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成螻蟻——”
“你等著！”
“吾必殺你！”
銀川本的本體投影，聲嘶力竭的咆哮著，湮滅在了張成的重瞳神威之中。
見此一幕，一旁的戰無極終於鬆了一口氣。
張成收回重瞳神威，穩穩地落在了祭壇之上。
他本想要以巨力轟開祭壇。
不過一想到，戰鶯兒和戰嫣兒就在下面，以巨力轟開祭壇，免不了波及到兩人。
因此，張成便是以空間之力，穿梭到了祭壇之下。
只見張成身形一閃，便是來到了祭壇之下的空間之中。
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久違的戰鶯兒。
此時的戰鶯兒，神情前所未有的憔悴。
她剛一見到張成出現，神情陡然一震，一雙美眸之中便是迸射出一縷感動之意。
“張…張成……”
戰鶯兒忽而顫音說道。
她的心中一時之間，竟有些五味雜陳，意味不明，不知道說些甚麼。
她忽而在張成的身上，找到了她已故的兄長的感覺，讓她的芳心不由一顫。
這個張成，總是在她陷入危難之時，救她於水火之中。
饒是她心如頑石，也該為之觸動。
這一刻，戰鶯兒心中忽而升起了一個念頭。
她竟想將馬鶯兒的肉身，還回去，讓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讓她這個多餘的存在，陷入永久的沉睡當中。
打起了這個主意，戰鶯兒便將這個心思埋在了心底。
等她逃出生天以後，便會想到做到。
張成見狀，這一刻，他竟是在戰鶯兒的身上，看到了馬鶯兒的影子。
這讓他心中不由一顫。
但他心中明白，馬鶯兒雖是戰鶯兒的轉世，某種意義上來講兩人就是一人。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兩人並非一人，是兩個獨立的人。
馬鶯兒是馬鶯兒，戰鶯兒是戰鶯兒。
這一刻，戰鶯兒的身上雖然有馬鶯兒的影子，但她也只是戰鶯兒。
她們兩個，都是不可取代的存在。
張成心想，他會想盡辦法，為戰鶯兒凝聚一具屬於自己的肉身。
倒是，無論是戰鶯兒還是馬鶯兒，兩人都能夠獨立的存在。
“沒事了。”
張成在戰鶯兒的肩膀之上輕輕一拍，輕聲說道。
戰鶯兒輕輕地點了點頭，讓開了身位。
戰嫣兒俏生生的走了過來，小臉之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只不過，因為戰家覆滅，她一時間也無法真正的高興起來。
張成見狀，心中明白戰嫣兒的情緒。
她不像戰鶯兒，先後活了兩世，見證過無數的滄海桑田。
她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
“鶯兒，嫣兒。”
“銀翼一族已被我和無極兄弟滅族，為你們戰家報了仇。”
“嫣兒，你還有你的無極堂弟。”
說話間，戰嫣兒猛地撲進了張成的懷中，頓時輕泣了起來。
張成在戰嫣兒的玉背之上輕輕一拍，沒有多說甚麼。
待兩女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張成分別抓住兩女的手腕，身形一閃，便是回到了祭壇之上。
此時，一旁的戰無極已經煉化完丹藥，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不少，但許多嚴重的傷勢依然清晰可見。
他見到張成三人回來，連忙迎了過來。
當他見到張成身旁的戰鶯兒、戰嫣兒的剎那，鐵血如他，也不禁淚眼朦朧。
戰鶯兒、戰嫣兒的美眸落在戰無極身上的傷勢時，盡是心疼之色。
她們本以為，戰家只剩下了她們兩個。
眼見戰無極還在，兩女的心中皆是不由一陣竊喜。
有男丁在，戰家就沒亡！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現在就走。”
張成開口說道。
戰鶯兒三人收起了情緒，紛紛點了點頭。
……
四人剛剛離開銀翼王城的範圍，就有不少的金翼武者從遠處飛來。
張成為了避免暴露，第一時間將戰鶯兒三人傳送到了他的小世界當中，只將他一人留在了空域之中。
“張成……”
“是你麼？”
就在這時，張成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他皺眉回首，便是見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渾身金羽的紙鴿子，落在了他身後的樹杈之上。
“金瑤？”
張成聽出了金瑤的聲音，不由一愣。
他一邊感慨這個金紙鴿的強大，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追蹤到他，一邊慶幸是金瑤妮子找了過來了，而並非別人。
“沒錯，張公子，是我。”
“這金紙鴿，是我金翼一族尋人的手段。”
“滅族銀翼，是你做的嗎？”
金紙鴿中，再次傳出了金瑤的聲音。
張成聞言沉默了片刻，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雖與金瑤已有夫妻之實，但金瑤畢竟是翼人族的公主。
他一時也拿不準金瑤對他是甚麼態度。
就在這時。
金紙鴿之中再次傳來了金瑤的聲音，她語氣內疚且焦急道：
“張公子，多說無意。”
“這一切都是我翼人族挑釁在先，我也聽說過銀翼老祖銀川的故事，也瞭解到了銀翼一族在山域所為。”
“正所謂，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件事，你做的沒錯。”
“只是，如今父皇已經下令，控制了整個空域的所有進出口傳送陣。”
“你若信得過瑤兒，就跟著金紙鴿過來，我有辦法將你安全的送出空域。”
張成聞言，選擇了信任金瑤。
他之所以選擇信任金瑤，並不是因為兩人有過肌膚之親。
他選擇信任金瑤，是因為他自身的實力。
因為，以他的實力來講，整個空域也沒人能夠攔得住他，就算金瑤是在誆騙他，他也有實力力挽狂瀾，從而離開。
而他之所以不直接闖出包圍，而是選擇按照金瑤的路線遁走，則是因為張成並不想發生沒有必要的衝突。
在他看來，太過的顯露自己，必然引得天庭宮的注意。
眼下，他屠滅了銀翼一族，大家可能無法將矛頭對準在他的身上。
但只要他動手，與整個空域開戰，到時天庭宮一定會找上他。
屆時，就算有八九玄訣的偽裝，他的境界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暴露。
到了那個地步，他未來在九重天之中，必然舉步維艱。
這般想著，張成朝著金紙鴿重重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便跟在金紙鴿的後面，一路繞著翼人軍隊、翼人武者的圍捕，遁出極遠。
張成不得不承認，金瑤的出現，是他始料未及的一步，這讓他省掉了諸多麻煩。
這一路上，張成躲避開無數的追捕。
終於，在第二天的一早，張成便是跟隨著金紙鴿，進入到了空域的一片樹林當中。
起初，張成在來到這片樹林周遭之時，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因為這片樹林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裡面漆黑一片，十分壓抑。
但當他探出神識之後，卻是在這片漆黑樹林之中尋到了金瑤的氣息。
因此，張成便是不再猶豫，跟著金紙鴿，踱步走了進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