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聽的雲裡霧裡,根本想不起來,這個傳承從何而來,又是從何時進入他的體內。
索性。
他不再研究,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有便宜不要王八蛋的原則。
張成當即沉下心來,開始主動接受起傳承的降臨。
“逢——”
“逢——”
“逢——”
隨著時間的推移。
三天之後。
張成面板之上的玄奧符文,已然變得愈發耀眼。
到了現在,其上,開始升起一陣陣磅礴的靈霧,在張成的周身緩慢瀰漫開來。
漸漸的。
這靈霧逐漸變得粘稠起來,隨後又開始拉絲。
這一過程,一共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
到了這一天。
張成周身瀰漫的所有靈霧,已然全部化為了絲。
這些絲,一段連線著張成體表上的繁雜符文,一邊在空中交疊纏繞。
絲絲縷縷,反反覆覆。
就是這樣,又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
這些“絲”,化為了“繭”,將張成整個人包裹在了其中,好似一個巨大的金色繭蛹。
繭中。
張成雙眸微閉,眉眼間有仙光流溢而出,好像沉睡之中的仙人一般。
身上的符文與巨繭連結,一道道仙光流轉,使得張成的體溫忽高忽低。
這個狀態,持續了一個月。
這一天。
伴隨著“咔嚓”一聲!
一人長的巨大金繭之上,終於開始龜裂。
“砰!”
一道巨響,一個冒著仙光,仙光之下有古老符文的拳頭,從巨繭之中砸出。
“咔咔咔!!”
巨繭瞬間爆開,一片片碎落在地。
此時。
張成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恐怖的仙光,他的一身境界雖然沒有突破。
但是,他明顯感覺自己的戰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個月的時間。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武者的歲月中,只是眨眼之間。
張成攥著拳頭,朝著空氣一揮。
“轟隆隆!!”
仙光瀰漫,空氣嗡鳴。
他赫然發現,自己雖然仍處在神帝境一重天,沒有突破,但是,他如今的戰力,即便是拋開仙骨,也已然堪比仙人。
若是再加上仙骨……
仙人境巔峰的強者,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這般想著,張成心中一陣興奮。
他看著身上裸露在外的符文,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在虛空世界時遇到的金髮男子金彥。
金彥,便是一臉的金色符文。
眼下,他也如此,不光臉上、身上、臂上、前胸後背,就連屁股蛋上都是金色的繁雜符文。
當然,他的符文與金彥的符文完全不同。
相比於金彥的簡單線條,他的,更加複雜。
並且,只是一看,便讓人有種深陷其中的感覺。
“這神秘傳承,帶給我的,究竟是甚麼力量?”
“除了戰力的提升以外,我為甚麼甚麼也感受不到?”
這個傳承,來的神秘,來了之後依舊神秘。
這讓張成心中更加的好奇。
就在這時。
空海之中的楚升,緩緩開口道:
“張成,我對你身上的符文圖案,有些印象。”
“其似乎……”
“是一個古老族群,在成年之後,往自己身上刻印的增幅陣法。”
張成聞言劍眉微蹙,語氣失望道:
“所以說,這個傳承,除了提升我的戰力,沒有其它用處了嗎?”
楚升沉吟一會兒,開口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或許,等到了實戰之中,這個傳承的能力,便會完全顯現而出。”
張成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拿二尊主那個該死的練手吧。”
“當時,想要用背刺的方法,讓他難受而死。”
“如今,我已有絕對碾壓他的實力,完全沒有必要大費周折。”
“先去與師尊說一聲,然後,再去將其幹掉。”
這般計劃著,張成當即穿上一套衣服,旋即身形一閃,從小世界中飛出。
至於身上仍然顯現,沒有消失的金色符文,張成則沒有在乎。
有八九玄訣在,只要他想,頃刻就能將其隱藏起來。
在太上仙殿,找到太上尊主。
太上尊主見到張成身上勾勒著玄奧的仙氣符文,十分好奇。
並且,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張成的身上始終繚繞著一股磅礴的仙氣。
張成稍作解釋後,直接道明瞭來意,說自己想要對二尊主二師兄,發出生死挑戰。
太上尊主聞言表示不解。
兩個畢竟都是他的徒弟,他不可能甚麼都不管不問。
其花白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不解道:
“小徒……”
“你與你二師兄,到底有甚麼恩怨?”
張成當然不會解釋。
那畢竟關乎於自家岳父和劍淼大師姐的顏面。
太上尊主見自己的弟子的反應,幽幽嘆了口氣,道:
“為師老了,為師老了……”
“武道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同母同父的親兄弟還有大打出手的時候。”
“你們兩個,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為師現在,只想快點凝鍊出第二根仙骨,去三生宮,找你的師孃。”
張成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
“師尊,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您老就不要出面了,這是我和二尊主之間的私事。”
“弟子去去就回。”
太上尊主輕“嗯”了一聲,旋即沉默。
他捋著花白的鬍鬚,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張成見狀轉身,朝著太上仙殿之外飛去。
目送張成離開。
太上尊主緩緩嘆了口氣,自責道:
“是老夫錯了,早知二徒惹是生非,早就該制止,只是一直不捨,一直溺愛。
“如今小徒出手,希望二徒轉世,做個好人吧。”
顯然,即便張成境界在二尊主之下。
但太上尊主,依舊看好他的小徒。
……
另一邊。
張成踏空而行,沒一會兒,他就找到了二尊主。
並且。
他正巧撞見,二尊主這個雜碎,此刻,正在欺負一個四宗仙宮的女弟子。
那女弟子想要慘叫,卻被二尊主以靈力秘法,封住了嘴。
其看著聲嘶力竭,十分痛苦,口中卻始終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傳出。
見此一幕,張成劍眉微蹙,眼底滿是殺意。
“誰!”
張成剛要有所動作。
大地之上,庭院之中,沉浸其中的二尊主,忽然抬頭沉喝一聲。
當他抬起頭來,看到竟是張成之後,頓時咧嘴一笑,邀請道:
“是小師弟啊,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小師弟,你要不要也試上一試?”
“這個女弟子,真是水嫩啊!”
張成聞言沉哼一聲,破口道:
“你個禍害,我試你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