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怒極!
然後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畢竟他不敢跟王強當面翻臉。
但他決定了,回頭就提案讓整個歐共體禁止華夏的商品!
尤其是王強的那些遊戲!
然而對此,王強卻是不以為意。
你還當你是日不落帝國呢?
還在歐洲禁止我的遊戲,你當歐共體是歐盟啊?
就算是歐盟也不是你一家開的啊,你先過了法國那一關再說吧。
正好今年的魔都電玩展我還要上架一部名為《烈焰聖女》的法國背景的遊戲,背景就是聖女貞德率軍抵抗英國軍隊的事,給你上上強度!
而就在王強和查爾斯在舞會的角落爭鋒相對的時候,只見幾個港英高層家的女眷結伴嘻嘻哈哈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漂亮的白人少女還害羞似的躲在後面,見到王強後更是扭扭捏捏的說自己是王強的歌迷,特意邀請王強來跳舞。
有人打破僵局自然是好的。
在未經人事的小女孩面前,這幫鬼佬包括查爾斯在內也會裝出紳士風度,但還是譏諷的說王強作為華夏人恐怕不會跳大英帝國的交際舞。
看起來是給他開脫,但實際上卻是在說王強是個不懂得禮儀的野蠻人罷了。
而王強卻是坦然承認。
“對不起,這位漂亮的姑娘,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英國女孩,但我個人不會跳交際舞,而且……咱們身高差太大了,我怕踩痛你的腳。”
王強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差。
王強坐在沙發上的高度差不多跟這個少女平齊!
而聽到王強的話,少女也是露出了失望之色,查爾斯等人見狀剛想譏諷兩句,卻聽王強又說道。
“不過我可以為你寫一首歌作為對你的補償,可以嗎?”
說完王強還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看到你後剛想的。”
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就算是個醜男露出猥瑣的笑容,在喜歡他的人眼裡也是魅力的體現。
更何況是王強本來就不算醜,加上名聲在外,一笑好懸沒有把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的魂當場勾走。
又聽說是王強看到自己後剛想的,哪個文青少女能受得了這個啊?
當即語無倫次的說道:“可可可可……可以!”
“麻煩給我點時間,我寫個樂譜,誰有空白四線譜和筆啊?”王強在一眾小姐們那幾乎崇拜的目光下問道。
接著一名貴婦立即說道,“樂隊那裡應該有,我去給您拿!”
這時候戴安娜又說道:“查爾斯有隨身的鋼筆,就用他的吧。”
查爾斯:“?”
查爾斯不滿的瞪了自己這個妻子一眼,但戴安娜就跟沒看到似的,反而還對他露出了微笑。
“哼!”
查爾斯冷哼一聲,取出來了自己的皇家特供鋼筆放到茶几上,同時還說道:“鋼筆可是一個紳士的體面,王強先生下次記得帶。”
“奧。”
王強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拿過鋼筆和四線譜就開始了創作,旁邊圍繞著一群鶯鶯燕燕。
看著那些英倫小姐們情意綿綿的目光,結果卻不是給自己這個王子的,查爾斯心裡別提多吃味了。
但更讓他難受的是,換別人幾分鐘寫首歌是誇大其詞,但對於王強來說是基操!
王強在日本唱片大賞的五分鐘現場寫歌加填詞的記錄在這一年裡早就傳開了,就連他們這些人也有所耳聞!
眼看著對方裝逼,自己還無能為力,這才是最丟臉的。
幾分鐘後,王強寫好了樂譜,交給舞會上的樂團讓他們練習一番後,就示意主持人可以了。
作為總督的德輔也是立即宣佈道:“紳士們,女士們,接下來有請大家欣賞王強先生為莉莉小姐寫的新歌,大家歡迎。”
此話一出,現場也是立即響起來了一連串的鼓掌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王強的表演,只不過唱歌的卻不是王強,而是樂隊的女歌手。
看來王強不打算唱歌了?
看來他心不誠啊!
但下一刻,前奏音樂響起。
該說不說,港英政府找來的樂隊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在接到新樂譜練習沒多久後,演奏出來的效果就挺像模像樣的。
而伴隨著前奏響起,現場也是一陣無言,眾人心想王強的實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啊。
還挺好聽的。
前奏音樂過後,便是女歌手的歌聲。
Put your make up on
Get your nails done
Curl your hair
Run the extra mile
Keep it slim so they like you, do they like you?
……
聽到歌詞,一眾英倫紳士們在感覺大逆不道,詞風露骨有傷風化的同時,旁邊的女眷們卻是忍不住點頭欣賞起來。
女權運動雖然都搞了幾個世紀了,但直到近代才有起色,並隨著冷戰的加劇越來越深入女性內心的同時越來越魔怔。
可像是這首粉紅姐的《TRY》一般,專門寫讓女孩不要自卑,勇敢做自己的正能量歌曲卻是很少很少。
再加上流行音樂的低門檻,所以不少女性都聽入了迷。
Look into the mirror, at yourself
Don't you like you?
Cause I like you
伴隨著女歌手的尾聲繞樑,現場一眾嘉賓也是鼓起來了掌,尤其是女眷們,對這首歌那是非常滿意。
尤其是被王強贈歌的莉莉小姐,看王強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估計要不是從小到大的淑女教育以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估計已經忍不住撲到王強身上了。
查爾斯也是假客氣的站起來鼓掌,稱讚王強真乃天才,王強也是連連謙虛,雖然是各懷鬼胎,但在其他人眼裡兩個就跟好的一家人似的。
就這樣,舞會結束後結伴回到自己在香港的臨時住所的查爾斯和戴安娜兩人也是在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後,就撒開了對方的手,收回了臉上假裝的溫情,連整個房間也變得冷冰冰的。
查爾斯憤怒的吼道:“該死!該死!那個黃皮猴子,他竟然敢對我大英的皇儲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他以為他是誰啊!區區一個猴子!”
戴安娜冷眼看著查爾斯的無能狂怒,沒有半點安慰自己這個丈夫的想法,只是梳洗完後便準備走人了。
自從八四年她生下二子哈里後,她就和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越走越遠了,婚姻也差不多是名存實亡,要不是皇室規矩繁多早就離婚了。
但即便如此,兩人也很久沒同過房。
但就在戴安娜臨走的時候,查爾斯又叫住了對方,說道:“既然對方不怕硬的那就來軟的,戴安娜,你不是那幫騙錢的慈善基金會的主席嘛?你就鼓吹一下那些越南佬的命也是命吧!”
聽到查爾斯對自己的頤指氣使,戴安娜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厭惡,但還是說道:“我知道了!”
說著就打算走人,但這時候查爾斯又叫住了她。
“等等,把卡米拉(戴安娜的閨蜜,查爾斯的情婦)叫過來!”
聽到這句話,戴安娜繃不住了,氣的摔門就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