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想衝上來刀了李白,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本來不想惹事,但剛才一瞬間忽然想起來,許成麟是自己的高中校友。
他爸是許鴻圖,因此也就是說,他還是許欣怡的哥哥。
許欣怡欺負霸凌自己的妹妹李香香,自己為了妹妹,選擇一種柔和的處理方式。
現在是個機會,許欣怡打自己的妹妹,那自己就揍她哥哥,當然也算是給原主那隻舔狗報奪妻之恨!
“混蛋,弄他!一起上!”
“這能忍,說我們是傻叉!”
“把他揍成傻叉!看看誰才是傻叉!”
許成麟一臉得意,揮了揮手,“上!”
李白看了看,這個停車場,4個監控,剛好都能拍到自己!
“蘇憐雪,你站在旁邊!”
先是許成麟手下戴墨鏡地走了上來,一拳打在李白的臉上。
李白當場癱倒在地,黑衣墨鏡男,不屑一顧,“真是不堪一擊!”
但他的額頭卻流出了幾滴汗水,眼角皺了幾下,齜了齜牙,拳頭顫抖著。
下一秒,李白又從地上站了起來,另外一個黑衣墨鏡男,也走過去,一腳飛踹在李白胸膛,李白當場被踹飛好幾米遠!
踹完之後,黑衣墨鏡男,瀟灑帥氣,抖了抖西服,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向許成麟彙報著,“已經解決!”
“李白!”蘇憐雪一臉心疼,她立刻撲上去,護在了李白的身上。
“不許你們再打他了!我報警了!”
可是下一秒蘇憐雪的手機就被打飛摔在地上,黑屏了!
“這個蘇憐雪,這不是壞自己好事嘛!”李白吐槽著,但不得不說,她真好軟啊!
李白立刻將蘇憐雪翻過去,護在了身下,緊緊摟著她,蘇憐雪哪有力氣掙脫。
李白剛剛消耗了一顆續命人參的種子和補腎枸杞的種子,還有接骨神草的種子,現在身體處於金剛不壞狀態。
“上,一起上!”
那些吃瓜群眾,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可是片刻之後,一個個都齜牙咧嘴慘叫了起來,抱著腳在地上直蹬。
但出於男人的尊嚴,他們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踢在石頭上的感覺,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沒有人再敢上前,許成麟看向兩個墨鏡手下,“上!”
剛才吃了大虧,兩人不敢徒手幹,從車子裡拿出了棒球棍。
許成麟一把奪過棒球棒,“讓我來!”
說著就拿著棒球棍走了過去,李白卻把蘇憐雪死死的護在身下,這一幕看得陳思瑤無比動容。
原來自己曾經瞧不起的舔狗,竟然如此勇敢,要是沒有分開,他肯定也會這樣護著自己的!
很快,隨著棒球棍落下,在李白背上不斷地擊打著,李白的嘴角慢慢噙上了一絲邪壞的笑!
當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進行的防衛手段就可以定義為正當防衛,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而許成麟用棍棒敲打自己,自己可以啟動正當防衛了。
李白突然站了起來,掄圓了王八拳,許成麟頓時臉上就捱了好幾下!
李白借力打力,棒球棒瞬間飛了出去,好巧不巧砸在兩個保鏢的頭上。
根據自己的力道,這兩個人,下半輩子,只能腦殘了!
緊接著如同發狂般,王八拳掄得比風火輪還圓,拳頭和腳像是雨點一樣往許成麟的身上招呼。
就在許成麟的隔夜飯都要被打出來的時候,李白這才收了手!
李白現在可以收放自如,剛才的打法,許成麟不躺個三個月都下不了床,但是他的肋骨都沒有斷一根!
而王八拳的打法可以輔助自己洗脫故意而為的嫌疑!
打完之後,他二話不說就走到停車場外的保安亭,一腳將門踹開,“我問你,停車場的監控室在哪兒?”
保安都被嚇尿了,用手指了指商街門口,“那,那個後面!”
李白走了過去,見到一個一層房子,裡面放著許多監視器,他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停車場剛才打架的影片,並將其複製到了隨身碟裡!
從影片上看,自己是被打的不得不還手,適用正當防衛的法則。
至於損壞監控室的門,這是防止他們刪除影片,自己大不了賠償財物損失!
