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仙皇聞言頓時陰沉了臉,語氣不悅道:
“小子,你不怕吾一掌拍了你?”
張成嘿嘿一笑,開口道:
“不怕,因為岳父大人不會。”
虛空仙皇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小子,你先別叫吾岳父大人,剛才也只是吾的提議。”
“吾的三個女兒,能不能看上你還要另說,畢竟,她們中最弱的一個,目前也處在強大的天仙境,與你之間,可是有天地之別。”
張成聞言,無所謂道:
“區區隔了三個大境界罷了,不足掛齒。”
“師尊,不如我們之間,打個賭如何?”
虛空仙皇的投影聞言挑了挑眉毛,好奇道:
“小子,你竟然想與吾打賭?”
“你打算賭甚麼?”
張成摸了摸下巴,當即開口道:
“就賭我能不能得到師尊您三位女兒的青睞。”
虛空仙皇輕哼一聲,得意道:
“小子,跟吾賭這個,那你必輸無疑。”
“你是不知,我那三個女兒,一個比一個傲,她們最小的一個,都活了三百歲,閱歷無數,卻也與一個男人結成道侶。”
“你在她們眼裡,還是沒長大的小孩。”
“她們真不一定,看得上你。”
張成聞言搖了搖頭,否定道:
“師尊,那可未必。”
“武者的壽命只會越來越悠久,三百歲的差距,只不過眨眼之間。”
“弟子很有信心,成為您的女婿。”
虛空仙皇聞言輕哼一聲,道:
“行,吾跟你賭了。”
“只要你能夠得到吾之任意一個愛女的青睞,你想要甚麼,儘管跟吾提!”
“如何?”
有了虛空仙皇的準話,張成當即點頭應下:
“好!”
“弟子應了。”
虛空仙皇“嗯”了一聲,忽然開口,補充道:
“對了,小子,有件事吾必須提醒你一嘴。”
“你有許多個師兄,都是吾之愛女的追求者。”
“你的競爭對手多著去呢,也不要太過自信!”
張成聞言眸光一閃,不由哭笑不得道:
“師尊,你還真是廣撒網,多撈魚啊……”
“看來,弟子不是你唯一一個候選女婿。”
虛空仙皇呵呵一笑,旋即擺手道:
“好了,吾還有事,這就走了。”
“等你來到上三重天時,記得去拜見吾。”
“吾的大女兒,就在吾的身邊。”
虛空仙皇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飛起,朝著蒼穹之上的那扇虛空之門飛去。
“弟子明白。”
“送師尊回府。”
張成朝著虛空仙皇深深鞠了一躬,目送其離開。
待虛空之門緩緩消失,張成這才落回地面。
“主人。”
就在這時。
張成的空海之中,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其音色,赫然是金髮男子的音色。
“你跟我一場,我不能對你不管不顧。”
“留你一道神魂,已是極限,”
“你未來,慢慢重新修煉吧。”
張成一邊說著,一邊神念一動。
金髮男子的一縷神魂,當即從張成的空海之中飛身而出。
“多謝主人不殺之恩。”
“金彥對主人感激不盡。”
金髮男子的神魂猛地單膝跪地,朝著張成拜去。
張成隨意的擺了擺手,讓其起身,隨後道:
“金彥,我很好奇但一直沒問。”
“你為何要獵殺虛空仙皇的門徒?”
金髮男子聞言咬了咬牙關,眼底閃過一道怒火道:
“因為……我唯一的妹妹……”
“被虛空仙皇的某一個弟子,先侮辱,後殺害。”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只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便要一個一個殺,最後殺到真兇。”
張成聞言劍眉一皺,不解道:
“你怎麼知道,是虛空仙皇的門徒,害了你的妹妹?”
金髮男子猛地抬起拳頭,在地上一錘。
雖然是為神魂之體,但仍將深紫色的大地錘的四分五裂。
他眼底閃過回憶,語氣憤怒道:
“因為……因為我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
“他以秘法,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但他腰間的令牌,以及使用的虛空之力,還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在做好一切之後,便將我妹妹的屍體,放進了一個冰棺之中。”
“他對我說,要將我妹妹的屍留著,以後再用。”
“我聽後,終於掙脫束縛,要與他同歸於盡。”
“但他只是隨手一揮,便施展出大虛空術,將我扔進了虛空世界當中。”
“這就是為甚麼,我不會大虛空術,卻出現在虛空世界當中的原因。”
張成聞言“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沒想到,虛空仙皇竟然還有品行如此惡劣的弟子。”
“金彥,你我主僕一場,這事我不會不管。”
“你可還有甚麼線索,未來我會順手替你解決。”
金髮男子聞言男子雙眼之中閃過驚喜之色,他馬上開始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皺著眉頭。
片刻之後,他語氣兇狠道:
“那一日的場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人所呈現出來的模樣,身材中等,面板粗糙,膚色黝黑。”
“因為我一直以來,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對方的偽裝,所以,便秉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
“挨個殺!”
說到最後,金髮男子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張成聞言緩緩的點了點頭,道:
“這事,你剛才為何不與虛空仙皇反應?”
“剛才有我在,你明明有機會去說。”
金髮男子聞言搖了搖頭,道:
“主人,我知道你已經拜入虛空仙皇門下,但我還是要說。”
“正所謂蛇鼠一窩,所以我信不到他。”
“虛空仙皇沒準也知道這一切,所以,他親自來誅殺我。”
張成聞言搖了搖頭,道;
“非也非也。”
“金彥,你現在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我並不是因為收到好處,才這麼說的,事實就是,虛空仙皇為人很好,他一定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甚麼恩怨。”
金髮男子聞言皺了皺眉頭,顯然不信,但又不敢反駁。
張成見狀,當即沉聲解釋道:
“就拿剛才來說。”
“你以為,他堂堂一個仙皇,會不知道我偷著留了你一道神魂嗎?”
金髮男子聞言如夢初醒,猛地抬起頭來,不解道:
“主人……你的意思是說,虛空仙皇知道?”
“可他為甚麼沒有任何作為?”
張成聞言聳了聳肩,道:
“當然因為,想要留你一條生路。”
“而且。”
“正是因為他留了你一條生路,我才能知道你的冤屈,才有機會為你報仇,不是嗎?”
“一個人,能夠從底層崛起,突破到令無數人仰望的仙皇境,還是有原因的。”
說著,張成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金髮男子聞言恍然大悟,他站起身來,語氣莫名道:
“感謝主人開導。”
“我明悟了。”
張成點了點頭,開口道:
“明白就好,接下來,你是打算留在虛空世界,還是隨我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