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重述的這一遍，可謂是一字一句、條理清晰、鏗鏘有力。
楊曉雪美眸一眨不眨，緊緊地盯著附著在張成頭頂之上的問心傀。
可是很可惜。
問心傀沒有半點變化，原來是甚麼樣子，此時還是甚麼樣子。
張成緩緩地收尾，完成了重述。
隨即他大手一抓，便是將頭頂之上的問心傀給抓了下來，五指用力，將其捏爆。
“好了，曉雪姑娘。”
“問心傀一點變化都沒有，這回你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張成抖了抖手，將手掌上沾染的齏粉輕輕抖掉，似笑非笑的說道。
楊曉雪聞言沉默了許久。
良久之後，她紅唇輕啟道：“不瞞你說，我還是難以相信。”
“主要是，我想不通，你的目的竟然如此之簡單。”
張成聞言呵呵一笑，靠在了身後的獸皮軟榻之上。
旋即，他十分大膽的抬起手臂，將一隻手搭在了楊曉雪的雪白玉肩之上。
他這麼做的目的，一是為了放鬆楊曉雪的警惕，二是為了套近乎，讓她對自己掉以輕心，別再追查下去。
張成捏了捏楊曉雪的光滑玉肩，笑顏道：“曉雪姑娘，是你把人心想的太惡了。”
“人，會撒謊。”
“但問心傀可不會撒謊，你同身為傀儡師，這一點應該十分清楚。”
楊曉雪朝著搭在自己肩膀之上的大手上瞥了一眼，美眸之中閃過一道異彩，旋即點了點頭。
她，相信問心傀不會撒謊。
“張莽，既然你對我天傀宗並無惡意，那我也不會摻乎你的未來。”
“你若希望繼續扮著我師尊的模樣，你就扮著吧。”
“只是……”
說到這裡，楊曉雪話音一轉。
“只是，你若想要安然無恙的做我的師尊，讓我不去揭穿你，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些足夠的好處呢？”
張成聞言忍俊不禁，不由輕笑了起來。
天啊！
他勒索過這麼多人，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給勒索。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奇妙。
他當即開口道：“曉雪姑娘，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呢？”
楊曉雪美眸之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神色。
她抬起一張宛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握在了張成搭在她肩膀之上的大手之上，輕輕捏了捏。
“張公子啊！”
“這不應該看我想要甚麼，而是要看你給我甚麼。張公子想要如何補償，還不是你來做決定的事麼！”
楊曉雪一邊嬌聲說著，一邊將張成的大手從自己的肩膀之上拿了下去。
張成見狀，故作一副考慮的表情。
旋即，他忽而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極好的主意。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楊曉雪，讓她對自己放鬆警惕、掉以輕心。
張成忽而想到，若想要一個女人完全的信賴自己，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這個女人是你的女兒。
第二種可能，這個女人是你的女人。
第三種可能，這個女人與你之間有著利益的牽扯。
當然，這種利益上的牽扯，必須是絕對的利益。
張成想到的這一點，便是對楊曉雪透露，自己掌握了亡靈之力這件事。
只要他說出這個事情，楊曉雪一定會為了得到他的傳授，對他百依百順。
當然，展露他所掌握了亡靈之力這一點，倒也不會引起楊曉雪關於其他問題的懷疑。
畢竟，亡靈之力，是張成在鷹長空這裡習來的。
而且，這樣一經透露，也剛好可以掩蓋他同時身負死亡之力的秘密。
這般想著。
張成勾了勾嘴角，語氣低沉，故作神秘道：“這樣吧！”
“曉雪姑娘，你我畢竟皆是傀道中人，我要補償曉雪姑娘你的話，自然也應該補償你關於傀道的東西。”
“我想知道，曉雪姑娘你，可聽說過亡靈傀師、亡靈之力、亡靈傀儡這三個詞呢？”
楊曉雪聞言美眸之中閃過一道好奇的神色，她連忙開口道：
“張公子，你說的這三個名詞，全天下的傀儡師都應該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亡靈傀師麼？？”
楊曉雪一邊說著，一邊猛地站了起來。她神色十分激動的注視著張成的表情。
張成見到楊曉雪的這個反應，心裡頓時暗道穩了。
看來，鷹長空那個老傢伙在研究亡靈傀儡的時候，確實是在保密進行，連他的親傳徒弟都不知情。
不過想來也是。
鷹長空自己都沒搞明白呢，他怎麼會傳授給別人。
並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世人皆是懂得。
鷹長空他手裡揣著一個這麼大的秘密，他不可能暴露出去。
當然，張成他是不怕暴露的。
畢竟，他選擇自曝，也是為了捆住楊曉雪這個女人，讓她與自己成為利益共同體，省的多生是非。
眼下。
張成面對楊曉雪神情激動的發問，淡然自若的點了點頭。
楊曉雪聞聲驚聲問道：“張莽，你到底是誰？！”
張成“呵呵”一下，無奈苦笑道：“曉雪姑娘，你忘了？你用問心傀試探過我的。”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傀儡師啊！”
“我的來歷，十分的簡單，而我之所以成為了一名神秘的亡靈傀師，我可以告訴你，這一切都要感謝你的師尊。”
楊曉雪聞言美眸之中閃過一道詫異。
她紅唇輕啟，連忙追問道：“感謝我的師尊？”
“鷹長空嗎？”
“為甚麼要感謝他？”
“你是說……”
“你是在你冒充我師尊之後，這才成為的亡靈傀師嗎？”
張成聞言灑然一笑，點了點頭：
“沒錯。”
“這一切，就是因為我冒充了你的師尊，然後在他這裡獲得了修煉亡靈之力的秘法。”
楊曉雪聞言秀眉一挑，試探問道：
“所以說，你想要補償我的，是修煉亡靈之力的秘法？”
張成“嗯”了一聲，楊曉雪頓時雙眸放光。
緊接著。
張成忽而話音一轉，語氣低沉道：
“當然了，曉雪姑娘，你應該知道，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若是將亡靈之力修煉秘法傳授給你，那就不再是簡簡單單的補償的事情了。”
“我的行為，應該叫做恩賞。”
“所以，為了公平，我也需要你為我做點甚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