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湖中心這邊光線格外的暗淡,連帶著那些屋子都是隱藏在黑暗中。
雖說道路上有著不少的燈,但那些也僅僅只能照亮附近,沒有辦法照亮更遠的地方。
就在艾巴爾想著直接登上島的時候,突然不遠處走過來了一群巡邏計程車兵。
在看見他們的瞬間,艾巴爾的臉色頓時猛地一變。
他當即便是又躲回了水中。
但為了觀察情況,他並未潛入水裡,而是躲在了荷葉的後面,小心翼翼地檢視著。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那些巡邏計程車兵也出現在了眼前。
他們和水面上的那些士兵一樣,身上的武器配置以及手上拿著的東西都是差不多的。
看著他們一點一點的靠近,艾巴爾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
他本以為這島上不會有人巡邏,但是沒想到也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不能直接上去了。
因為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在轉角處遇見巡邏的女真士兵呢?
抱著這個想法,艾巴爾目送著他們漸漸遠去之後,這才移開了面前的荷葉,然後小心翼翼的上了岸,躲在了灌木叢裡。
這座湖心島他之前沒有來過,所以對這裡並不瞭解。
他只知道王后被關在這裡,但是被關在這島上的何處,他是不知道的。
所以也就是說他必須要找個人問問才行!
這樣思索著,艾巴爾的目光當即便是放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
就目前的情況來講,肯定是島上的這些士兵能夠知道的更多,所以可以從他們口中撬出這件事情來。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在得知了那王后的下落之後,就必須要殺了這個人。
因為他活著一定會走漏訊息,到時候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雖說艾巴爾並不想將殺人的匕刃對準自己人,但現在的情況格外複雜,而那些人完全是站在她的對立面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為了保全自己,不動手也得動手。
在想清楚了之後,艾巴爾當即便是蹲守在原地,仔細地尋找起合適的人選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很快,另一波巡邏計程車兵就來到了這裡。
看見他們的身影逐漸從不遠處的小路那邊走過來,艾巴爾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隨後反手握緊了腰間所攜帶的匕首。
很快,這群人就越走越近。
看見他們靠近,艾巴爾更是將手中的匕首給攥緊了。
就在他們一行人走過去的一瞬間,艾巴爾直接就從灌木叢裡面跳了出來,朝著最後的那個人衝了過去。
而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只是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黑影靠近。
但是還沒有等他看清楚一把冰涼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是不配合我的話,下一刻,你的腦袋就會搬家。”
此話一出,那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立刻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配合他。
看見他還算是懂事,艾巴爾格外滿意,隨後用手微微推搡了他一下。
那士兵頓時心知肚明,直接假裝痛苦的對著前面的人開了口。
“我的肚子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去上個茅廁。”
前面的那個人也沒有起疑,聽見他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行,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要是被隊長髮現的話,恐怕又少不了一頓辱罵。”
聽見那人的話,艾巴爾手中的那個士兵含糊的應了一聲,隨後就被他挾持著帶走了。
在回到隱秘的灌木叢裡面之後,艾巴爾直接就開了口。
“我問你答,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聽見艾巴爾話語中的狠戾,那人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於是忙不送別的點頭。
“只要你別殺我,我甚麼都說。”
瞧見他這副懦弱的模樣,艾巴爾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複雜。
要知道,他們女真士兵可是這塊土地上最勇猛的,但是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模樣,怎麼可能不讓他心寒呢?
不過現在的艾巴爾也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他當即便是開了口。
“我問你王后被關在甚麼地方?”
此話一出,被他挾持的那個士兵似乎愣了愣,有些詫異的開口。
“你找他做甚麼?”
聽見他反問自己,艾巴爾眉頭一皺,語氣更加的兇狠起來。
“有些話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問了你,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就行了。”
聽見他的呵斥,那士兵點了點頭,隨後立刻說出了一個地方。
“他住在聽雨軒那邊,只不過那個地方周圍有著重兵把守,你進不去的。”
聽見他的回答,艾巴爾微微眯了眯眼。
不得不說,這島上的守衛當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般的罪犯都尚且用不到這麼多的人把守,但是沒想到這裡的人竟然這麼多。
如此也不難看出阿史那燕都對王后也是格外的警惕,擔心他哪一日會和其他的人勾結,捲土重來。
這樣想著,艾巴爾當即便是抿了抿唇,目光森然的盯著面前計程車兵。
他雖然一直沒有看見他的臉,也並不知道他是誰。
但他艾巴爾做事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所以他必須死!
這樣想著,艾巴爾再次開口。
“我問你,若是今晚有人問起,你說有沒有見到甚麼人,你該怎麼說?”
聽見這個很明顯象徵著死亡的拷問,那士兵當即便是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我沒有見到任何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裡面的鮮血就直接噴了出來。
那人似乎也沒有想到,艾巴爾竟然直接動手殺了他!
隨後,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脖子,想要遏制住那血液的噴出,但也只是喉嚨裡發出了嗬嗬幾聲,便死去了。
看見他的屍體倒下,艾巴爾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後手輕輕的抹了抹那匕身上的鮮血。
他不想殺他,但可惜他必須死!
隨後,艾巴爾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給颳了下來,然後給自己換上了。
不管怎麼說,他肯定還是需要先混進去才行。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套衣服就成為了必須的東西。
在換好之後,艾巴爾就低著頭,匆匆的朝著剛剛離去的那一隊人方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