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蘭姨,這回輪到你了。”張成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嵐蘭狡黠一笑,眼底閃過一道瘋狂之色,道:
“我先說你的賭注。”
“你若是賭輸了,我便要求你,永遠的遠離晗兒,並且,還要被削掉第五肢後,成為我的奴僕。”
“你敢不敢!!”
條件很是惡劣,但張成聞言並不惱怒,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會輸。
輕點頭道:
“這沒甚麼問題。”
“那我們怎麼賭呢?”
張成的爽快,似乎很有底氣,這讓嵐蘭更加的興奮,因為,她同樣很有信心。
聞言,她的桃花眼輕輕一閃,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道:
“這個嘛,我得好好想想,想一個既讓你能夠做到,又難以做到,只有一半機率成功的賭約。”
說到這裡,嵐蘭忽然改變了主意,搖了搖頭,道:
“不!”
“我作為長輩,理應該讓一讓你這個晚輩。”
“所以,這個賭約由你來定,讓我去做,如何?”
嵐蘭之所以改變主意,便是因為,她那一次和上官,就是由他去提,自己去做。
上一次,她敗了。
這一次,她想要在這個小男人的身上贏回來,找回面子。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感到意外。
他狡黠一笑,勾唇道:
“蘭姨,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讓我定的話……”
“我倒有一個有趣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嵐蘭聞言心中一直很好奇,她連忙道:
“張成,你儘管開口便是。”
“我既然讓你提了,就不怕你提的困難。”
“當然,各有一半的機率贏得賭約,那樣最妙。”
張成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想道:
因為是憑空想賭約,而不是遇事後打賭,所以,到底怎麼去賭,很難提出。
並且,先定賭約,後決定雙方是賭還是不賭,就還要考慮到,賭約絕對不能看起來一邊壓倒,而是要勢均力敵。
否則,對方根本不會答應。
剛才提出打賭,張成也是臨時起意。
所以,他稍想了片刻,這才靈光一閃,道:
“蘭姨,打賭不一定是賭做甚麼,也可以賭猜甚麼。”
“你不讓我去做,那麼我也不讓你做,我們來猜,這樣的話,對我們兩個都公平。”
“這樣吧,蘭姨,我們就來一個連環賭怎麼樣?
“連環賭?”嵐蘭聞言不明所以。
張成嘿嘿一笑,點了點頭,道:“所謂連環賭,就是一次性進行兩個賭約,並且這兩個賭約是為連續進行。”
嵐蘭聞言眨了眨桃花眼,不解道:“那你打算怎麼賭呢?”
張成當即開口道:
“第一個賭,我們來猜一猜,今晚在蘭姨你離開後,上官晗會不會重新來找我。”
“第二個賭,我們來猜一猜,她來找我會不會與我做些甚麼。”
“如何?”
張成抱著手臂,緩緩的開口。
嵐蘭聞言秀眉微皺,有些不悅。
顯而易見,張成的這個話題,再次引起了她的不滿。
張成見嵐蘭皺眉不語,呵呵一笑,道:
“蘭姨,你對上官師姐這麼沒有信心嗎?”
“或者,你可以選擇,上官師姐今晚不會來,從而,今晚我們也不會做些甚麼。”
“你覺得呢?”
嵐蘭聞言秀眉頓時皺的更深。
她冷哼一聲,表情不屑,道:
“張成,你這是在激將蘭姨啊!”
“不過蘭姨很吃你這一套,我答應你這個賭約了!”
“而且,我要選擇,晗兒今晚不會過來,更不會與你發生任何事。”
張成聞言灑然一笑,道:
“蘭姨先選了,那我只能賭上官師姐今晚會過來,還會與我發些甚麼。”
“現在開始,我們各立血誓吧!”
嵐蘭微微頷首,當即二話不說,首先發了血誓。
張成見狀,也跟著發了血誓。
之後。
張成開口道:“蘭姨,你先移步吧,你在這裡,上官師姐肯定是不會過來的。”
嵐蘭輕哼一聲,反駁道:“你放心吧,就算我不在,晗兒她也不會過來!”
說話間,嵐蘭當即踱步朝著門外走去。
張成聳了聳肩,看向女人豐腴的背影,笑顏道:“蘭姨,我們拭目以待。”
……
嵐蘭離開之後,張成便為自己泡了一壺新的靈茶。
他一邊品著茶,一邊等著上官晗過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大概僅僅過去半個時辰的時間,張成的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誰?”
張成嘴角勾起,起身問道。
“張成師弟,是我,上官晗,你在休息嗎?”
門外,上官晗抿了抿嘴,輕聲道。
“上官師姐!?”
張成故作驚訝的迎到了門邊。
他推開門,驚喜道:
“上官師姐,我剛剛正在修煉。”
“你這個時候過來……不怕蘭姨發現啊!”
上官晗聞言微微頷首,她輕聲道:
“母親剛才出去了。”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有些意外。
這個嵐蘭,這麼自信的嗎?
或者是……
她該不會是故意想輸給自己吧。
張成心中輕笑,將上官晗拉進了房間之內,領到了床邊。
坐下,攬在懷中。
上官晗顯得很是害羞,輕輕的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之中。
“上官師姐,你這麼晚過來,找師弟甚麼事情啊!”
“總不能,只是想過來坐在師弟的腿上吧。”
張成湊在上官晗的耳邊,輕聲說道。
男人的語氣低沉,聲音充滿了磁性。
口中的風,吹在上官晗的耳畔上,讓其微微側頭,一陣癢癢。
“張成師弟,我……我思來想去,還是想和你生個孩子。”
“我才不想管母親甚麼建議。”
“我本意就是為了氣她,報復她。”
上官晗目光溫柔,盯在了男人深邃的雙眸上。
張成聞言灑然一笑,道:
“只是為了氣蘭姨嗎?”
“沒有別的原因?”
上官晗聞言捋了捋耳邊的秀髮,輕聲道:
“先前確實只有這一個原因。”
“但是在你剛才在母親前面維護了我之後,就不止一個原因了。”
張成聞言嘴角勾起,沒有深問另外一個原因是甚麼。
他直接將腿上的女人抱了起來,旋即放在了床榻之上。
“啊!——”
上官晗被嚇了一跳,見男人居高臨下的看向自己,當即閉緊了眼睛。
雖然一直是她在主動,張羅著想和張成生個孩子。
但是,她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少女。
等到了這個時候,不可能不害怕。
張成看向緊閉雙眼的女人,輕笑一聲,在其秀髮上輕輕一揉,安撫道:
“上官師姐不怕。”
“師弟會很溫柔的。”
……
上官晗走後,張成再次重新重新泡了一壺靈茶。
沒過一會兒。
一早離開私府大院的嵐蘭,已然站在了張成的房間之中。
“蘭姨,這個連環賭,你輸了,並且輸的很徹底。”
張成將杯中靈茶一飲而盡,揶揄笑道。
嵐蘭再無之前的興奮、自信,陰鬱著臉,一句話不說。
張成靜靜的看著她,也不出聲。
有血誓在,其他甚麼話都沒有必要多說。
半晌之後。
嵐蘭哼了一聲,道:
“我願賭服輸。”
“翌日一早,血誓生效,你就得逞了!”
張成聞言露出一抹笑意,點了點頭。
他早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進展的這麼順利。
賭約生效,嵐蘭成為他的奴僕。
兩人之前談的條件,也就不再算數,甚麼考核成功,觀仙大會奪得魁首,都已然化作了浮雲。
張成站起身來,俯視道:
“嵐蘭!”
“跪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