做完一切之後,李白走了出來,看都沒有看地上的許成麟。
反而是看向那些吃瓜群眾,一個捂著腳,要麼是噗噗地在吹手,要麼抱著腳,
“以後別湊熱鬧,湊熱鬧可以,別瞎起鬨!”
說完來到了蘇憐雪旁邊,“沒事吧?”
蘇憐雪都呆住了,沒想到李白戰鬥力這麼猛,她忍不住摸了摸李白的背,“真的不疼嗎?”
“走了,回去吃飯了!”
李白又看向陳思瑤,“行了,也趕緊走吧!別待這裡了!”
兩人很快上了車子,蘇憐雪一臉擔心,“我來開吧!”
“手動擋,你會嗎?”
“不會,李白,我看網上說,人在受了內傷的時候,外表看起來很正常,但實際上內臟全部已經損壞了!”
“不行,打120吧!”
“放心吧!我沒事!還有,蘇憐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莽撞,得虧是我抗打,否則你今天還能完整回來?”
“他們敢?”
“這地方是許成麟的地盤,要是他把證據全部抹除,你能怎麼辦?法律的原則就是寧縱勿枉!”
“行了!我知道了!真囉嗦!”
蘇憐雪再次看向李白,還是有些擔心,“你真的沒事吧?”
“沒事!”
兩人車子很快又回到了二舅家,二舅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擺的滿滿當當!
有葷有素,雞蝦魚肉,樣樣俱全,李白瞥了一眼,“二舅,你這手藝不錯啊!”
“快洗手,吃飯!”小舅媽喊道。
“好!”
李白立刻和蘇憐雪來到了衛生間裡洗著手,洗完之後,走了出去,五個人圍坐在桌子旁。
二舅拿出了酒,“喝點?蛋蛋!這是我趙家壩的特產酒!外面想買都買不到!”
李白有些好奇,但一想到要開車就拒絕了,“不了,你和小舅喝!”
就在這時,蘇憐雪將自己的包拿了出來,從裡面取出了三沓錢,一沓一萬。
“二舅,第一次來,太倉促,忘了帶禮物了!一點小心意!”
二舅趙建武連連擺手,“這怎麼行,你是客人!”
“二舅,一點心意,務必收下,否則我會覺得你們看不上我的!”
“好,好,那我就收下吧!”
一向嚴肅的二舅趙建武,竟然變得笑呵呵,那笑容真的不勉強,相反是在極力壓制上揚的嘴角!
果然鈔能力就是不一樣,緊接著蘇憐雪又給了小舅和小舅媽,一人一萬。
兩人也是難以名狀的喜悅,小舅趙建業激動地端起酒杯,“蛋蛋,你找這媳婦兒,那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好好珍惜!”
“好,小舅!”李白端起茶水回敬道!
飯桌上,蘇憐雪表現得彬彬有禮,舉止得體,讓三個長輩都十分滿意!
要不是怕影響在李白心目中的形象,蘇憐雪高低都得整兩盅了!
飯桌上,三舅趙建業看了一眼蘇憐雪,“小雪,你和李白準備甚麼時候結婚?”
蘇憐雪一臉害羞狀,看向了李白,“這個要看他了!”
李白當即咳嗽了起來,“那個,三舅,還不急!”
二舅趙建武當即批評道:“甚麼不急,你這不是耽擱人家女娃嗎?”
“就是呀!這是最不負責的說法!”三舅趙建業跟著批評道。
李白是一句話不敢說,只能低著頭吃菜。
小舅媽孫舒婉也開口道:“小雪,你不是洪江人吧?”
“嗯!舅媽,我是兩江的!”
“那離這裡挺遠的,那邊發達,彩禮是不是挺高的?你看能不能和父母商量一下,彩禮……”
孫舒婉勸說著,“我和你三舅結婚時,都沒有彩禮,日子照樣也過得很好!”
蘇憐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舅媽,我不要彩禮的!”
孫舒婉一臉詫異,
趙建業又問,“那房子車子呢?”
“也不用,家裡都有,如果再有需要的話,我去買就行了!”
三舅頓時有些激動,“臥槽,早知道晚生十年了!”
孫舒婉氣得踹了一腳,又瞪了一眼!
“開玩笑的!”他突然站了出來,一臉嚴肅,“李白,你出來一下!”
趙建武也站了起來,抹起了袖子,剛才還笑呵呵的臉,突然嚴肅了起來,“走,上二樓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