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剛才好驚險!”
“先後遇到了你、靈兒,還有心蕊。”
“最後,連小不凡也出來了。”
“剛開始我還被迷惑住,以為大家只是走散。”
“直到後來,沿著這條路走了好久都沒有碰到一個人影,再加上逐漸發現他們的性格不太對勁,這才驚覺中招了。”
“墮天韓家的幻陣,實在太恐怖了。”
墨月小跑過來,神情一陣後怕。
張成盯著墨月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旋即忽然咧嘴一笑。
墨月見狀不解,紅唇輕啟道:
“夫君,你笑甚麼?”
張成開口說道:
“你為甚麼不懷疑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因為你是假的,所以肯定我是真的,對嗎?”
話音落下,張成抬起了一隻大手,按在了墨月的肩上。
墨月聞言絕美的臉上閃過一道無辜的神色。
她不解開口道:
“夫君,再說甚麼啊,甚麼真的假的?”
張成聞聲頓時笑得更甚了。
“前言不搭後語……”
“墮天韓家,你們的幻陣雖然逼真,但還是差點意思啊!”
說完,張成落在墨月肩膀上的大手猛地一壓。
“砰!!!”
墨月再次消散,化作了一片魔氣,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幻陣變化出來的同伴,確實會有一些瑕疵。”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假人們的思維能力越來越靠近真人了。”
“這幻陣,似乎是故意如此運轉,就是想戲耍陣中之人。”
張成眯了眯深邃的雙眸,心中如此分析道。
幻陣的變化,不足以讓他震驚。
他震驚的是,這個幻陣竟然能讓他的重瞳眼也跟著失效。
這個幻陣,實在太逆天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幻陣有沒有傷人的能力,所以他必須儘快破陣,免得小不凡幾人受傷。
“父親,父親——”
黑暗之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出來。
張成聞聲望去,來者自然是他的兒子小不凡。
小不凡能夠破陣這麼快嗎?
張成心中存疑,在發現破綻之前,並沒有著急動手。
“小不凡,你的親生母親叫甚麼名字?”
張成見小不凡朝他抱來,他笑顏問道。
“父親,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小不凡親生母親的名字,當然叫墨月啊,你以為小不凡是幻陣變的嗎?”
“小不凡剛剛從幻陣跑出來,過來救父親你呢!”
小不凡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張成聞言陡然一笑,輕聲道:
“這一次,神情、語氣、說辭,都偽裝的很像。”
“但最重要的一點,小不凡的親生母親可不是墨月。”
話音落下,張成眸光陡然一凜。
他看著眼前的小不點,雖然長著他兒子的臉,但並不是他的兒子。
所以,他當然能夠下得去手,而沒有甚麼婦人之仁。
張成抬起了手,磅礴的神威陡然凝聚。
“噗通——”
小不凡忽然跪倒在了地上。
“父親,你不要殺孩兒啊!”
“孩兒剛才在與父親你開玩笑呢!”
張成見狀眼中閃過一道不屑:
“小不凡,從來不會與我開玩笑。”
“他很尊敬我這個父親!”
張成說完,手掌毅然決然的揮下。
“砰——”
幻陣所偽裝的小不凡,頓時消散了。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忽然傳出一道陰惻惻的笑聲:
“桀哈哈哈——”
“桀哈哈哈——”
“真是冷血的不死魔族啊!”
“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殺!”
張成聞言冷喝一聲,道:
“那不是我的兒子。”
“你在哪裡,出來正面對決吧!”
那道陰惻惻的聲音再次一笑,語氣驟冷,低沉說道:
“那確實不是你的兒子,但你不知道,你真正的兒子,已經認本尊做了父親了,桀哈哈哈哈——”
張成聞聲頓時不屑一笑。
他明白,這些都是施陣的主人在攻他內心。
他是不會上當的。
幻陣之主見張成只是一笑,並不說話,不由好奇問道:
“你笑甚麼,你是不信嗎?”
張成點了點頭,輕吐一字:
“對。”
幻陣之主再次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本尊不在乎你信不信,只在乎你能困在陣中多久。”
“你們殺了本尊的老弟弟,你們今天就都得死,為我的老弟弟陪葬。”
“所以,你儘管在陣中摸索著,耗著吧,你不可能出去的。”
“對了,友情提示。”
“這幻陣會損耗你們的靈力,這是永久性的。”
“你們在幻陣之中待的越久,靈氣損耗的就會越多。”
“所以,請儘快破陣吧,不然你們都會成為我突破大帝境的養料,桀哈哈哈哈!”
張成聞言劍眉一皺。
他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的靈力,並沒有損耗的跡象。
這情況,不對勁。
幻陣之主見狀再次一笑,道:
“不要白費力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自己現在都是假的呢?”
“桀哈哈哈哈——”
陰惻惻的聲音再次落下,張成聞言頓時劍眉一挑。
他勾了勾嘴角,不禁笑道:
“多謝閣下提醒。”
“你的陣,可以破了。”
幻陣之主聞言一愣,不由問道:
“可以破了?”
“你怎麼破?”
張成聞言淡然一笑,再次抬起了一隻大手。
“逢——”
“逢——”
霎時間,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之上,神威繚繞,浩蕩磅礴。
張成緩緩地將大手移動到了自己的額頭之前。
“你要幹甚麼?”
“你要自殺嗎?”
“你是放棄了嗎?”
幻陣之主忽然厲聲咆哮,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
這讓他顯得格外的焦急。
“所以,真的讓我猜對了是嗎?”
“我說的呢……”
“不死魔瞳受幻陣影響也就罷了,重瞳眼可看穿世間一切虛妄,怎麼可能受到幻陣影響。”
“還是要多謝你的提醒。”
“原來,此時此刻的我,也不是真實的,而是虛假的。”
“所以,死,便是破陣之法,對嗎?”
張成語氣不容置疑,傲然自信的問道。
幻陣之主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忽而吸了口氣,旋即突然大笑了起來:
“桀哈哈哈哈——”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本尊剛才是故意對你吐露破解之法。”
“也是故意著急。”
“這就說明,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破解之法,而是想要誘騙你自殺呢?”
“你覺得,到底是哪一種可能呢?”
幻陣之主的聲音很是堅定,顯得他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