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
張成皺眉眉頭，沉聲問道：
“帝璽，我問你最後一遍！”
“九幽到底是何人！”
“你若再不說，你就等著慢慢消亡吧，我不會管你。”
大荒帝璽幽幽嘆了口氣，沉吟道：
“其實……我是為了你好。”
“他的身份，不是現在的你可以知曉的，你若提前得知，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張成聞言“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這時，一直在空海之中的楚升，開口問道：
“張成，你們溝通到大荒帝璽了嗎？”
張成聞言“嗯”了一聲，道：
“溝通到了，他但它現在在跟我打啞迷。”
“啞謎？”楚升聞言不解。
張成心想，此時無需跟楚升隱瞞，便道出了九幽的名諱。
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張成想知道，楚升聽沒聽說過九幽這個名字。
“九幽？！”
楚升聽到這兩個字，果然驚聲重複了一遍。
張成聞言劍眉一挑，頓時來了興趣。
他直接無視了大荒帝璽，朝著楚升問道：
“你認識他？”
“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楚升聞言一樣沉默許久，旋即緩緩開口道：
“這個……你現在還真不應該知道。”
張成聞言一陣無語，他直接開口道：
“憑咱倆的關係，也不能說？”
楚升“嗯”了一聲，道：
“對，因為只是為了你好。”
“不然，你知道一切，真的會毀了你，甚至喪失掉現在的所有。”
張成聽聞之後，皺了皺眉頭。
大荒帝璽與九幽息息相關，它可能會欺騙自己，但楚升是局外人，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只是張成不明白，為甚麼他不能知道九幽的真實身份呢？
今天，他還真就不信邪了。
九幽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特別遙遠，因為，從凌思幽的那邊輪，九幽還算是自己的便宜岳父。
於是乎，張成直言道：
“楚升，我不怕你說的這些，我也不信。”
“實話跟你講，我與九幽在海域的一個女兒是紅顏知己，更是誕下了共同的孩子。”
“我的孩子，叫九幽外祖父，所以，我想我可以知道他的身份。”
楚升聞言顯得有些難以置信，他疑問道：
“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九幽，而不是撞了名字？”
張成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我確定，而且，這九幽魔殿就曾是九幽的法器。”
此話一出，楚升依舊將信將疑，但他已經準備將九幽的身份告訴張成。
於是乎，他沉聲道：
“九幽其實並不是他的真實姓名，只是他的帝號，他帝號的全稱為——九幽帝聖。”
“他是自古以來，唯一一個帝聖境強者。”
張成聞言嘴角一抽，糾正道：
“楚升兄，你這記憶力是不是不大好。”
“你不是跟我說，聖境最高為聖帝境嗎，這回怎麼又改口叫帝聖了？”
楚升聞言搖了搖頭，他坐在了張成空海之中，沉聲道：
“聖帝是聖帝，是為境界，帝聖是帝聖，是聖帝中的王者，兩者並不是一個東西。”
“你可以將帝聖理解為，世間最為強大的人皇。”
“當然，你也可以將帝聖定義為，聖帝之上的一個境界，而這個境界在世間，只有他這一個人。”
“他，是萬族絕對的王。”
此言一出，張成頓時明白了過來。
只是他仍不解的一點是……知道這些，對他似乎沒有影響啊？
這般想著，張成問出了心中的答案。
楚升沉默許久，最後張了張嘴，強忍著不適，道：
“因為我還沒有說完。”
張成點了點頭：“那你倒是說啊！”
“楚升兄，你以為我很閒麼……”
楚升見張成執意想要知道，不由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九幽作為世間最強者，他有很多道分身。”
“我，楚升，就是其中一個。”
“而你，張成，你可以算是我楚升的轉世，也可以算是，九幽的一道分身。”
張成聞言皺了皺眉頭。
他和楚升，都是九幽的一道分身？
不解，於是問道：
“楚升兄，你何出此言？”
“難道說，你也有九幽魔殿這樣類似的法寶以及娶了他的某一個女兒？”
“你總不能說，我的一切，都是九幽在操控吧？”
“那他會操控自己的分身，去娶自己的女兒嗎？”
“這不對吧？”
張成的提問一針見血，但楚升並不以為然。
楚升嘆了口氣，搖頭道：
“九幽的分身與別人的分身不同，別人的分身是為附屬人，而九幽的分身為獨立人。”
“正是因為我沒有九幽的傳承法寶，以及娶他的女兒，所以，你和我又不一樣。”
“你似乎是九幽更加精挑細選的分身，所以，你更不應該知道。”
“而我跟你說了這些，恐怕會讓他放棄你，因為你知道這些後，就會從一枚聽話的棋子，轉變為叛逆的棋子。”
張成聞言摸了摸下巴。
他仍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首先，讓分身娶自己的女兒這一點，就不符合常理。
其次，他也想不通，九幽搞這些分身做甚麼，而且還是有獨立人格的分身。
他想問楚升，但他發現，楚升似乎也不太清楚。
突然，張成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馬上問道：
“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在海域留下子嗣的那個九幽，也是一道分身？”
楚升聞言立馬否定道：
“不會，九幽的分身絕不會也叫做九幽。”
“而且，九幽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張成聞言若有所思的問道：
“那你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嗎？”
楚升聞言露出一副回憶的表情，他抓了抓頭髮，道：
“我知道，但有些記不清楚了。”
“你先讓我想想！”
楚升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好像讓他記起九幽的名字，是一件十分可怕或痛苦的事情。
“我……我想到了！”
忽然，楚升瞪大了眼睛，放聲一喊。
緊接著，他更是身形一閃，直接從張成的空海之中飛了出來。
“九幽的真名叫甚麼！”
張成見楚升出來，好奇問道。
楚升張了張嘴，就要回答。
就在這時，一直無法尋見的大荒帝璽，猛地顯現出來，並且冷喝道：
“夠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大荒帝璽的這一嗓子，可謂是十分洪亮，沒有一點虛弱的意思。
楚升聞言，嘴巴立馬閉了起來。
旋即，他的一雙眼睛，頓時失去了焦距，變得呆滯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