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武觀棋正在石門內研究那具女屍傀。
他發現這具屍體不僅蘊含屍毒,體內還殘留著一絲微不可見的元神波動。
“有意思.......”
正常屍傀絕不可能有元神波動才是?
為何會如此?
武觀棋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突然,石門被猛地推開。
劉德僵硬地站在門口,眼中綠光閃爍。
武觀棋看到他,猛的一愣。
這小子不是中了屍毒嗎?
這麼快就解了?
“墨師弟,孫師兄要見你。”
不等武觀棋細想,劉德的聲音響起,乾澀得不似人聲。
武觀棋心頭一凜,提起警醒。
這劉德,不對勁啊!
“好,我這就去。”
他故作鎮定地點頭起身。
待劉德轉身,武觀棋手中一道金光閃過,直接打入劉德後心。
劉德身體一僵,但並沒有甚麼別的反應。
武觀棋見狀心中確信,這劉德果然是被那甚麼孫師兄給控制了!
孫師兄?
莫非就是自己那天拒絕的那名修士?
武觀棋腦海中浮現出前日那名白衣公子………
那孫師兄應該是為了那帶屍毒的女屍傀……
只要他能保證自己的宗門考核不出問題,自己倒也不是不能讓步……..
武觀棋心中盤算著,跟隨劉德來到一處洞府。
武觀棋跟隨劉德來到一處洞府前。
武觀棋四下打量。
洞府外種著幾株罕見的陰靈竹。
與天棺宗陰森的氛圍格格不入。
“孫師兄,人帶到了。”
劉德僵硬地行禮。
洞府內傳來清朗的聲音:
“進來吧。”
武觀棋踏入洞府,看到先前見過的那名白衣青年正在撫琴。
此人面容俊朗,眉目如畫,若不是身處天棺宗,倒像是個翩翩公子。
“墨師弟,又見面了。”
孫天寶停下撫琴,含笑起身。
武觀棋神色自若,拱手還禮:
“孫師兄找我何事?”
孫天寶示意他坐下,親自斟了杯靈茶:
“實不相瞞,為兄見師弟養的那具豔屍頗為不凡…....”
果然是為了這個。
武觀棋心中瞭然,卻是故作謙虛地說道:
“不過是運氣好,分到一具不錯的屍傀罷了……”
“師弟謙虛了。”
孫天寶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那具屍傀能孕育屍毒,實屬罕見。不知師弟可否割愛?”
武觀棋痛快開口:
“師兄喜歡,原本給你便是了,不過…..”
說到這裡,武觀棋面露難色:
“師兄你也知道,這...宗門考核在即,若是沒了這具屍傀.…..小弟豈不是還要在外門…..”
原來不是捨不得,只是擔心考核啊……
孫天寶聞言明白了武觀棋心中擔憂,心中鬆了口氣,爽朗笑道:
“師弟放心。”
“實不相瞞,這宗門考核並非那麼嚴格……...”
兩人你來我往,話語間暗藏機鋒。
過了好大一會兒。
孫天寶見武觀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這樣吧,我這就帶師弟去見師尊,請他老人家做個見證。”
“只要師弟肯讓出那具豔屍,我保證師弟能順利透過考核!”
武觀棋裝作猶豫片刻,才點頭答應:
“那就勞煩師兄了。”
孫天寶大喜,當即帶著武觀棋前往趙長老的洞府。
趙長老是個面容陰鷙的煉虛老怪,聽完孫天寶的請求後,眯眼打量著武觀棋:
“就是你拒絕我徒兒的要求?”
武觀棋不卑不亢:
“弟子不知是長老高徒,多有得罪。”
“哼!”
趙長老冷哼一聲,取出一塊玉佩扔給武觀棋:
“拿著吧,考核時出示此物,自會有人關照。”
武觀棋接過玉佩,只見上面刻著一個趙字,顯然是趙長老的身份信物。
想來有一位宗門長老的信物,那自己晉升內門弟子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武觀棋連連行禮道謝。
那趙長老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離開,兩人見狀便不多打擾,直接離去。
回到養屍地,武觀棋依依不捨地將那具女屍傀交給了孫天寶。
孫天寶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帶著屍傀離去。
事情完美解決,武觀棋鬆了口氣。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透過考核就是板上釘釘了!
三日後,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孫天寶的洞府發生爆炸,了。
他本人重傷昏迷,而那具女屍傀竟然不翼而飛!
動靜太大,天棺宗上下震動!
趙長老大怒,親自帶人搜查。
看到武觀棋時,他臉色陰沉如水:
“玉佩還來!”
武觀棋心中一沉,故作惶恐:
“趙長老,此事與我無關啊.…….”
說話間見趙長老眼露殺意,心中一緊,只得取出玉佩。
不等武觀棋再說甚麼,趙長老一把奪過玉佩。
“滾!”
氣浪翻湧,武觀棋臉色一白,心中暗罵:
真他孃的冤啊…..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