慕容師姐,你現在好點了嗎?”
慕容玥聞言翻了個白眼,止住了抽泣,道:
“也算你剩點良心,知道關心我。”
“但我不會對你感激的,因為是你剛才把我惹哭!”
張成聞言呵呵一笑,嘆了口氣,道:
“慕容師姐,你這氣性也太大了點,我不會再拿你年齡說事了,好吧?”
慕容玥嬌哼一聲,從地上站起,緩緩開口道:
“臭男人,你也別太得意!”
“其實,我哭跟你說我年齡沒有一點關係,區區三百歲,在我悠久的生命裡,只是剛剛起步。”
“我哭,是因為別的事情!”
慕容玥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漂亮臉蛋上的淚痕。
張成站起身來,摸了摸嘴唇上已經被不死魔體癒合的牙印傷口,不以為然。
他認為,慕容玥這是在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撒謊。
慕容玥一眼便看穿了張成的想法。
她嬌哼一聲,繼續道:
“你想聽聽我為甚麼哭嗎?”
“在進入異骨洞天之前,我可以講給你聽。”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沒想到真是另有其事,便好奇問道:
“慕容師姐,那是甚麼傷心事,被你我的嬉鬧引發了呢?”
慕容玥抿了抿微微紅腫,上面仍然留有牙印的唇瓣,輕聲說道:
“臭男人,你知道的!我慕容玥,在三姐妹裡面,排行老二。”
“尋常家庭裡面都是老二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夾在中間最為難受,最容易被家長忽略。”
“這一常態,也應驗在了我的身上,即便父親是高高在上的虛空仙皇。”
“我作為老二,既沒有享受到父親初次得女的喜悅,也沒有享受到父親對‘老么’的特殊寵愛。”
“我是最受冷落的。”
“在過去三百多年得日子裡,一直都是如此。”
“所以,父親最先想到,將我介紹給你,因為他最不疼我,也最捨得我!”
“在剛才的嬉鬧之中,我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很是傷心。”
“臭男人,你能理解我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