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牢房之中,明月公主一把揪住了阿史那燕都的衣服領口,眼神之中的怒氣像是要將面前的人給碎屍萬段一般。
而阿史那燕都在感受到他的動作之後,臉上嘲諷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大。
“我阿史那燕都這一生殺了無數的人,你的父親兄弟算甚麼?”
“再說了,之前我也不是沒有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選擇而已。”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別人心狠,畢竟我們雙方從始至終都是敵人。”
看著阿史那燕都堂而皇之的模樣,明月公主也是更加的生氣。
要知道他們北夷算是西邊比較強大的部落之一,而且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自從阿史那燕都開始滋生出野心,並且攻擊周圍的部落之後,他們北夷的噩夢也就開始了。
一想到自己父親和兄長慘死在阿史那燕都手底下的模樣,明月公主心中的憤怒便是宛如實質一般不斷地湧出來。
他看著眼前一臉無所謂的男人,也十分清楚他是一個甚麼都不怕的狠角色。
而今日她明月公主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挫一挫他的銳氣,並且報了當初的那些仇。
抱著這個想法,明月公主當即便是將那些刑具全部都給拿了過來。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器具,他不由得眯了眯眼,隨後拿起了其中的一個東西。
這是一把鐵梳子,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齒。
遠遠看去,甚至還可以看見上面所閃爍的寒光,以及一些縫隙裡隱藏的紅肉。
而這把梳子所代表的刑罰就是牢獄之中最厲害的梳洗。
要知道尋常人在梳洗面前可忍耐不了太久,因為那完全是將這齒插進肉裡面,然後往下面刮。
往往只需要一下,那犯人便是皮開肉綻,隨後痛不欲生。
毫不誇張的說,經歷過梳洗的人,不管他的嘴巴再如何的硬,後面都會承認自己的罪行。
當然,因為這梳洗實在是太過狠辣,再加上場面也十分的血腥。
所以基本上不到最後的關頭,這些刑具都不會拿出來。
而明月公主打算將這第一把刑具就用在阿史那燕都的身上。
一來是此時他心中滿是對阿史那燕都的仇恨,巴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如今,能夠有這樣的刑法,可以好好的懲治他一番,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二來便是他打算一開始上來便直接用重刑法,也好讓阿史那燕都嘗一嘗他當年的痛。
抱著這個想法,明月公主當即便是來到了阿史那燕都的面前。
他將手中的鐵書放在鹽水裡面浸泡了一會兒之後,當即便是拿起來在阿史那燕都的胸膛上梳洗了起來。
這第一下過去,阿史那燕都身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接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
因為明月公主並未將他的上衣除去,所以這一下不僅讓他鮮血淋漓,而且還將他的外衣給割成了長條。
甚至細看還可以看出一些小的碎布鑲嵌在他的傷口之中。
而那阿史那燕都就算是再能忍,此時在感受到這梳洗之後,也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看著他的反應,明月公主忍不住冷笑一聲。
這才哪到哪啊?
今日他要是不把這所有的刑具全部在他的身上使一遍,他絕對不罷休!
抱著這個想法,明月公主手上的動作也是加快了速度。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坐在外面等待的這些守衛,也聞到了空氣裡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察覺到如此濃的血腥味,他們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想到,明月公主的手腕這樣的狠,只怕是那阿史那燕都此時已經格外狼狽了。
但就算是他們心中這樣想著,也沒有一人敢直接去阻止他。
畢竟現在的明月公主一看就是在氣頭上。
他們要是直接過去打擾他的話,萬一到時候將怒氣發洩到他們的身上,那他們豈不是就倒黴了嗎?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會這樣蠢。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很快天就黑了。
眼看著這都已經一個下午了,明月公主還沒有出來,這些守衛也是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倒不是說其他,而是明月公主如果出了甚麼事情的話,他們只怕是不好交代。
於是這樣想著,其中一個守衛來到了隊長的身邊,對著他小聲開口。
“隊長,這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貴妃娘娘她還沒有出來,要不要我們的人進去看看?”
聽見他的這句話,隊長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這個的可能性。
而隊長思來想去,還沒有等到他想出究竟要不要去檢視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眾人轉頭一看,才發現是明月公主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他今日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如今上面全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遠遠看上去好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但其實眾人心中都清楚這些,只怕是那阿史那燕都的鮮血。
想到這些,在場的守衛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
而隊長也是來到了明月公主的面前,小心翼翼開口。
“貴妃娘娘…”
聽見他沒有說完的這句話,明月公主明白他想要說甚麼,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沒有讓他死。”
此話一出,隊長當即便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若是阿史那燕都死了的話,那他也不好交代。
總不可能說是因為明月公主動了手,所以他才死了,要怪就怪明月公主的這種話來吧?
恐怕他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下令賜死了。
想著隊長當即便是帶著一夥人朝著那牢房去了。
在到達這裡之前,隊長心中已經有了準備。
到時候他會直接安排大夫來治療阿史那燕都,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是徹底的讓他呆住了。
只見那阿史那燕都還是被掛在鐵鏈上,但人已經昏了過去。
除了那張臉上沒有甚麼傷痕之外,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尤其是胸腹以及雙腿,那大大小小斑駁的傷,看得他們頭皮發麻。
但誰也不敢多說甚麼,只能低著頭立刻來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