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眉頭皺了皺,“行,我去聯絡!”
李白很快被帶到了外面的接待區,李香香和毛驢子,吳冠軍都在。
李香香立刻著急地問道:“哥哥,沒事吧?”
“我都出來了,能有啥事?”李白無奈地看著一旁膽怯地李香香,“你呀!明明自己被欺負,你還不敢發聲!”
一旁的吳冠軍也有些坐立不安,“這個許欣怡同學,真是胡鬧!我今天回去就和校長反饋!”
李白再次看向李香香,“香香,現在你知道我和你們班主任的關係了,以後受欺負了就和吳老師說!”
吳冠軍立刻轉過身來,“對,沒錯,我保證我教出來的學生不欺負別人,但我也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我的學生!”
李白立刻回道:“老師,你教的學生欺負你教的學生,何解?”
吳冠軍一臉尷尬,“李白,你可真會拆老師臺,實話說,這個許欣怡,我其實也真沒有辦法,如果可以選擇,我肯定不願意當她老師!”
正說著話,許欣怡從裡面走了出來,耷拉著臉,滿臉不高興。
李白沒有理會,大小姐的脾氣在自己面前屁用沒有!
雖然李白沒有說話,許欣怡卻不依不饒,“李白,我不會放過你的!”
吳冠軍批評道:“許同學,這裡是警察局!”
許欣怡卻把吳冠軍當空氣一樣,她走到了李白跟前,指著李香香,“李白,你以為你能保護她一輩子嗎?我告訴你……”
李白終於忍不住了,“許欣怡,看來進了一次警察局,還沒有讓你個傻叉醒悟,你到時候敢動我妹妹一根頭髮,你試試看……”
幾個年輕警察正要出去勸說,被那個老警察攔住了,“我相信那個小夥子能應付!”
隨後門衛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呦,好大的口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呢!竟然敢對我女兒這麼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手裡提著包,穿一身黑色女士長袍,留著捲髮,身材微胖,但面板很白皙女人走了進來,四十多歲的樣子。
許欣怡立刻跑了過去,摟著她的胳膊,“媽媽,你可算是來了!”
李白有些無語,自己讓老警察通知許欣怡她爹,怎麼媽來了,眼前這貨,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根本無法講道理的!
李白沒有說話,那個女人卻走了上來,她就是許鴻圖的老婆周子媚。
她氣勢洶洶來到了李白跟前,“你是哪裡來得小癟三,竟然敢欺負我女兒,知不知道我女兒是誰?”
李白真是有些無語,有錢人找老婆都不嚴選嗎?這不是妥妥暴發戶嘴臉嗎?
李白倒是很客氣,“阿姨,是你女兒的問題,我建議你回去好好教育自家女兒,而不是在這裡做潑婦狀!”
“你,你!敢說我是潑婦!”周子媚當場被李白懟得要破防。
“我這就打電話給校長,能上得了學才怪了!”
李白警告道:“阿姨,學校無權開除學生,就算是表現極為惡劣的也只能是勸退,而我妹妹品學兼優!”
周子媚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朱校長,我要你馬上開除你們學校的一個學生,至於名字,我問一下!”
李白直接開口說道:“李香香!”
“對,李香香,校長,你馬上將她開除!”
但很快校長那邊給了李白一樣的回覆,接著很客氣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眼前的女人,李白終於明白為甚麼許欣怡那樣了,都是遺傳。
周子媚似乎又準備打電話去搖人,李白也不再禮貌了,“阿姨,你可能沒辦法和我正常交流,我需要個能談的!”
“你甚麼意思?”周子媚放下電話,瞪著李白。
李白突然指著許欣怡,“阿姨,現在是我要控訴你女兒,長期毆打我妹妹,這一條構成故意傷害罪,第二,她誣告我強暴她,涉嫌陷害誣告罪……”
周子媚卻冷笑道:“呵呵,真以為我甚麼都不懂嗎?說得這麼誇張,我女兒還是未成年呢!”
“阿姨,誰告訴你未成年就一定能免於處罰的,只要我提起訴訟,她就有義務配合司法機關的訊問,她明年是不是也要高考了?”
“你,你敢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這是在行使一個公民基本權!”
周子媚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旁的許欣怡似乎還有些不服氣,拉著她媽媽的袖子撒嬌,指了指毛驢子,“他,他打我!”
“甚麼,你竟然敢打我女兒,你好大的膽子!”
周子媚關切道:“他打你哪兒?”
“打我臉!”許欣怡捂著自己的臉。
李白卻坦然一笑,“本身打耳光情有可原,也不是甚麼重罪,其次他是低智人群,和未成年人一樣擁有豁免權!”
說完李白看向許欣怡,“你摸著良心,要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還得多捱上幾巴掌?”
許欣怡頓時一語不發,李白走過去坐了下來,沉默不再說話。
不多時,外面又進來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板正的西服,留著一大背頭,身材魁梧高大,目光堅毅。
他徑直走到了李白旁邊,“你跟我出來一下!”
李白知道這才是正主,才是能拿主意的人,跟著他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許鴻圖直接開口,“具體情況何所已經告訴我了,說吧!要多少錢,讓李香香離開學校?”
李白冷笑一聲,“許董,錯了吧!應該是許欣怡離開,這才是最優解!”
“不可能,我女兒的性格,她不可能離開的!”
“能不能離開,那是你一句話的事情!若是不離開,我除了法律途徑,我還會將影片公開,利用輿論,許董,你應該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吧?”
“你在威脅我,你的背景我查過,就是一個泥腿子而已!”
李白冷笑了一聲,“那麼,許董要賭一把嗎?看我這個泥腿子能不能請到最好的律師,最好的記者吧!”
李白走過去坐在了一個長椅上,他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許鴻圖有些嫌棄地走過去坐了下來。
李白緩緩開口,“其實,許欣怡離開或許還有救,繼續留在學校,遲早會廢了!”
“許董,你自己想想,如果一個被霸凌者勝利了,她的心態沒有甚麼變化,這本身就是應該的!”
“相反,如果霸凌者勝利了,那麼她後面會更加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徹底在正道上越走越遠!”
李白的話讓許鴻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其實他內心是認同李白的觀點,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
李白又補充道:“許欣怡周圍的女生抽菸,你猜她會不會跟著學,然後和黃毛鬼混,說不定哪一天就真的成小姐了!甚至吸毒!”
“你……”許鴻圖站了起來,目光裡滿是怒火,身體都在發抖。
李白卻輕蔑一笑,“實話難聽!忠言逆耳,許大老闆,你是明白人!”
說完李白也起身了,“許董,其實我還是輸了,我本可以一爭到底,不讓半分,但我選擇與你和解,只是讓你的女兒換一個學校,因為我也不希望我妹妹被霸凌這個事情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