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忽然冷笑了一聲,她繼而說道:
“你說我為何這般對你。”
“張成,你這個負心漢。”
張成僅是聞言,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果不其然,玉竹繼續說道:
“你帶走了你身邊的所有女人,前往下界,且唯獨把我忘在了九州大陸,你說你犯了甚麼錯!”
“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臭男人,我玉竹簡直後悔認識了你!”
“更後悔將自己的貞潔,託付給了你。”
玉竹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之中滿是對張成的不滿,以及憤恨。
張成聞言,果然如此。
他苦笑了一聲,朝著玉竹那粉色虛影,無奈說道:
“玉竹。”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也並非全對。”
“我並非有意將你拋下,你知道我的,我張成並非無情無義之輩,我帶走了所有的紅顏知己,隨我前往上界,又怎麼唯獨特意的忘記你呢。”
玉竹聞言,粉色虛影微微一顫,她的語氣當即便有所好轉,但仍在逞強:
“真的?”
“如果真如你這般所說,你是為甚麼將我留在了九州大陸,請給我一個解釋。”
“如果沒有解釋,我依然會抹殺你的神識,讓你變成行屍走肉一般的白痴,回到我的身邊,來九州大陸陪我。”
張成搖了搖頭,心中無比的無奈。
這個玉竹怎麼會變成這樣。
兩人之間,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以及經歷存在。
如果張成沒有記錯的話,他和玉竹之間之所以會有一場露水情緣,還是因為玉竹的主動。
玉竹,是為了應對天驕大比,完成自己天驕之夢,從而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這才找上了他,聲稱要與他雙修。
張成見玉竹漂亮,而他也並不虧,還能在境界上有所提升,藉此彌補與歐陽詩詩修煉所帶來的效益的不足,這才答應了她的請求。
至始至終,兩人之間都是沒有任何情感的短時間的露水關係。
在那之後,兩人之間更是斷了聯絡,沒有定下關係。
因此,張成也便沒有將玉竹算在自己的紅顏知己之內。
他本以為,玉竹也是這麼想的,兩人不過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
難道……
這玉竹在後來,愛上了他。
所以,在張成離開九州大陸沒有帶上她之後,她便由愛生恨,所以才有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只是……
如果張成依稀記得,那時的玉竹還只是一個玄武圓滿的存在。
到了後來,她的天賦再高,也頂多突破到天武境,或者是涅盤境。
所以,她是怎麼做到今天的這一切的?
雖說玉竹與玉玲瓏的關係頗深,前者是後者的靈體,但玉玲瓏可是天帝境的強者,以玉竹的修為實力,應該不足以做到這些才對。
張成心中這般疑惑著,便想要研究著這其中的原因所在。
他忽然下定了決心。
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本無過錯。
他這人向來對自己的紅顏知己負責。
誠然,如玉竹這樣的女人,為了所達到自己的目的,願意放棄自己所最寶貴的東西,從而完成自己的夢想,這樣的性格是強大的。
但是,就是這般的女人,實在勢利,他向來不喜。
兩人你情我願之事,又怎麼可以說是負心呢?
張成這人,向來是負責的。
雖說這玉竹勢利,但畢竟張成確實是她第一個男人,且是唯一的男人。
所以,只要玉竹早表達出她的意願,張成便會給她這個機會,兩人慢慢相處,培養感情。
只是……
這玉竹,居然想要將他變成白痴、行屍走肉,像個奴隸一樣將他拴在身邊,那實在可惡了。
玉竹這個女人的愛、恨,是病態的。
他不可接受這般的愛意。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未來的迴旋鏢,早晚擊中到他自己的身上,命中他的要害,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乎,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張成緩緩地開口說道:
“你想要的解釋,我可以給你。”
“不過,你需要先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的今天的一切。”
“以你的境界,想要完成今天的所為,很難,幾乎不可能完成。”
玉竹聞言頓了一頓,嘴角得意的上揚了起來,徐徐開口道:
“我只能說,我也不太清楚。”
“在冥冥之中,我進入到了一片被稱為死亡沙漠的極兇之地當中,剛一進入,我便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轉之後,我便來到了這具身軀當中,並且獲得了這一切的能力。”
“在這之後,我便遇到了你。”
“於是乎,便發生了今天的一切。”
“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便並不清楚了。”
張成仔細的聽著玉竹的講述。
他忽而疑惑了起來:
“玉竹,你是說……”
“你進入到了一個名叫死亡沙漠的極兇之地當中?”
玉竹的粉色虛影,點了點頭,確認了此事。
張成見狀,心中一驚。
他所在之地,乃是一重天,而他進入的這個極兇之地,便名為死亡沙漠。
這玉竹,身處九州大陸,竟然也進入到了一個名為死亡沙漠的極兇之地當中。
難道……
僅僅是碰巧重名?
那不應該,如果僅是碰巧重名的話,又怎麼會發生後續的一切。
那難道是……
這兩片名為死亡沙漠的極兇之地,乃是同一片沙漠?
這死亡沙漠乃是九州大陸和一重天的樞紐,連通著兩界,只是因為其極兇之地的屬性,從未有過任何人所發現?
這般想著,屬實是細思極恐。
九州大陸與一重天之間,居然還有著這般的聯絡,兩者之間到底是甚麼樣的隸屬關係?
張成越想越是迷惑。
眼下,這也只是個猜想,便將其埋在了心底,等著日後再去探究。
畢竟,也有可能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關聯,只是因為玉玲瓏和玉竹之間特殊關係的緣故。
沒準這就是一個巧合,畢竟一切皆有可能。
就在這時。
玉竹開口打斷了張成的思路:
“張成,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給了你。”
“所以說你這負心漢的解釋,到底是甚麼?”
張成聞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我的解釋便是……”
“沒有解釋。”
玉竹那粉色虛影,秀眉一皺。
她剛要開口,張成那無盡的識海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張金色大手,猛地朝著玉竹的粉色虛影之上抓去。
“張成,你這個負心漢,你要幹甚麼?”
“難道,你要殺了我嗎?”
玉竹語氣十分冷靜,即便她沒有預料到眼前的一幕,有些措手不及的意外之下被張成在識海之中所抓住,但她毫不慌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