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十分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
嵐蘭的臉色頓時一變,因為她扇下去的巴掌,被張成抓在了手中。
柔軟光滑,沒有一絲歲月洗禮後的感覺,這就是武者俱來的優處。
“小夥子,你敢攔我!”嵐蘭秀眉一皺,表情意外的同時,十分的不悅。
“對,我要攔你。”張成點了點頭,不卑不亢。
“我教訓我的女兒,還輪不到別人插手。”
嵐蘭一身境界並不太高,其實只有神皇境一重天,根本不如上官晗。
她嬌喝一聲,便準備將自己的手掌收回,重新扇去。
只不過,她光用力,卻紋絲未動。
張成的一隻大手,好像猶如一副鐐銬一般,死死地鉗著她的皓腕,不曾鬆開。
嵐蘭目光逐漸冰冷,眼底同時閃過一道欣賞的神色。
因為,除了家裡那位,從沒有人敢這麼對她,敢頂撞她。
這一刻,她對這個小男人,感起了興趣。
“但她是我的女人!”
張成沉喝一聲,依舊不曾退步。
簡簡單單七個字,猶如一下下重錘,敲醒了嵐蘭,也敲擊在上官晗的芳心上。
從小到大,從未有過任何人護著過她。
此時此刻,雖是逢場作戲,合作關係,但上官晗心中是溫暖的。
她從床榻上跪坐起來,站在那高大的背後,開始依靠起他。
見此一幕,嵐蘭眸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
曾經,她也像過上官晗這樣,依偎在一個叫做劍弘的倒黴鬼的身後。
想著,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鐐銬”鬆開,落回來腰處。
“小子,你真喜歡我的女兒?”嵐蘭目光審視的看向張成。
“喜歡暫且談不上。”
“但我們互相一見鍾情,已是事實。”
張成故作如實的答道。
“還算誠實,我可以給你一個跟我女兒在一起的機會。”
嵐蘭朝著躲在男人身後的女兒看了一眼,嬌聲道。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心中暗道,故事本不應該這樣進行。
但這樣也沒甚麼不好。
先獲得認可,然後再辦成之後,告訴其身份,同樣達到了報復的目的。
這般想著,張成點頭,故作驚喜,道:
“蘭姨,你儘管說。”
“要如何做,你才能允許我和上官師姐在一起?”
嵐蘭輕“哼”了一聲,出了個難題:
“首先,你要先成為四宗仙宮的核心弟子!”
“其次……”
“你要在一個月之後的觀仙大會之上,奪得魁首。”
“你可敢答應?”
張成聞言輕笑一聲。
他幹嘛來了,不就是要成為四宗仙宮的核心弟子嗎?所以,這第一個條件其實不算條件。
至於第二個,奪得四宗仙宮的魁首……
他這人,生來就是為了奪得各種第一。
觀仙大會又如何,他定能做到。
而且,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做到,現在,他也要先答應下來再說。
“可以。”張成言簡意賅,傲然自信。
“好,有魄力。”
嵐蘭點了點頭,轉而繼續道:
“不過醜話說在前,在你做到這兩個條件之前,你不能和晗兒發生任何關係。”
“如果被我發現,我就告訴她的父親。”
“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張成聞言嘿嘿一笑,並沒有被嚇到。
他眨了眨眼,道:
“所以蘭姨,現在這個約定,算是咱們三個的小秘密,是嗎?”
近乎赤裸的挑逗之言,嵐蘭作為過來人,自然聽得懂。
聞聲,她不語,而是看向張成身後的上官晗,道:
“晗兒,你先回去。”
“我有話,跟你的小夥伴單獨要說。”
上官晗聞言看了看身前的男人,發自內心的輕聲道:
“張成,今天謝謝你。”
“我先離開了。”
張成沒有阻攔,點了點頭,當著嵐蘭的面在上官晗的白皙臉蛋上親了一口,道:
“回去好好休息。”
“以後我來護著你。”
嵐蘭見眼前的男人竟敢當著她的面,親自己的女兒,頓時被氣笑了。
上官晗聞言心中溫暖,她雖然知道男人說的只是場面話,再說給母親聽,但她止不住的幻想去相信。
“好。”
上官晗輕“嗯”了一聲,旋即將衣裙整理好,踱步離開。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張成和嵐蘭兩人。
“蘭姨,你想和我單獨說些甚麼。”
張成看了看旁邊牆上的漏洞,隨手一揮,便是以五行道義中的土之道義,將其簡單的封了起來。
“小夥子,你對晗兒不是真心的,我能看出來。”
“對嗎?”
嵐蘭開門見山。
張成聞言輕笑一聲。
嵐蘭經歷過很多,是個很有故事的女人,張成自然沒想過真正騙過她,一切都只是場面的附和。
眼下,見嵐蘭直言不諱,張成開口道:
“真心不真心重要嗎?”
“蘭姨,你就沒有過不真心的道侶嗎?”
“只要付出的行動是真的,那何嘗不是真心呢?”
張成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嵐蘭坐下再聊,雖然這裡是嵐蘭的家。
嵐蘭靠坐在一邊的玄木鳳椅之上,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交疊起來,翹著腳尖。
“不真心也結成道侶麼……”
“小夥子,你回答的倒是乾脆,但晗兒可是被你騙的團團轉啊。”
張成的話,讓嵐蘭想到了給她辜負、傷害的劍弘。
中了夫君的招,他應該快死了吧?
張成呵呵一笑,搖頭道:
“是不是騙不重要,上官師姐開心就好。”
“她開心,那就不是騙。”
嵐蘭聞言不語,她跳過上官晗,問道:
“小夥子,你叫張成是吧。”
“你剛才,用言語挑逗我了,是麼?”
“咱們的小秘密,這句話充滿歧義,可不是應該和長輩說的話。”
嵐蘭看不出歲月的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
張成聞言聳了聳肩,道:
“這裡只有我們,沒有長輩。”
嵐蘭聞言眯了眯一雙狹長的鳳眸,緩緩地從玄木鳳椅之上坐起身來,審視起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誰!”
“我認為,你似乎有意接近我們娘倆。”
“你這小子,該不會想著,受盡齊人之福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