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看向雨蒙、李玄機二人。
眼神少了些崇拜。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現在看這兩人,倒是沒有甚麼天驕的光環了!
畢竟有敖月在這裡,哪個能比得過?
敖月掃過眾人震驚的神色,淡定的負手而立:
“不過是些虛名罷了。”
說話間看向臺上的洛雨:
“莫要耽誤了拍賣………”
洛雨回過神來,攥緊了手槌:
“五百萬一次…..”
元震臉色慘白,踉蹌著後退半步,手中牌子如有千斤重。
他早已掏空家底,哪裡還能相爭?
如此一來,自己晉升煉虛的希望就少了幾分把握…....
而李玄機與雨蒙二人臉色變幻了片刻,一動不動,顯然是放棄了競拍的念頭。
二人都是宗門天驕,資源不會少。
而且都是化神初期的修為。
還有漫長的時間去準備,不急於一時。
破虛丹雖好,也不是沒有替代之物。
“五百萬兩次…..”
洛雨的手槌即將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名頭戴斗笠的修士猛然出手。
抬手一吸,臺上化神修士手中的木盒便如被無形之手牽引,不受控制地朝著他飛去!
“大膽!”
“放肆!”
幾聲暴喝同時響起,博古齋中同時暴起兩道恐怖的煉虛氣息!
兩道灰袍老者踏空而出,一人指尖幻化出一道金色鎖鏈,另外一人甩出青銅符刀。
煉虛期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碾碎會場半數桌椅。
全場修士皆如遭雷擊,動彈不得。
手持金色鎖鏈的煉虛老怪怒聲喝問:
“此處乃博古齋!爾敢在此造次?”
二人看著斗笠修士,殺氣沖天!
這不由得他們不生氣!
博古齋丟人了!
開拍賣會,卻連拍品都護不住的話,博古齋數千年積累的名聲將會岌岌可危!
說時遲那時快!
斗笠修士抓到了木盒,卻是捱了那青銅符刀一擊!
他悶哼著後退,絲毫沒有反擊,身影一分為二,化作兩道分身徑直朝著會場外逃竄!
看到斗笠修士受了一擊並未失去戰力,兩名長老眼神一粟!
此人竟然也是煉虛期?
不過想要從博古齋逃離,哪有那麼簡單?
一名長老見狀,冷哼一聲:
“陣起!”
話音落下,博古齋內部發出一聲嗡鳴。
瞬間,一道湛藍色護罩籠罩了整座博古齋!
斗笠修士的兩道分身都撞在了護罩之上,被彈回來。
此時,煉虛老怪的金色鎖鏈已經甩到他的身邊!
其中一道分身發出一聲尖嘯,下一刻,一具墨綠色棺槨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棺槨迎上鎖鏈,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嘭!”
棺槨發出一聲悶響,但卻毫髮無損!
那手持金色鎖鏈的煉虛老怪卻是臉色一變,隱隱手顫!
武觀棋與敖月的臉色一變,對視了一眼。
這棺槨…..跟妖靈棺太像了!
二人心中隱約泛起猜測,莫非這也是妖靈棺的一部分?
這也太巧了?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等二人細想,修士怪笑一聲,兩道分身再次合二為一。
墨綠色棺槨轟然砸向護罩,空間裂痕如蛛網蔓延。
空間封鎖竟然被破壞了!
這是甚麼法寶!
博古齋兩名長老臉色一變。
一時間驚駭莫名,來不及阻止。
武觀棋衝敖月使眼色,敖月瞬間明白,身形一閃,搶先一步截住去路。
“哪裡走!”
說話間,單手化作巨爪,狠狠抓向棺槨。
斗笠修士冷哼一聲,棺槨散發出煞氣滔天。
但下一刻,棺蓋竟不受控制地震顫起來,縫隙滲出縷縷綠絲狀霧氣!
斗笠修士驚覺不妙,想要收回,但為時已晚。
“破!”
敖月巨爪忽然爆發出金光,斗笠修士悶哼著連退三步,喉間溢位黑血。
“你是誰!”
修士驚怒交加。
墨綠棺槨突然化作幽綠流光沒入其體內。
敖月趁機加快攻勢,逼得對方狼狽閃避。
博古齋兩位長老這才得以重整陣勢。
一人祭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將修士死死困在中央。
另外一人手中青銅符刀疾射向修士額頭!
斗笠修士卻突然獰笑。
手中掏出一粒漆黑丹藥,直接吞入口中。
丹藥入體瞬間,氣息瘋狂暴漲。
面板下青筋如蚯蚓蠕動,竟強行突破至煉虛後期,身上金色絲線寸寸斷裂!
兩名長老再次驚怒:
“找死!”
博古齋長老全力阻攔,卻被其揮手震飛。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說話間,斗笠修士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敖月緊跟而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
但那斗笠修士的速度顯然更快!
敖月見狀,冷哼一聲,身後化出百丈金龍,鱗片略微帶著血光。
虛影顯現之後,敖月速度快了幾分,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我與道友素不相識,追我做甚!”
斗笠修士見敖月窮追不捨,有些氣急敗壞。
“把破虛丹留下。”
敖月語氣平靜,卻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那修士聽到這話眼神一緊!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你要,那就給你!”
說話間突然轉身掐訣,墨綠棺槨再次浮現,棺蓋轟然開啟一道縫隙。
霎時間,數道冤魂嘶吼著從棺中湧出,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鬼臉撲向敖月。
敖月不慌不忙,身後金龍虛影仰天長嘯。
緊接著右臂黑鱗盡數炸起,吞噬之力全開,在身前形成一道旋渦。
那張鬼臉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捲入其中!
斗笠修士見狀心中一沉!
往日裡自己這棺槨可是無往不利。
這次竟然被如此輕易破去,怎能不讓他震驚!
想到這裡,斗笠修士心生懼意,趁機捏碎一枚血符,身形再次逃竄。
“想走?”
敖月不知何時再次攔在了他的身前。
右手化爪,帶著風雷之聲拍下。
斗笠修士躲閃不及。
“砰!”
一聲悶響。
斗笠修士肩膀被抓破,頭上斗笠也被打歪,露出了真容!
看到修士樣貌,敖月手上攻勢猛的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