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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救人

2025-06-29 作者:江中燕子

安排完畢,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太陽的餘暉如金色的薄紗,輕柔地灑在蜿蜒的鄉間小路上。微風拂過,路旁的野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鄉村路上的寧靜與祥和。

江奔宇、覃龍、何虎和許琪四人,用板車拉著剛買的日常用品,有說有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的腳步輕快,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這美好的傍晚一掃而空。

當眾人走到抄近路的小道和大土路的交接處,眾人發現有一個人躺在路邊奄奄一息,大土路上還停著一輛大貨車。

"老大,前面路邊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覃龍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指著路邊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打破了原本的歡聲笑語。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躺在路邊的草叢裡,褲子半拉起,口吐白沫,臉色慘白如紙。他的雙腿無力地蹬動著,眼神中卻閃爍著對生的渴望,彷彿在向過往的行人發出求救的訊號。

"快過去看看!"江奔宇當機立斷,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四人快步跑了過去,心中都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

江奔宇一看就知道這人估計想去樹林中方便,沒想到碰到了甚麼東西。看著地上的人褲子不整,江奔宇便讓許琪走到一旁轉身,又叫覃龍把對方的褲子脫了下來。

江奔宇蹲下身,仔細檢查男子下半身的狀況。他的眼神專注,隨後他的眉頭漸漸皺起,臉色變得凝重:"他小腿上有兩個蛇牙印,看牙齒印是被毒蛇咬了!"

"甚麼?被毒蛇咬?"何虎頓時慌了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可怎麼辦?村裡衛生所沒有蛇藥啊!"。覃龍卻幫對方穿起褲子。

江奔宇迅速冷靜下來,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果斷,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龍哥,把他的褲腿撕爛了,要看到傷口位置。"

"還有"許琪突然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讓我看看他的瞳孔反應。"她俯身仔細檢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情況很危急,必須馬上送醫。"

江奔宇點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鎮定:"龍哥,把你的腰帶脫下來,綁緊他被咬部位的上方,要用力,以防萬一可以往大腿上多綁幾道,最好能讓血管爆起!這樣可以減緩毒素擴散。然後用刀在蛇咬的地方劃一道口,讓血流出來,但別劃太深了。"

覃龍立即照做,他咬緊牙關,用力勒緊腰帶,彷彿這樣能隔斷毒液的流動。

江奔宇又指示道:"何虎,把貨車車廂裡的篷布都拿出來,在車廂裡做個簡易吊床。許琪,你來搭把手,準備把他搬到車上。記住,頭先上去,要讓他的心臟高於被咬的部位!"

眾人手忙腳亂卻又井然有序地忙碌著。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準確。很快,一個綁著車廂兩擋板的簡易吊床就在車後廂做好了。

江奔宇和覃龍、許琪,小心翼翼地將傷者抬過來,車廂上有何虎接應,他們的動作輕柔而謹慎。

等把那人固定好在雨棚布做成的點床後,江奔宇快速說道“龍哥,虎哥,記得剛才我說的,儘量別讓吊床搖動。許姐還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小宇,你說!”許琪說道。

“許姐,你要不斷地呼喚他,跟他說家裡人等著回去,呼喚起他的意識,不能讓他睡著了,他頂不住,想閉眼睛,你就給我抽他臉,一定要大力抽醒他。”江奔宇說道。

“好!我知道!我知道!”許琪說道。

許琪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在一旁不斷呼喚著:"同志,堅持住!家裡人等著你回去呢!"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一股暖流,注入了傷者的心田。

隨後,江奔宇跳下車廂到駕駛位上看了看,就在這時,江奔宇發現了一個問題——貨車鑰匙不見了。

"奇怪,鑰匙在哪?"他自言自語道,便又回到車廂中,開始在傷者身上摸索。他的動作急切而慌亂,彷彿在尋找生命的希望。

"老大,你不是說你會開這車的嗎?怎麼?"何虎疑惑地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江奔宇沒有回答,繼續在傷者口袋裡翻找。終於,在屁股後袋裡摸出了車鑰匙。

"在這!"他一把抓起鑰匙,再次跳下車廂直奔駕駛室。他的動作敏捷而迅速,彷彿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賽車手。

插入鑰匙,打火,貨車引擎轟鳴著啟動了。

江奔宇猛踩油門,貨車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狹窄的鄉間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貨車左右搖擺,幾次險些衝出路面。覃龍和何虎死死地扶著吊床,生怕它大晃動傷到傷者。許琪則不停地呼喚著傷者,時不時用力抽打他的臉龐。

"堅持住!馬上就到醫院了!"許琪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在嘈雜的轟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臉上滿是汗水,但她的眼神卻依然堅定。

