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呀)
金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家主有令,找到目標之後……”
“先不急。”
白衣修士微微搖頭:
“此子有吞天蟻護身,手段詭異。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未必能一擊必殺。且看看他還有甚麼底牌。”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再次投向場中。
場中小黑收斂了金烏真火,龐大的身軀極速縮小,化作黑髮少年。
“這就慫了?我還沒玩夠呢……”
武觀棋嘴角一抽:
看向遠處狼狽的火靈尊者。
此刻的火靈尊者衣衫破碎,嘴角溢血。
他看向武觀棋的眼神,再帶了些許恐懼。
這小子有靈寵他是知道的。
但如此恐怖實力的靈寵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單憑這剋制自己的吞天蟻,自己就已經勝算無幾,若是赤舟這小子全力施為,自己怕是要輸…..
片刻後,火靈尊者一咬牙,身形化作一道火光,朝著遠處疾馳而去,竟是連狠話都懶得放了。
“想走?”
武觀棋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火靈尊者前方百丈處,負手而立,擋住了去路。
“火靈道友,急甚麼?”
火靈尊者身形猛地一滯,臉色鐵青:
“赤舟!你想怎樣?!”
武觀棋看著他,笑容溫和:
“你當眾向我尋仇,氣勢洶洶,喊打喊殺。現在打不過了,說走就走?”
他搖了搖頭:
“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
火靈尊者瞳孔一縮,周身火焰再次升騰:
“你別欺人太甚!老夫若拼死一搏,你也討不了好!”
“拼死一搏?”
武觀棋淡淡一笑:
“那你拼一個我看看。”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直接出手!
一拳轟出!
拳罡如山,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力,朝著火靈尊者狠狠砸去!
火靈尊者臉色大變,急忙凝聚火焰盾牌抵擋。
“轟!!!”
盾牌應聲碎裂,火靈尊者被震得倒飛數十丈!
“你!!”
他驚怒交加,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武觀棋已再次欺近!
“砰!”
一拳砸在他倉促架起的雙臂上,骨骼咔咔作響!
“砰!”
一腳踹在他小腹,將他踹得凌空翻滾!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在湖面上空迴盪。
每一擊都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火靈尊者節節敗退,狼狽不堪,身上的火焰時明時暗,氣息迅速萎靡。
“住手!我認輸!”
武觀棋依舊不為所動,拳腳齊出!
半刻鐘後,火靈尊者終於忍不住了,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紅色珠子。
珠子一出,周圍的溫度都隱隱升高了幾分。
“這是我早年偶然所得的一縷太陽真火精粹!本打算衝擊合體後期時煉化……給你!
武觀棋置若罔聞,又是一拳砸下…..
“砰!”
火靈尊者半邊身子都麻了,嘴角溢血。
“砰!砰!砰!”
“你到底要怎樣?!”
火靈尊者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恐懼。
這小王八蛋是真想要他的命!
看來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善了。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好!好!赤舟小兒,算你狠!”
火靈尊者咬牙切齒,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正是進入秘境時發放的那枚保命符。
他狠狠捏碎!
玉牌碎裂的瞬間,一股空間之力將他整個人籠罩。
他的身影迅速變得虛幻,即將被傳送出秘境。
臨消失前,他死死盯著武觀棋,一字一句:
“赤舟小兒,此仇……”
話未說完,武觀棋又是一拳轟出!
“砰!”
虛影消散。
火靈尊者的身影徹底消失,只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嚎,和半句沒說完的狠話。
全場死寂。
湖邊數百名合體修士,鴉雀無聲。
那火靈尊者好歹也是合體中期,在這人面前,竟被像沙包一樣暴打。
而且自始至終,那年輕人連法寶都沒怎麼用,全靠肉身和吞天蟻。
更可怕的是他那份狠辣。
對方認輸了,甚至主動要求饒,他依舊不肯罷手,硬生生打到對方捏碎玉牌逃命。
這是真狠啊……
尤其是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想挑戰武觀棋的人,此刻一個個都淡了心思。
第一層那十根深青色石柱上,而那身著暗金長袍的修士與白衣書生對視一眼,目光更加幽深。
武觀棋收回拳頭,看也不看火靈尊者消失的方向,轉身回到第二層那根淡青色石柱上,盤膝坐下。
他面色平靜,感覺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也陸陸續續收回。
湖邊再次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但那種平靜之下,暗流更加洶湧。
武觀棋對此心知肚明。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第一層那十道身影,尤其是那暗金長袍與白衣書生。
方才他與火靈尊者交手時,那兩人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
那種目光,不僅僅是好奇,更像是在審視。
在確認甚麼。
武觀棋心中警鈴大作。
但面上,他只是收回目光,沉下心神,繼續運轉太初道訣。
一縷縷淡金色的仙元之力,在體內緩緩凝聚。
時間一點點流逝。
挑戰依舊在繼續。
第二層和第三層之間,不時有人出手爭奪位置。
那些爭鬥或激烈或平淡,但始終沒有人再上前挑戰武觀棋。
武觀棋樂得清靜,專心修煉。
這第二層石柱的修煉效果,確實遠超外界。
他體內那縷仙元之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增長。
雖然緩慢,但每一絲增長,都意味著實力的提升。
他很滿意。
但好景不長。
“這位道友。”
一道溫和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識海中響起。
武觀棋睜開眼,目光投向聲音來源。
第一層石柱上,那名身著暗金長袍的修士正微笑著看向他。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反而十分坦然。
見武觀棋望來,他微微頷首,笑容愈發溫和:
“在下雲墨,不知道友來自何方?師承何處?”
打聽來歷?
武觀棋心中一跳,面色不變,淡淡回應:
“在下赤舟,來自玄天靈界。”
“玄天靈界?”
那自稱雲墨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難道是自己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