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赤陽子出口成髒。
武觀棋此時不斷躲避著對方凌厲的攻擊,看起來確實有些狼狽。
幾位長老眉頭微皺,覺得武觀棋此舉實在是有些過於“狡猾”,浪費了大家的期待。
玄妙真人的眼神卻與其他長老不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旁人不知,他曾親眼目睹不歸山上那殘酷到令人心悸的生死搏殺。
在那等絕境中生存下來的武觀棋,又怎會如此簡單?
他藏著底牌,必定是在謀劃著甚麼,玄妙真人在心中暗自揣測著。
就在眾人思緒各異之時,局勢陡然間發生了變化。
武觀棋的對手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敏銳地捕捉到武觀棋一個看似破綻的瞬間,毫不猶豫地猛地欺身而上。
手中法器光芒大盛,宛如一道耀眼的閃電,朝著武觀棋的面門狠狠砸下。
這一擊,速度極快,力量十足,若是被擊中,武觀棋怕是不死也得重傷。
武觀棋臉上故意露出驚慌之色,就在法器即將觸及他的剎那,他的身形詭異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輕鬆地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對手一擊落空,心中暗叫不好,正欲轉身重新尋找機會,卻突然感覺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武觀棋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了兩張法術符籙,符籙上閃爍著奇異的流光,符文流轉間,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擂臺之上,怎麼能用符籙!”
對手見狀,心中頓時一緊,臉上滿是驚恐,來不及細想,他大喝一聲,朝著擂臺一側拼命閃去,想要躲開這可能的致命攻擊。
武觀棋嘿嘿一笑,收起符籙,手中結印,一道火牆直直朝著那修士壓去。
擂臺之上的空間狹小,那修士只得朝另外一側躲避,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腳下一沉。
低頭看去,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被一道藤蔓緊緊纏繞!
那修士臉色漲紅,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
火牆越來越近,熾熱的高溫讓他的面板都開始發痛。
無奈之下,他只得大聲喊道:
“我認輸!”
話音剛落,武觀棋手一揮,火牆和藤蔓瞬間消失。
那修士被一股力量推出,狼狽地摔落在擂臺之下。
“你勝之不武!有本事別用這些旁門左道,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那修士從地上爬起,滿臉怒容地指著武觀棋吼道:
“擂臺之上不可使用法術符籙!”
武觀棋神色平靜,微微拱手道:
“擂臺之上,各憑本事。”
“再說了,我並未使用符籙,何談勝之不武?”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有的覺得武觀棋確實手段多樣,能贏便是本事。
有的則認為他耍詐使用符籙威懾的手段有些取巧,勝之不武。
貴賓席上,赤陽子哈哈大笑:
“好小子,有手段!這擂臺本就是生死不論,能贏就行,哪來那麼多廢話!”
眾長老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若是武觀棋真使用了法術符籙,那必然是要被奪去比武資格,但是並未使用,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那覺得武觀棋勝之不武的修士,見無人支援自己,恨恨地瞪了武觀棋一眼,轉身退入人群中。
此時,裁判走上擂臺,高聲宣佈:
“此戰勝者,武觀棋!”
武觀棋對著裁判和貴賓席微微行禮,便退到一旁。
經此一戰,質疑他的人聲音又多了幾分。
在眾人心中,武觀棋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喜歡旁門左道,終究是落了下風。
錢多寶口中附和著眾人,心中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如此一來,雖然贏了比賽,但依舊被人輕視。
很好的隱藏了實力。
不得不說自己這一次找到了一個非常給力的夥伴!
又是一日過去。
經過第三輪的比武之後。
還有參賽資格的不到四百名修士。
雖然會有一些因為抽籤強強相遇導致淘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三百多名元嬰弟子絕對是玄道宗元嬰一代中十里挑一的佼佼者。
經過第三輪之後,明日的比賽不再是當日匹配,而是在第三日的時候便已經出了名單。
與此同時,針對此次比武設立的盤口也都陸陸續續開始營業。
被淘汰的修士們紛紛下注,而那些還在參賽的修士們,也有不少讓同門幫忙下注,想要藉此小賺一筆。
演武場外的盤口前,熱鬧非凡,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燕昭、吳風、青風之類的風雲人物賠率都會低一些。
尤其是燕昭,憑藉著恐怖的實力,每一場都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成為了賠率最低的熱門選手。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奪魁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武觀棋則恰恰相反。
經過上一場比賽後,不少人覺得他勝之不武,手段難登大雅之堂,賠率在各個盤口都一路飆升。
蘇老帶著一眾玄靈峰下界修士,撥開人群,來到一個盤口前。
“老夫押武觀棋冠軍。”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嗤笑:
“就那喜歡用旁門左道的武觀棋?你們莫不是瘋了,這不是白白扔錢嗎?”
蘇老卻不為所動,冷冷掃了那人一眼,道:
“我等自有判斷,無需多言。”
巖宿等人也紛紛將靈晶放在盤口,眼神中透著對武觀棋的信任。
在場眾人很快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便都不再多說甚麼。
畢竟他們都是玄靈峰的下界修士,押注武觀棋倒也無可厚非。
不過他們怕是要顆粒無收了……..
蘇星河幾人的押注,讓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古怪,眾修士心中一種莫名的同仇敵愾的心情油然而生。
“燕昭必勝!我們押燕昭冠軍!”
幾個人將儲物袋重重拍在盤口,臉上滿是對燕昭實力的篤定。
他們堅信,以燕昭的恐怖實力,冠軍之位非他莫屬。
而第二個盤口前,同樣熱鬧非凡。
眾人都在根據明日的比賽表下注。
吳風與青風的比賽成為了大家熱議的焦點。
一位年輕的修士,眼神中透著對青風的崇拜,高聲道:
“我押青風!他可是最年輕的元嬰修士,潛力無窮,說不定能在明日一戰中擊敗吳風,一雪前恥!”
旁邊一位年長些的修士卻搖了搖頭,反駁道:
“吳風實力深厚,他才是燕昭之下的元嬰第一人,我押吳風!”
兩人各執一詞,周圍的人也分成了兩派,紛紛將靈晶押在自己看好的人身上,爭論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