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知道,就是千百人知道。
千百人知道無異於,整個島上的所有弟子,全部知道。
這一下,整個槍神群島上的所有弟子都好奇起來,能夠拿下劍淼仙子的男人是誰。
有不少好信的弟子,更是直接放下了修煉,來到了島岸。
這其中,也包括了李槍。
來之前,他想著,那個男人還不會張成那個小子吧?
想到這裡,李槍很快甩開了這個念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算是胡英俊那個貨,也不可能是那個小子。
李槍這般安慰著自己,當即加快了腳步,想要親眼見證一下真相。
……
同一時間。
張成和劍淼兩人乘坐著小型靈舟,緩緩的靠岸。
他們兩人還未登島,岸邊便出現了許多槍神宗的弟子。
劍淼見狀神情不解,小聲嘟囔道:
“這些槍神宗弟子,不思進取,這個時間不在晨練區晨練,跑到島岸來幹甚麼。”
“怪不得他們每一屆都不敵咱們劍神宗。”
張成聽見劍淼的嘀咕,不由輕笑一聲:
“大師姐,他們過來肯定是來看你的啊!”
“畢竟,像大師姐這般動人的女劍仙,可是少之又少。”
劍淼聞言掐了張成一把,嫣然笑道:
“小師弟不要吹捧師姐。”
“師姐哪裡稱得上劍仙二字,反倒是你,才是當之無愧的劍仙。”
張成聞言“嘿嘿”一笑,道:
“這個簡單……”
“等咱們返航的時候,師弟手把手教導師姐,不就成了。”
“到那時,師姐更符女劍仙之名。”
此話一出,劍淼頓時莞爾一笑。
……
張成和劍淼的打情罵俏,頻繁互動,惹得島岸上的一眾槍神宗弟子眼紅、羨慕。
其中,有不少人認出了張成的身份,驚訝道:
“這不是打敗了大師兄那個傢伙嗎?”
“他不過天神境,竟然博得了劍淼仙子的歡心,羨煞我也,羨煞我也啊!”
“我也是啊,好後悔沒有從小練劍,不然劍淼仙子看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一時間,島岸處傳出一道道鬼哭狼嚎的聲音。
張成聽著這些動靜,輕聲一笑,看了看身邊的美人,心情一陣舒爽。
……
一會兒。
張成和劍淼兩人終於登島。
兩人剛剛將小型靈舟收回,李槍那人便已然聞訊趕到。
“劍淼,你怎麼來了?”李槍喜笑顏開,好似沒有看見張成一般。
此刻為了糊弄李槍,張成重新將境界壓低至了天神境。
因此,李槍神色傲然,仍也有些看不起張成。
“我不找你,他找你。”劍淼說著向後一步,落後了張成半個身位。
李槍聞言皺了皺眉頭,看向張成,神色不悅。
“你來做甚麼?”李槍咬了咬後槽牙,明知故問道。
他剛才聽說,劍淼來時靠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這讓他既不解又嫉妒。
結果一過來,發現與劍淼同行的,竟然是這個傢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直到現在,他仍不相信,劍淼會看上這個傢伙……雖然自己曾敗在了他的手上,但那不公平!
張成見李槍的態度,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這人啊,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冷笑一聲,沉聲反問道:
“李槍,你說我找你來做甚麼?”
“你自己不去尋我,現在讓我來找你,你也好意思?”
張成一邊說著,一邊將懷裡準備好的獸皮紙張拿了出來。
這一張獸皮紙張,是他和李槍的賭戰書。
李槍看到獸皮紙張,臉色頓時一變。
他差點把這玩意給忘了……
連忙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見不少師弟、師妹看向張成手中的獸皮紙張。
李槍,頓時急了。
他向前一步,就要將獸皮紙張從張成的手裡搶來。
“誒?”張成早有防備,並且反應極快。
他收回手臂,閃開李槍的搶奪後,冷聲道:
“李槍,你甚麼意思?打算破罐子破摔是吧?”
“既然如此,你已經遲到,沒有及時送去賭注,我可就催動這張賭戰書了!”
話音落下,李槍臉色頓時一變。
兩人的賭注,為生死賭,誰不履行承諾,誰就會爆體而亡。
他看張成的表情,知道這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主,心中不由忐忑起來。
其實……
丹藥他已經準備齊全,但精銀還差一些。
所以,他就抱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態度,最好讓張成忘掉這件事。
甚至,剛才他還在想,你親自過來又能如何,老子可是神尊劍,而你只是天神境,你還敢提起賭注的事情不成?
只是……
眼下,張成不光來了,還請來了劍淼。
他氣勢洶洶,直接拿賭戰書說事,李槍頓時沒了脾氣。
只不過,他可是槍神宗的大師兄,臉面還是要的。
見張成不慣著自己,他當即故作板起臉來,但卻偷摸傳音道:
“兄弟,給哥一個面子,看熱鬧的都是師兄的師弟、師妹,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你跟哥這麼橫,哥以後沒法服眾啊!”
張成聽李槍的傳音卑微到了極致,不由輕哼了一聲: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而且,李槍,你要不要臉,你是誰的哥,誰是你的弟?”
“你配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你配嗎”,直接將李槍懟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臉色被憋的通紅。
緩了一剎,他連忙傳音道:
“你是哥,你是哥!”
“咱們借一步說話,好好聊一聊吧,我的哥!”
此刻,李槍近乎將自己的臉面貼在了地上。
他看起來雖然年輕,不過三十左右,但他其實已經年過半百。
而對方,看起來卻是實打實的二十來歲。
讓他稱呼其為哥,比叫爺爺還要讓他難堪,心裡十分的不好受。
可是……當著一眾師弟師妹的面,他真沒有辦法。
最重要的是……
賭戰書真的存在,只要張成催動,他就真的會爆體而亡。
他先前就不該抱有僥倖心理。
張成聽著李槍近乎哀求的語氣,不由嘆了口氣。
說好聽點,這個李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說難聽點,這個傢伙,踏馬廢了,這輩子都不會有甚麼大出息。
“借一步是可以。”
“只是,李槍,這一借過後,你準備還給我多少?”
張成嘴角勾起,同樣傳音道。
當然,張成的傳音,並沒有避諱身邊的劍淼。
劍淼聞言美眸一閃,驚訝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李槍則是嘴角一抽,陡然一愣。
這踏馬是甚麼意思?
借一步,還多少?
他說的借,是借東西的意思嗎?
他表達的是……想……一時間,李槍語塞,被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總之,他想說,他要避開這些師弟師妹。
氣憋在心裡,李槍有苦說不出。
他當然明白張成的意思,這個傢伙不是真的聽不懂。
他是想趁機勒索自己。
於是乎,李槍咬了咬牙,心中一橫道:
“好!!”
“我的哥,我還你,我還你!”
“咱們先借一步再說!”
張成聞言頓時輕笑一聲,旋即點了點頭,道:
“好啊。”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借你一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