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琴音說的義正言辭,美眸怒氣沖天。
張成聞言淡然開口道:
“我不與誰為敵。”
“但我們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神琴音聞言冷眸之中閃過一道寒芒。
她聽聞之後,冷聲說道:
“我們的仇自然要算。”
“但是今天。”
“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阻攔我完成宗門任務。”
張成聞言不屑一笑,對眼前美的傾國傾城的女子頓時生出一股厭惡之意。
兩人之前雖有仇怨,但皆不是原則上的問題而引起。
眼下。
他見神琴音為了一己私慾,完成宗門任務,就要殘害一母四胎,眼中頓時閃過一道不屑。
都說女人天生自帶母愛。
現在一看,實則不然,神琴音這個女人就實在太冷血了。
張成雖然殺伐果斷,但講究是非對錯,敵友之別。
並且,他想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去殺害一個懷著孕的母親。
這般想著,張成揚起了手中的神魂劍。
他以劍指著神琴音,同樣冷聲道:
“宗門任務?”
“神琴音,你的宗門任務就是殺害一個懷著孩子的母親嗎?”
“如果是這樣,前兩次斬你分身,斬的果然不冤。”
此話一出,神琴音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她身後的一眾天神宮弟子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
“斬了聖女大人兩個分身……”
“這個傢伙是甚麼來頭!?”
一個天神宮女弟子輕聲好奇道。
“這個我知道!”
“聖女大人曾經的修煉之法是以神魂凝鍊分身,派下一重天曆練。”
“她先後派了兩個分身,都被一個下界之人所滅。”
“這才導致了聖女大人這幾年的苦修。”
“看樣子,滅掉琴音聖女兩具分身之人,就是眼前之人了。”
一個在天神宮之中號稱包打聽的女弟子開口說道。
“咦惹……這個人實在太惡劣了。”
“他出手狠辣,先後兩次滅掉聖女大人的分身不說,剛才還連斬了四個我宗弟子。”
“這人到底有甚麼倚仗?!”
一時之間,張成的來歷引起了這些天神宮弟子的好奇。
她們一個個怒視著張成,但又懼怕張成的實力。
所以現場一時間陷入了僵局之中。
“怎麼,神琴音,你是沒話說了嗎?!”
張成嘴角一勾,戲謔笑道。
神琴音難看的臉色稍微好轉一點。
她目視眼前嘴角噙著諷刺笑意的男人,忽而嘆息口氣,語氣也柔和了不少,道:
“張成……你還好意思說。”
“我這些年的遭遇,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你不擾我修行,我怎會淪落於此,次次親力親為,做宗門任務?”
神琴音原本冰冷的語氣變得柔和的同時。
她的話音之中又夾帶起一絲的幽怨之意。
她這麼一說。
站在神琴音身後的一眾天神宮弟子立馬用著怪異的目光,看向了神琴音的背影。
張成同樣皺了皺眉頭,警惕起來。
這娘們……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見自己不好惹,於是乎打起了感情牌嗎?
這也不是神琴音的性格啊!
要知道,張成雖然也是神王境的強者。
但是他要比神琴音低上一個小境界。
以神琴音的性格,她應該傲然自信,直接朝自己攻來才對。
怎麼不過一個回合,她便忽然性情大變了呢?
這般想著,張成不由沉聲說道:
“神琴音,你少在這裡給我裝可憐。”
“我們之間的恩怨,難道不是你自己挑起來的嗎?!”
“你好意思將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神琴音確實是世間罕見的美人。
以神琴音的身段和顏值,就算扔在張成的紅顏堆裡,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並且,神琴音為音道武者,這讓她更加魅力無窮,惹男人女人們的喜愛。
所以,即使先前的神琴音多次胡攪蠻纏,張成也沒有將其著重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神琴音這個女人對他倒打一耙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殺害一位懷著胎兒的孕婦。
並且,這其中的一位胎兒,還是他並肩作戰的夥伴的轉世。
所以說,張成這回便將其認定為了是蛇蠍美人。
神琴音不知道張成的心中所想。
她聽聞張成對自己的反駁,繼而再次嘆息道:
“張成,你對我的誤會很大。”
“我們天神宮對你身後的母虎並沒有惡意,也不會傷害她腹中的胎兒。”
“不過眼下我也不想與你多解釋甚麼。”
“我只給你兩個選擇。”
“你要麼現在就走,我可以對你剛才的冒失既往不咎。”
“要麼……我這就向宗內報信,在這之後,你將必死無疑。”
神琴音的話音剛一落下。
張成身後的雪靈虎當即口吐人言道:
“恩人,你不要相信那個女人的鬼話!”
“她們剛才與我談判過。”
“我若將崽兒送給她們,即可饒我不死。”
“我若拒絕,她們便要強行出手,將我和崽們全部殲滅。”
張成“嗯”了一聲。
他不再廢話,看向神琴音當即開口道:
“神琴音,廢話少說。”
“今日,我是絕對不會讓步。”
“反正我們之間的仇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們直接戰吧!”
張成一邊說著,一邊釋放出自己神王境七重天的氣息。
他的境界雖然比神琴音低了一個小境界。
但他的氣息,卻要比神琴音強出許多。
眼下,神琴音見張成如此強勢,一身氣息更是在她之上,她頓時秀眉微蹙。
有了前兩次敗於張成之手的經驗,現在的她,吃盡了苦頭,變得謹慎許多,
她忽而開口道:
“張成,你狠!!”
“我們下次再見,必分個你死我活!”
說罷。
神琴音當即招呼著身後的一眾天神宮弟子就要撤退。
張成見狀不解。
他剛要閃身阻攔,與之一戰。
就在這一刻。
“咔嚓!!”
天空之上,一道閃電陡然劈來,擊在了張成的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