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在的。”
“楊師姐,鷹長老剛剛與朱海師兄,一同回來。”
被稱作“源哥”的看門弟子,連忙獻媚一般的開口說道。
楊曉雪聞言美眸之中不由閃過一道疑惑之色。
“朱海……”
“那個小嘍囉麼,師尊竟然看上了他。”
楊曉雪輕喃了一聲,隨後便要進入到這六層小樓之中。
兩名看門弟子見狀,沒有阻攔,反而主動的為楊曉雪推開了大門,十分的殷勤。
這,便是默契。
鷹長空雖然沒有特意交代過,但楊曉雪來六層小樓,從來都是來去自如。
眼下,楊曉雪剛剛邁出一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即將踏入到六層小樓之內。
就在這時,朱海出來了。
“楊師姐。”
“師尊特意囑咐,他正在閉關突破,到了最為緊要的關頭,任何人不得打擾。”
朱海先是朝著楊曉雪鞠了一躬,隨後沉聲說道。
楊曉雪聞言頓時皺起了一雙蛾眉。
“閉關?不得打擾?簡直放肆!”
“朱海,我楊曉雪十分好奇,這到底是師尊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你就是這個語氣,與師姐說話嗎?”
“我楊曉雪來找師尊,從來沒有吃到過閉門羹,你想要鬧哪樣?”
楊曉雪語氣生冷,一雙淡綠色的眸子之中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怒意,一連串的責問道。
“楊師姐,這確實是師尊親自吩咐的。”
“你若擅闖,師弟實在擔待不起。”
朱海面露為難的搖了搖頭,張開一雙長臂,攔在了楊曉雪的面前。
“朱海,你挺有膽色的嗎?”
“我倒數三個數,你再不讓開,沒等師尊先降罪於你,我楊曉雪率先拿你是問!”
楊曉雪聞言眸光之中閃過一道狠戾的神色。
整個天傀宗上上下下,誰不知道。
她楊曉雪說一不二,她就不信,這個朱海還敢攔她。
在她看來,可不是甚麼師尊正在閉關,不得打擾,以她和師尊的交情,以往師尊閉關之時,她都能來去自如。
眼下,絕對是這個朱海擅自做主,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從今往後好壓她一頭。
“這……”
“楊師姐……”
“你這……”
朱海雖然被傀心石附體,但他還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人。
被楊曉雪如此威脅著,他頓時磕巴了起來,不知道繼續說些甚麼。
他在天傀宗無權無勢,沒有靠山,只是一個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普通弟子。
無論是鷹長空,還是楊曉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啊!
一旁的兩位看門弟子,此刻已經被嚇得不敢出聲。
與這兩位相比,他們更是塵埃中的塵埃。
“三……”
“二……”
楊曉雪冷聲倒數著。
還未數到一時,便已然抬起了一雙白皙修長的玉手,準備朝著朱海的臉上扇去。
朱海見狀,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
六層小樓之內,忽而響起了張成的聲音,準確的來說,響起的是鷹長空的聲音。
“曉雪。”
“你不要為難你朱海師弟,師尊今日所閉之關,確實十分重要。”
“你還是不要胡鬧,影響團結了。”
張成此刻正在二樓之中的一個小屋之中。
他原本正面對著一個上了鎖的鐵箱子,準備將其開啟。
聽到外面的動靜,與韓心蕊用傳訊靈器,瞭解了關於楊曉雪的來龍去脈之後。
他當即想了一個說辭,面向門外,隔空開口道。
聽到自家師尊的聲音之後,楊曉雪高高舉起的玉手,緩緩地收了回去。
她惡狠狠的瞪了朱海一眼之後,仍然不死心的朝著樓內的張成,嬌聲喊道:
“師尊,曉雪確實有要事找你。”
“你前些日子讓曉雪留意的神香土,已經有了下落。”
張成聞言,原本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神香土……
這麼巧的麼?
這不是重塑小狂所需要的最後一種稀有材料,沒想到鷹長空那個不陰不陽的老傢伙,竟然也在尋找此物,並且還讓這個楊曉雪給打聽到了。
張成頓時來了興趣,想要將楊曉雪叫進門來,與她一起出去得到這神香土。
只是……張成還有顧慮。
根據韓心蕊在傳訊靈器之中所說,這個楊曉雪可是於鷹長空而言十分親密的弟子。
這麼說來,楊曉雪一定十分的瞭解她的師尊,對於鷹長空的個人習慣有著極深的印象。
這樣一來,張成若是以鷹長空的身份與之相處,便有極大的可能提前暴露,被其揭穿身份。
他雖然還有一塊傀心石,可以將楊曉雪操控。
不過,根據韓心蕊所說的那個傳聞,楊曉雪很有可能便是韓心蕊師尊天傀宗宗主的私生女。
所以,張成又不好對楊曉雪種入傀心石,以免被天傀宗宗主察覺。
這般想著。
張成一時之間犯了難。
就在這個時候,楊曉雪的聲音再次焦急傳來:
“師尊,你讓弟子尋找的那神香土,同樣被另一夥兒人所惦記著。”
“弟子怕咱們再不抓緊,就會讓他們捷足先登啊!”
張成聞言心中頓時一橫。
對他來說,重塑小狂確實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他當即學著鷹長空的語氣,沉聲開口道:
“神香土之稀有,百年難遇。”
“既然如此,曉雪,你與師尊立即動身。”
“這破關,老夫就先不閉了。”
楊曉雪聞言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
她當即朝著朱海高高地揚起了下巴,旋即將其一把推開,走進了六層小樓之中。
與此同時。
張成也從二樓的小單間中,將搜刮六層小樓的計劃擱置到了一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