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老大,自我了斷,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林白佯裝挺胸抬頭,負手藏於身後。
他只覺得手掌震痛,幾欲裂開,卻強裝鎮定,猛猛甩手,暗中輸氣緩解。
韓照薇看到林白的小動作,嘴角露出戲謔笑容。
兄弟幾人迅速制住陰老大,同時也被林白的速度和力量驚到了。
陰老大這個滄桑中年人滿臉悲慼、滿臉懊悔地說道:“恩公早逝,本就無以為報,如今又陷韓公一家妻離子別……我,我不是人啊!”
“不必如此。”韓照薇開口了:“我和妹妹,還有姨娘,已此處安居,二叔他雖然被髮配北境築城,這些年北境軍與北蠻倒也沒有大的戰事。你,無需自責。”
“還有,許文秀也住在這裡。”林白補充道。
“真的?”陰老大連連點頭,“好、好,恩公家的女人都在……嗯?”
陰老大忽然一愣。
這麼大點院子,怎麼住了這麼多女人?
住得開嗎?
還有,這小子把這些女人弄到一起,想幹甚麼?
林白看著陰老大投來懷疑的目光,乾咳兩聲,乾脆跳過話題,直接發出邀請令:
“眼下你們居無定所,不如留在這裡,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而且陳府現在正缺人手,可以為你們提供修煉資源。”
五名化相境,此時不拉攏,更待何時?
兄弟幾人眼前一亮,紛紛望向陰老大。
陳家不僅有錢資助修煉,而且恩公親系也在這裡,更方便照應保護她們。
陰老大情緒收穩,說道:
“梁雄和木文德欺騙我們,此仇必須報,褚嬴和褚房更是陷弄韓公的黑手。這筆賬,我們要親自給他們算算!”
林白嘆息一聲,沒有繼續勸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