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剛一進府,劍淼便再也堅持不住,頓時淚崩。
“咳…咳咳……”
“淼兒……”
聞聲,劍弘艱難的坐起身子,靠在床上,十分的虛弱。
張成見其狀態也不由心中驚了一剎。
此時。
劍弘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半,創口處繚繞著一層紫色的毒霧,肉身看樣子已經潰爛了許久。
劍淼扶在床榻邊,哭的稀里嘩啦。
張成站在門口,雖然看著心疼,但並沒有打擾父女兩人許久。
過了一會兒。
劍弘忽然抬起剩下的一條手臂,朝著張成招了招手。
“張成,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張成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岳父。”
張成直接改了口,劍弘頓時欣慰一笑。
“淼兒,你先出去一會兒。”
“父親有點話,想跟張成單獨說。”
劍弘揉了揉劍淼的頭頂,強忍著痛苦,勾了勾唇道。
劍淼聞言哪能不知道自家父親的意思。
他這是要交代遺言,把自己託付給小師弟啊!
她當即搖了搖頭,哭聲道:
“不,父親,我不出去。”
“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女兒會為你去求藥!”
“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治好你。”
一向聽話、理智,十分冷靜的劍淼,此刻聽不進去任何。她搖了搖頭,像是個頑皮的小姑娘。
“咳咳…咳……”
劍弘一陣咳嗽,眼底滿是心疼。
“淼兒,父親信你,父親不會有事的。”
“但有些話,我只能和張成說。”
劍弘一邊說著,一邊拿開了劍淼搭在床榻之上的手。
“父親……”
劍淼輕聲低喃了一句,旋即回頭看了看站在身旁的男人。
張成見狀微微頷首,道:
“放心吧大師姐,岳父不會有事。”
“這裡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劍淼聞言點了點頭。
她緩緩起身,抹了把眼淚,道:
“父親,你有甚麼話,快點和小師弟說,我就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好嘛?”
“好!”
劍弘重重地點了點頭,旋即目送著劍淼一步一回頭的離開。
當劍淼前腳剛走出宗主府,下一秒,劍弘再也支撐不住。
他身子一晃,便是躺倒在了床榻之上,發出“咣噹”一聲。
“岳父。”
張成見狀喚了一聲。
“沒事,沒事。”
“躺久了,冷不丁坐起來,有點不習慣。”
劍弘擺了擺手,強笑一聲。
張成聞言皺眉問道:
“岳父,重傷你的人是誰?”
“是不是和楊冥父子有關?”
“他是用了甚麼神通,竟然讓你無法重塑肉身?”
劍弘長嘆口氣,道:
“這個事情你不要管,跟誰都沒有關係,是我的私事。”
“我叫你留下,確實是想將劍淼託付給你,我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張成聞言欲言又止。
劍弘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另外,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張成點了點頭,沉聲道:
“岳父請講,小婿一定做到。”
劍弘聞言呵呵一笑,再次輕咳了幾聲,道:
“我想讓你,去追求一位女子。”
“你只要能夠將其追到,並與之結成道侶,便也算替我報了仇了。”
張成眨了眨眼,神情一陣不解。
追求一個女子,便等於為岳父報仇,這是甚麼邏輯。
劍弘見張成不明所以,乾笑一聲,道:
“我本來不想與你說是怎麼一回事。”
“但看你這個樣子,不跟你說應該是不行了。”
劍弘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苦笑。
他雙眸之中閃過追憶之色,旋即咳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事情,要從淼兒出生前說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