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凌紫涵的神魂已經離開了她的空海之中,進入到了張成的天門之內。
現在,只剩下張成的這一道神魂,以及形似蜘蛛的那物留在凌紫涵的空海里面。
控制他人空海,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稍有不慎,可能會毀掉當事人的空海不談,還會使自己的神魂困在其內,無法出去。
眼下,張成待凌紫涵的神魂離開,當即沉喝一聲,嘗試控制起凌紫涵的空海,為自己所用。
“嗡——”
第一次嘗試,凌紫涵的空海微微一顫。
“嗡——”
第二次嘗試,張成當即在空海之中凝聚出一張遮天大手。
“成功了!”
“天羅地網之下,這回看你還往哪裡跑!”
張成低喝一聲,神念再次一動。
他一邊操控著遮天蔽日的大掌的同時,又自腳下再次凝聚出一張同尺寸的大掌。
這兩張大掌一上一下,意似天羅地網,讓那物無處可遁。
“喝!!!”
張成用力一喝,雙手一上一下,猛然一合。
霎時間,這兩張虛幻大掌也陡然一上一下的合攏起來。
那物似乎感覺到了危機降臨。
它東逃西竄的動作突然一頓,緊接著,它竟然忽然調轉了方向,再次朝著張成的方向飛速射來。
“還來?!”
“你這是自投羅網!!”
張成雙眸一閃,頓時冷笑一聲。
眼見著那物朝著自己飛速逼近,他虎軀一震,竟是瞬間散去了那兩張遮天蔽日的大掌。
與此同時,就在那物近在咫尺,即將射中他的剎那!
他的神念再次一動。
下一刻!
張成的身前,陡然編織出一張幾乎可以將縫隙忽略不計的巨大的捕網。
“逢——”
這張捕網突然收緊。
那物頃刻之間便被困在了捕網之中,沒有了逃竄的餘地。
“該死的玩意,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
張成大手一抓,隔著捕網將這隻形似蜘蛛的玩意給抓在了手指之間。
緊接著,他神念再次一動,便是帶著這物一同出來了凌紫涵的空海之中,來到了外界。
張成出來之後,見到凌紫涵正在自己的天門之中,神情焦急。
他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天門之中,使本體恢復了行動能力後,朝著天門之中的凌紫涵說道:
“岳母大人,小婿已然成功。”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天門之中的凌紫涵聞言美眸一閃。
她當即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了天門之中。
下一刻。
原本還倒在地上的凌紫涵,便是恢復了意識,站起身來。
“賢婿,你沒有受傷吧。”
恢復意識之後的凌紫涵變得神情古怪。
張成見著她複雜的表情,心中有數,但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及。
空海,可不是隨便能進、隨便能夠交由他人控制的地方。
那是每一個神境武者,最為重要、最為隱私的根基所在。
空海,關乎著每一個神境強者的所有。
一人控制了另一人的空海,就難免在其中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為了解決掉那物,張成剛才來不及細想,只能出此下策。
並且凌紫涵也欣然同意了。
於是乎,兩人只是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便沒有多說甚麼。
畢竟……
有些事情只要閉口不提,那就屬於根本不存在。
凌紫涵古怪的眼神,也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放心吧岳母大人,小婿的身子骨硬朗的很。”
張成擺了擺手,拍了拍胸脯。
緊接著,他陡然捏著手中的那物,旋即睜開了重瞳眼,朝著其內部打量起來。
“此物並非蠱蟲。”
“而是一種魂蟲。”
正在張成研究著手中之物的時候,凌紫涵忽然開口解釋道。
“魂蟲,專門用來控制神魂的寄生蟲嗎?”
張成聞言雙眸一眯,不由分析道。
“沒錯,可以這麼理解。”
“此物,乃是十分邪性的存在,這都是九幽曾經與我說過的。”
“沒想到,今日險些著了它的道。”
凌紫涵仍然心有餘悸。
她不由拍了拍自己那高聳的偉岸,心中仍然一陣後怕。
“這東西先留著,賢婿打算試一試未來能否煉化,若真可以,沒準日後有用。”
張成聞言眸光一閃,大手一揮間,便是將其投入到了九幽魔殿的第九層,將其散養了起來。
凌紫涵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甚麼。
她雖然不知道張成為何會想要煉化此物,用來做些甚麼。
但在她看來,她的這個賢婿是萬能的。
雖說這魂蟲邪性,但她的賢婿一定有辦法將其煉化。
“好了,岳母大人。”
“思幽她們還在等我們凱旋,這裡交給他們處理,咱們這就回去繼續玩牌。”
“另外,小婿打算繼續在這待上些時日,確保沒有天庭宮的人追查而來,小婿再離開這裡,去辦別的事。”
張成將魂蟲收起後,笑顏開口道。
凌紫涵聞言微微頷首,認可了張成的提議。
天庭宮……
向來十分護犢子。
希望林楓以及那十個天庭宮天驕的死,並沒有驚擾到他們。
畢竟,林楓的魂蟲還好好的活著。
……
與此同時。
二重天,天庭宮大本營——天庭殿。
一個渾身金甲,臉生龍相,身材修長高挑的年輕男子,坐在天庭殿的主座之上,眉頭正微微皺著。
此人,為天庭宮坐鎮於二重天的殿主,文邦。
“嘶……林楓長老的氣息怎麼不見了。”
“來人!”
“給本殿主查一查林楓長老最近的動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