原本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在江奔宇瘋狂的駕駛下,竟然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鎮衛生院門口。他的駕駛技術雖然瘋狂,但卻充滿了智慧和勇氣,彷彿在與死神進行一場生死較量。

貨車停在醫院的院子裡。

"醫生!醫生!快救人!人快不行了!"江奔宇跳下車,一邊大喊一邊往衛生院裡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焦慮,彷彿在向死神發出最後的通牒。

"人在哪裡?人在哪裡?"值班醫生慌忙跑出來問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擔憂,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死神的逼近。

"醫生!醫生!在院子的貨車後車廂上!快點!"江奔宇氣喘吁吁地回答。他的臉上滿是汗水,但他卻沒有時間去擦拭,而是繼續催促著醫生。

很快,幾名醫護人員推著擔架跑了過來。江奔宇幫著將傷者抬上擔架,他的動作輕柔而謹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和擔憂,彷彿在為傷者的生命祈禱。

目送著醫生他們,抬著傷者匆匆遠去的背影,江奔宇這才長舒一口氣。他的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但他的眼神中卻依然充滿了堅定和自信。他知道,這場與死神的賽跑,他們贏了第一回合。

"呼...總算趕上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身對眾人說道,"我們在這等訊息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放鬆,彷彿在向眾人訴說著自己的心情。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一個護士匆匆跑來問道。

“這裡沒有家屬,我是他朋友!”江奔宇說道。

“那也行!醫生在手術室進行搶救了,需要你在這檔案籤個名字。還有就是需要你們交押金!”護士說道。

江奔宇走過來,接過筆就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心中祈禱希望不要遇上後世的那種碰瓷。

“嗯!可以了,現在我帶你們去辦理入院手續”護士說道。

“好!好!我這就跟你去辦理手續。”江奔宇說道,隨後便跟著護士走,覃龍、何虎、許琪三人也跟著去。

來到辦理住院手續的視窗。

“同志,有介紹信嗎?以前的也行,要是沒有的話,我只能慢慢問!”辦理住院手續的護士說道。

“有!有!”江奔宇隨後把去縣城的介紹信遞給護士。

護士接過介紹信,對著裡面的資訊抄寫,很快就填寫好資料,隨後問道“你們交多少押金?押金到出院多還少補的!”

“護士,你看需要多少?我那朋友被蛇咬的,剛送去手術室。”江奔宇問道。

“這樣啊!那可能差不多要一百塊了,加上還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出院呢!”護士說道。

“那行!我交兩百塊。”江奔宇一邊說道,一邊把錢遞給護士。

隨著住院手續做完,四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靜靜地等待著訊息。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但他們的目光卻始終堅定地望向手術室的方向。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對傷者的牽掛和祝福,彷彿在為傷者祈禱。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這一刻,四個人都沉默不語,心中卻充滿了對生命的敬畏和對彼此的信任。

"老大,你說他能挺過去嗎?"覃龍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江奔宇點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一定能!我們這麼努力,醫生一定會救他的。"

許琪也說道:"是啊,我們要相信醫生,也要相信他自己的求生意志。"

何虎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信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術中的燈箱依然亮著,裡面依然沒有傳來訊息。四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焦慮和擔憂,但他們卻依然保持著沉默和堅定。他們知道,此刻的沉默和堅定是對傷者最好的支援。

終於,那道“ 手術中”的燈箱牌熄滅了,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病床也被推出來。一名醫生和幾名護士推著病床走出來,他的臉上露出了疲憊但欣慰的笑容:"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毒素已經被控制住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息和觀察就可以了。估計三個小時後就能甦醒了。"

"太好了!"四人異口同聲地喊道,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喜悅和激動。這一刻,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欣慰和滿足,彷彿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報。

醫生看著四人激動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們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們及時送醫,並採取了正確的急救措施,再遲十分鐘,病人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四人相視一笑,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自豪和滿足。

等到了病房,傷者身上,貼著各種儀器。

隨後和護士反覆確認下,確定傷者沒事後,眾人便離開了。

在回村的路上,四人的心情依然難以平靜。他們談論著剛才的經歷,彷彿在回憶一場驚心動魄的電影。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對生命的敬畏和對彼此的信任。

“老大,沒想到,你還會開大貨車車啊?”何虎突然問道。

“我會的多了去了!快走吧,不然天真的黑了!”江奔宇說道。

“沒事!走到放板車的地方,我們手裡的東西,都扔到板車上,我們走得更快了。”何虎說道。

夕陽的餘暉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下,夜幕悄然降臨。四人提著日用品,重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這美好的夜晚一掃而空。他們知道,今晚的星空格外明亮,因為他們的生命中多了一份珍貴的記憶和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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