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聞言點了點頭，但卻沒有完全放下警惕。
雖說強者不屑於說謊。
但眼前的神族老祖，可是惦記著能帶著一眾沉睡的老夥計一同前往九重天，有求於自己。
所以，他保不齊就在撒謊。
只是，張成雖然懷疑，卻是不能顯露出來，否則眼前的老者若是心懷惡意，就會立馬撕開偽裝。
於是乎，面對神族老祖的保證，張成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忽而想到了韓心蕊對他和月靈兒講述的原始大陸的傳說。
他當時就猜測，九州大陸是為原始大陸的主大陸，只不過一直沒有確認下來
眼下，見到神族老者，他便想深入探究一番。
於是乎，他話音一轉，將話題轉移道：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請教。”
神族老者聞言挑了挑眉頭，沉聲道：
“小友儘管發問。”
“你是我神族女婿，又是我神族恩人，老夫對小友的問題，定然知無不言。”
張成聞言朝著身旁的古月香蘭看了一眼，看的古月香蘭一陣害羞。
他笑顏開口道：
“前輩，你可知道，九州大陸和九重天以前是為一體，共名原始大陸？”
神族老者聞言沉吟一剎，旋即點了點頭：
“這個自然知道。”
張成見狀再次問道：
“那前輩，你可知道九州大陸和九重天為何為分離？”
神族老者聞言再次點了點頭：
“因為一個無上境界的強者。”
說到此處，神族老者一挑眉頭，好奇道：
“小友，看你年紀輕輕，這些你都知道？”
張成嘿嘿一笑，點了點頭。
他再次問道：
“那前輩，咱們九州大陸是原始大陸分離出去的主大陸，還是無數次大陸中的一個呢？”
神族老祖聞言回答道：
“我們九州大陸，自然是原始大陸的主大陸。”
得到答覆，張成點了點頭。
旋即，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前輩，因為原始大陸自爆分裂為主大陸、次大陸，以及界上界九重天。”
“這導致了咱們九州大陸規則缺失，無法再突破到帝境。”
“這一點晚輩可以想通。”
“但是……老牌的帝境之上的強者，為甚麼會被所謂的天道屠殺呢？”
“天道是為了甚麼呢？”
“而這個所謂的天道，又到底是甚麼存在呢？祂從何而來呢？”
張成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面對張成的問題，神族老者顯得十分意外。
他眸中閃過一道驚訝，旋即緩緩開口道：
“小友，你能問出這些問題實在不凡，怪不得你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神族老者捋了捋鬍鬚，繼而說道：
“小友，你應該知道，每一方世界都有自主的意識，這被我們稱之為天道。”
“九州大陸的天道，就是曾經的原始大陸分裂出來的意識。”
“祂之所以屠殺帝境之上的強者……”
“怎麼說呢……”
“對於祂來說，我們這些生活在祂身上的武者，就等同於祂養的小綿羊，養的蠱，祂的養料。”
“祂為了恢復自己的本源之力，自然就會選擇屠殺我們，從而恢復自己。”
張成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同時，他的心中不由一陣膈應。
他是別人圈養的小綿羊，別人養的蠱，別人帶宰的養料？
那他的一切努力算甚麼？
他存在的意義是甚麼？
張成雖然認同神族老者的分析，但是心中卻是十分反感。
他尋思著。
按照張家老祖張長生所言，集齊七顆輪迴珠能夠成為九州大陸之主，復原原始大陸生態。
但真到了那個時候，他與所謂的天道，誰又才是真正的主宰呢？
他們兩個，是不是還會有一場大戰呢？
他現在，是以八九玄訣將自身氣息給隱藏了起來。
否則，若是讓天道發現了他的存在，恐怕早就要將他格殺了！
這般想著，張成不由捏了捏拳頭。
他沉聲說道：
“養料……”
“這就是我們這些武者生來的命運嗎？”
“前輩。”
“你怎麼想？”
“甘心嗎？”
神族老者聞言愣了一剎。
他露出一抹苦笑，旋即沉聲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命啊……”
“我們雖有反抗的心，但怎麼可能是祂的對手。”
“我們若是能夠反抗祂，也不至於躲在這小小的異空間之中了。”
張成聞言沉默片刻。
他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一定……”
“我們存在的意義，絕不是要做祂的養料。”
“我們的命運，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相信，祂並非萬能。”
“不然的話，當初原始大陸的主意識，也不會選擇自爆，祂不還是敗在了一個絕世強者的手中嗎？”
“而那個絕世強者，又是誰的養料呢？”
“他是不是也掙脫出了自己本應該的養料命運呢？”
此話一出，神族老者頓時再次一愣。
他如夢初醒一般拍了一下大腿，驚聲道：
“小友……”
“你……你簡直是天生大才啊！”
“你說的沒錯！”
“天道也非無敵！”
張成看著神族老者的反應，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不由輕聲一笑。
“前輩，我們不說這些了，現在談論這些為時過早，總之我們絕對不會認命，把自己的命運掌控在別人的手裡。”
“言歸正傳。”
“前輩，神族祖地之中沉睡的這些老牌強者們，要將他們喚醒，再帶入九重天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