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百川真人聽到這個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他媽是巧嗎?!
若不是他,自己能落到這般地步?
看來天意如此!
他必須殺了此人!
不殺此人,心中念頭不通達!
百川真人狀若瘋魔,咆哮一聲,也不顧自己的狀態,周身毒霧凝結成數條毒蛟朝著武觀棋的方向席捲而去!
百川真人心中殺心暴起之時,武觀棋目光掃過百川真人胸前。
紊亂的氣息…..
虛弱的狀態……..
“看來……傷得不輕。”
武觀棋的聲音依舊平淡。
雖然不知道百川老賊經歷了甚麼。
但是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機,在武觀棋眼中浮現:
“既然送上門來……那就留下吧。”
話音落下,一股深沉的威壓轟然降臨!
死死鎖定了百川真人。
百川真人瞬間心中警鐘狂鳴。
死亡的寒意瞬間澆滅了他腦中的一部分瘋狂。
這赤舟老賊,實力似乎又強了一些?
但此刻,後悔已經晚了。
武觀棋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步踏出,身影如電。
主動迎向咆哮而來的漫天毒霧。
他一步踏出,並指如劍,凌空一點!
數道凝練到極致的元力絲線瞬間迸發!
元力細若髮絲,卻快到了極致,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下一瞬,徑直刺入那幾條毒蛟的眉心!
沒有預想中的爆炸。
只有幾道氣泡破裂似的聲音響起。
毒蛟寸寸崩解,化作點點灰綠色的毒霧塵埃,無聲無息地消散!
百川真人的全力一擊,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點破!
“噗!”
氣機牽引之下,本就重傷的百川真人如遭重錘猛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他的眼中瘋狂盡褪,只剩下難以置信!
對方這一指的威能、對力量的精妙掌控,絕非煉虛初期所能擁有!
這赤舟,一直在隱藏實力!
不等他多想,緊隨而來的第二指已然到來!
這一指,直指百川真人眉心!
百川真人亡魂皆冒,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連日來的憋屈和怨恨。
他再也顧不得甚麼身份尊嚴,厲聲尖叫:
“道友饒命!老夫願奉上所有身家!只求一條活路!”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猛地拍向自己丹田!
“萬毒噬神!爆!”
轟隆!
一股毀滅性的灰綠光芒從他丹田處猛然爆發!
毒蟲虛影發出淒厲到極點的嘶鳴,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洪流轟然炸開!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最狠毒的絕殺!
他就算死,也要拉著對方一起下地獄!
這一爆,威力絕對遠超尋常煉虛中期自爆!
自爆?
面對這一擊,武觀棋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波動,低喝一聲:
“蠻神九變!”
就在灰綠光芒即將吞噬他的瞬間,武觀棋周身驟然亮起一層薄薄的金色光焰!
這光焰如水流覆蓋在他面板表面。
能量洪流撞在這層看似微薄的金色光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卻絲毫無法寸進!
那金色光焰紋絲不動,將那毒蟲虛影死死擋在前方.
“這……不可能!!!”
百川真人看著自己搏命的自爆竟被對方擋住,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而此時,武觀棋的第二指已然落下。
噗!
一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一個水泡。
百川真人眉心出現一個極其細微的血洞。
他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身體猛地一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眼中神采也徹底黯淡下去。
百川真人,殞!
武觀棋周身的光焰緩緩收斂,低頭看著百川真人的屍體,如同看一隻螻蟻。
“蠢貨。”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百川這老鬼,明明已經強弩之末,卻還敢來招惹自己。
這不是上趕著的送財童子嗎……
不是蠢貨是甚麼?
武觀棋一招手,百川真人腰間的儲物袋便飛入他手中。
神念一掃,武觀棋嘴角翹起。
“收穫不錯。”
裡面堆積如山的靈晶,還有數件品質不凡的法寶,以及幾塊玄天戰令!
這老鬼果然身家豐厚,又是一大筆橫財入賬!
就在武觀棋美滋滋的收起儲物袋,準備清理一下戰場痕跡的瞬間。
轟隆!!!
整個玄天秘境,猛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種區域性的震動。
而是整個空間位面都在搖晃!
一股難以形容的、古老的氣息,從秘境極深處某個方向爆發,橫掃四方!
這股氣息所過之處,空間都變得極其不穩定,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武觀棋豁然抬頭,神識散開,卻發現自己身處的這片空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且不穩定!
“這是……?”
武觀棋眉頭緊鎖。
不等他細想,塔靈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來:
“這股氣息……秘境坍塌?”
“小子,快回靈池!”
武觀棋聞言,手掌一翻,就要催動紅塵梭,卻聽塔靈再次開口:
“別用這個,直接瞬移!”
武觀棋心中一沉,知道塔靈絕不會害自己,當下毫不猶豫的抬手按在眉心,快速開啟瞬移!
武觀棋身邊的空間泛起波動,下一刻,身影消失在虛空之中。
萬里之外。
玄天靈池岸邊。
空間一陣波動之後,武觀棋的身影從中浮現,臉色略顯蒼白。
身影出現之後,武觀棋便毫不猶豫的朝著靈池中飛去,絲毫沒有收斂氣息!
這般動靜驚動了一部分修士,看到武觀棋這副模樣,紛紛一愣。
這不是赤舟真人嗎?
原來他還活著……
怎麼如此狼狽?
不等他們細想,武觀棋的身影便一頭殺進了靈池深處。
“轟隆隆!”
不等他們多想,震動轟鳴聲自遠方傳來!
這是甚麼動靜?
幾乎所有修士都察覺到了異變。
歇在岸邊的修士們中也有反應快的,二話不說就朝著靈池中飛去。
老而不死、為賊!
修士活得時間越長,就越相信直覺和經驗。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現在兇名赫赫的赤舟真人都跑池子裡去了。
此時不跟著跑,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