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九品妖獸似乎感受到了威脅,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咆哮。
武觀棋見狀,心中一緊,毫不猶豫,運轉全身元力瘋狂催動天機括。
剎那間,天機括光芒大盛,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嗡鳴聲,七十二根銀針毫無聲息地透過隱匿陣法,朝著妖修胸前閃電射去 !
針尖閃爍著森冷寒光,彷彿要撕裂濃稠霧氣。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九品妖獸和黑袍妖修措手不及,它們急忙施展法術抵擋。
趁著這個機會,武觀棋將元嬰傀儡和小黑召喚了出來。
隱匿陣法破!
說時遲,那時快。
銀針瞬間到了黑袍妖修的身前。
“大膽!”
妖修見到是一個人族元嬰修士,不由怒吼一聲,抬手揮出一道法術,想要把銀針打散。
結果揮手之後便感覺到了不對。
那七十二枚銀針雖然有一部分被法術擊偏了少許,但是絕大多數銀針的方向依舊紋絲未動!
這是甚麼鬼!
黑袍妖修瞬間感受到了一陣汗毛直立,轉身要躲。
但為時已晚。
“噗噗!”
幾道細微的聲響之後,黑袍妖修的胸前被轟出一個大洞!
“你!…….”
黑袍妖修胸前被轟出一個大洞,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周圍的土地,生命氣息急劇消散。
就在這時,一道虛幻的淡藍色光影從黑袍妖修破碎的身軀中緩緩飄出,正是妖修的神念。
神念飄忽不定,因重傷而顯得有些扭曲 。
九品妖獸像是察覺到了神唸的存在,伸出巨大的爪子,試圖將神念護住。
可此時他已經被元嬰傀儡與小黑二人死死纏住!
神念?
武觀棋眼神一凜,手中烏金板磚帶著凌厲的殺意,朝著神念疾馳而去。
就在板磚即將砸中神念之時,九品妖獸猛地撲到神念身前,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攻擊。
板磚狠狠砸中九品妖獸的身體,它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卻依舊死死護著神念朝著遠方逃竄。
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消失在濃稠的霧氣之中。
武觀棋見狀鬆了一口氣,但是絲毫不敢大意,手上抓起昏死的同門前輩,朝著遠處極速掠去。
半個時辰後。
三十里外的一個隱秘山洞中。
武觀棋將那同門前輩安置在山洞中一處乾燥的地方,又在洞口布置了法陣,這才靜下心來仔細打量起這中年男子。
此人劍眉入鬢,下頜蓄著短鬚,左眉處有道寸許長的舊疤,身著一身略顯破舊的玄道宗宗門服飾。
武觀棋眼神落在衣角的一處金色繡紋,武觀棋心中一動。
這是玄道宗的核心弟子才有的標記。
此人究竟是誰?
武觀棋心中疑惑,指尖凝起一縷元力,輕輕點在對方眉心。
靈力流轉間,修士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紅潤。
“咳…...”
中年男子突然嗆出一口淤血,雙目猛然睜開,化神威壓如潮水般漫開。
待看清眼前的武觀棋,周身氣勢才驟然收斂。
“多謝小友搭救,老夫吳青陽,小友該如何稱呼?”
吳青陽聲音沙啞,透著疲憊。
“晚輩玄靈峰武觀棋,見過吳老。”
武觀棋抱拳行禮。
玄靈峰?
吳青陽猛的一愣,片刻之後,臉上疑惑頓生,看向武觀棋的眼神帶了些審視:
“玄靈峰何時有了修士?”
武觀棋聽到這話,心中明白這吳青陽恐怕是許久未曾回宗了,於是開口解釋了一番。
吳青陽聽到武觀棋乃是三年前透過不歸山來到靈界的下界修士時,眼中多了一次恍然和驚奇。
又無意間問了幾句宗門之事,武觀棋都是對答如流,吳青陽這才放下心來。
武觀棋看著略顯頹廢的吳青陽,忍不住問道:
“吳老,此時宗門正舉辦五十年一次的化神比武,你這…….”
吳青陽苦笑一聲,緩緩說道:
“說來話長,十年之前,我與友人來這十萬大山探險,原本想著能尋得些機緣,提升修為,誰知道遇見了諸多麻煩!”
“好不容易才脫身,這才耽誤了行程。”
說到這裡,吳青陽頓了一頓,看楊武觀棋的眼神滿是感激:
“今日多虧了武小友,若不然,必死之局啊……”
聽到吳青陽說在這十萬大山待了十年,武觀棋心中一動。
或許關於洞府的來歷,自己可以問問他?
可是本能的謹慎又讓他有些猶豫。
吳青陽似乎感受到了異常,主動開口問詢:
“小友你怎會獨身一人來這十萬大山,莫不是來獵殺妖獸的?”
武觀棋搖了搖頭,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記錄碎片資訊的玉簡,恭敬地遞上前去:
“吳老,實不相瞞,一個月前,在下機緣巧合在博古齋中得到了昔些資訊,不知前輩在此地多年,可曾聽聞過關於上古修士洞府的相關線索?”
吳青陽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十萬大山的外圍,上古修士洞府的位置倒是有那麼幾處,不過地點公開已久,早已被各族修士探索個乾淨…….”
吳青陽邊說接過玉簡,仔細端詳片刻,搖了搖頭:
“這……這玉簡上的標記,我似乎並沒印象。”
武觀棋聽到這話心中一沉,並未催促,靜心等著吳青陽的後話。
吳青陽沉思了片刻,凝出一道神識來攝入玉簡,遞交回武觀棋:
“這是我這些年來在十萬大山中的一些與古修士洞府有關一些記錄,以及一些元力波動異常的位置,小友可以做個參考。”
武觀棋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發現吳青陽的那道神念中的記載頗為詳實。
甚至就連某個位置經常出現甚麼型別的妖獸都有記載。
妖獸的實力如何,都有詳細的記載,這讓武觀棋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武觀棋收起玉簡,向吳青陽鄭重道謝。
吳青陽卻是擺了擺手,疲憊地笑了笑:
“小友不必客氣,這些資訊縱然珍貴,但與救命之恩相比,不足掛齒了….”
“再說了,你我同屬玄道宗,相互幫扶本就是分內之事。”
休息了一陣,吳青陽的氣色逐漸恢復,他看著武觀棋,眼中也比原來清明瞭一些,看著武觀棋繼續問道:
“小友還有哪些訊息,不妨詳細道來,我也好回憶回憶。”
武觀棋正在消化吳青陽留下的那道資訊,聽到他的問話,心中一動,暗自提起了警惕。
“這老小子,不會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