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小澤娜拉……呸,小澤夏希應該是王強所接觸到的女人中唯二兩個比他年紀小的了,目前只有十九歲,比莊筱婷還小。
不過說起來筱婷……她今年應該就要和林棟哲一樣大學畢業了吧?
也不知道她是打算繼續深造還是直接步入工作。
接著,在日本處理完所有的事後,王強就帶著小澤夏希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時間來到了五月份,一則汛報傳到了中央,安徽和江蘇等地發生洪澇災害,水利工程已經極度危險,迫切需要中央調動支援!
1991年的華東水災開始了!
雖然1991年的華東水災印象沒有七年後的特大洪水深刻,但也是一場波及18個省和自治區、直轄市的特大洪災,也是國家第一次承受不住損失開始向國際求援的災害。
其中災害最重、損失最大的是遭到洪水侵襲的安徽和江蘇兩省。
據當時初步統計,安徽全省受災人口達4800多萬人,佔全省總人口近70%,因災死亡267人,農作物受災面積430多萬公頃,各項直接經濟損失失近70億人民幣。
江蘇全省受災人口達4200多萬人,佔全省總人口的62%,因災死亡164人,農作物受災面積300萬公頃,各項直接經濟損失90億人民幣。
200萬無家可歸的災民在淮河大堤上搭起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臨時帳篷。
早幾年前,王強在第一次靠著炒股發財的時候,就針對過災區境內的水利設施進行過不計代價的投資,後來還派人專門進行監督和檢查,確保讓這些地方的水利工程的質量保證在及格線以上,只要保質保量,其他旁枝末節王強也就睜一隻眼認了。
好歹王強前世也是幹過土木的,知道讓這些人一分不拿有多麼痴心妄想。
只不過可惜,人力在面對天災的時候力量還是太微小了,就算是後世面對汛期災害,國家都得讓安徽的百姓們離家洩洪呢。
更何況是現在了。
即便有著王強那陸陸續續幾十億人民幣的投資,也沒有辦法完全抵禦住暴漲的水線。
最多隻是給百姓轉移和政府資源排程爭取時間而已。
所以當時的王強提議就是先苦一苦安徽的百姓吧。
設立洩洪區,將範圍內的所有百姓全部遷出來,然後開閘放水,以此減輕防汛壓力。
現在遷移百姓影響的可能只有上千萬人。
可若是水利崩潰,那危害的可就是上億人了!
而且江蘇省的經濟更發達,以現在江蘇的情況,一旦發生水災,那造成的損失只是價值一百億美元,更別提各種間接損失了。
兩者相害取其輕!
但王強的提議被安徽的代表堅決否決了。
你王強是江蘇人,想要為自己的家鄉謀好處我不反對,但也不能拿我們安徽祭天啊!
你江蘇人是人,我們安徽人就不是人啊?
這話直接被王強反嗆了回去。
說得好像我刻意坑安徽似的,我這些年給安徽的投資也不少吧?你眼瞎了都沒看?
而且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你要是不願意也無所謂,只要你能承擔起不洩洪導致的後果的責任來就行。
王強這句話直接得到了對方的嘲諷。
那設立洩洪區的後果責任,你王強就能承擔嗎?
王強說……能!
這句話直接把這位代表給整不會了。
氣急敗壞的說你胡說八道。
上千萬百姓的轉移和安置,所需要的資金可謂是海量,沒有個五百億那就是做夢!
你王強是有錢,在海外的資產就至少有兩百億美元,但資產是資產,現金是現金。
掏出五百億人民幣來哪有那麼容易?
王強說自己直接掏五百億的人民幣是不可能,而且這種事自己來掏錢的話影響也不好,畢竟他在明面上可還只是個資本家。
越過國家直接安置災民們,那叫越俎代庖。
但五百億的資金王強掏不出來,價值五百億的物資王強還是能很輕鬆的掏出來的!
雖然以王強現在的情況,除非是尋求後世情報和技術資料,已經很少用拼夕夕了,但王強可還沒忘記拼夕夕上那些玩意呢。
所以拼夕夕,啟動!
就現在國內的生產力和物資水平,王強只需要往拼夕夕裡充一億人民幣,就能買二十萬噸的大米,要是黑心點請災區百姓們吃甚麼“古古古古古古古米”,還能買更多。
而二十萬噸大米夠近三百萬人吃上一年。
當然,人不可能光靠吃大米生活,更何況是災區百姓了。
帳篷,衣物,藥品,取暖甚麼都得要錢。
可洪水也不可能持續一年的時間。
再加上現在的百姓也好養活,所以按照王強的計算,只需要十億人民幣就能安置好所有的災區百姓!
直接立省百分之九十五!
再加上早就擔心華東水災的事,所以王強很早之前就在國外購買了一些郵輪和倉庫,專門用來儲存和運輸他購買的那些物資。
如今也派上用場了!
真正麻煩的反而是怎麼勸說這些百姓離開洩洪區,以及到了安置區後的管理問題。
而聽說王強能夠去國外協調過來安置災民們的物資,並且要價不高後,江福生便直接拍板,說道。
”那就設立洩洪區!就算是綁,也得把百姓們綁到安置區,罵名我來擔!”
“國庫,先給王強調撥三十億!作為購買物資的資金!”
江福生立馬安排了下去,然後拉著王強的手說道:“王強,現在兩地十八省百姓的安危都在你身上了!務必把物資給拿回來啊!”
“放心吧!”
王強如此說道,接著就離開了。
而就在王強離國後不久,十幾艘滿載著各式救援物資的郵輪便劈波斬浪的前往了魔都。
與此同時中央也動員了軍隊,調動了南京軍區的十三萬將士和兩千輛軍用卡車開入了規劃的洩洪區,帶著其內的百姓離開。
只不過現在百姓們還沒有遭遇洪澇。
再加上破家值萬金的思想,有相當一部分的百姓捨不得自己的家產,寧願躲著藏著,也不願意跟解放軍離開,更有著潛伏在鄉村裡的黑社會組織和邪教頭子趁機作祟。
但江福生說了。
罵名我來擔!
既然有人承擔了責任,那解放軍們也就放開了手腳,讓對方見識了一下甚麼叫社會主義專政的鐵拳,甚麼叫國家暴力機關!
真當我扛著鐵鍬過來的就不會打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