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前世的時候就挺喜歡吃烤鴨的。
再加上今生體格子大,對能量的索取也高,所以也不覺得這個時候的烤鴨膩。
一口一張餅夾鴨肉,吃的好不快活。
甚至事後還覺得不夠吃,就又點了幾個小菜。
吃了兩隻烤鴨後,再拿過一盆鴨湯溜溜縫,喝的是滿嘴油光,渾身熱氣,那叫一個舒服!
就是可惜這時候剃了鴨肉的鴨架還沒有做成椒鹽鴨架的說法,不然的話王強多少再給你啃完了。
“舒坦!”
兩隻烤鴨下肚,王強也是滿意的拍了拍肚子。
而王強這副模樣也是把嚴順開和吳隆兩人嚇了一大跳。
現在他們自己都還沒吃完自己的那一隻鴨子呢,王強就吃完兩隻了!
嚴順開反應過來也是咂舌道:“得虧你能掙錢,要不然的話你這胃口,誰能養得起你啊!”
“嘿嘿.....”王強也是笑了笑,接著就在他等著嚴順開和吳隆兩人吃完的時候,店外卻突然轟隆隆的騎來了一堆腳踏車。
接著一群十七八歲的半大小子嬉笑打鬧的闖了進來,不少人臉上還帶著傷,手裡還拿著棍子,腳踏車鎖之類的東西。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進來搶劫的呢,但前臺的服務員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直接讓他們點餐。
然後為首的一個戴著雷鋒帽的小青年就慷慨的說道:“今兒哥幾個給面,幫我好好教訓了一頓賴吧子那王八蛋,我也不能丟份兒,今兒這頓我請!四人一隻鴨子再加倆菜!”
“好!”
“白老大局氣!”
那個白老大的小青年一說請客,手底下十來個小弟也是喜氣洋洋
一時間,餐廳裡別提多吵了。
不少食客,尤其是帶著女伴的更是連飯都不吃了,趕緊走人,生怕被這些小流氓糾纏上。
而見到這些人離開,這幫小青年還饒有興致的吹起來了口哨調戲。
有的甚至還攔了一下,這可把人家女同志嚇了個不輕,連哭帶喊的跑出了餐廳。
而這些人還恬不知恥的發出來了大笑聲。
這一幕很熟悉,王強在刷多多影片裡,看到的很多“精神小夥”就這樣。
而見到這些人,吳隆也是趕緊說道:“得,兩位見笑了,這是碰到小流氓打完茬架出來聚餐了。”
“最近國內不太平,這幫小青年又沒工作,就知道出來打架鬥狠了,咱們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趕緊吃吧,吃完之後,我就帶你們兩位去招待所!”
“嗯!”
嚴順開和王強點了點頭,這種事他們在上海和蘇州的時候就經常遇見,知道這些人的品性。
王強更是親自的經歷過一次茬架,知道這些人就是一個大茅坑,自己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跟一幫地痞流氓正面硬碰硬不值當。
所以嚴順開也是三口兩口的就對付完了桌子上的烤鴨,三人吃完後趕緊起身準備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了。
不過也許是因為看在王強三人的穿著都不是差錢的人的份上,他們還是被盯上了。
或者說王強這個兩米高的大高個在一眾身高不過一米六的人裡太突出。
他們剛一起來就被人盯上了。
尤其是那個準備請客吃飯的,戴著雷鋒帽的小青年,看著王強三人的目光就跟看肥羊似的!
要是從這幾人身上撈一筆,自己不僅能填補上今天請客的虧空,沒準還能掙不少啊!
於是就趁著王強路過自己桌子的時候,順勢把桌子上的一副碟筷推到了地上。
頓時發出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直接讓原本還喧鬧嘈雜的餐廳靜下來了。
他帶來的小弟不用吩咐,就知道老大是甚麼意思了,頓時一臉好笑的模樣,準備看好戲。
而那白老大也是喝道:“站住!”
“砸了我的碗,就想走?”
“哪條道上的?”
吳隆見是躲不過去了,就主動上前擋在了王強面前說道:“這位同志,我的這位朋友不是故意的.....”
白老大則是直接將吳隆推開,一副拽的不行的模樣罵罵咧咧的說道:“起開,老子跟他說話呢!”
說著,還雙手插著褲腿,抬著下巴看著王強,咧著嘴道:“咋滴,白長這麼高了?”
“當著我一眾兄弟的面摔了我東西,落了我面子,說說吧,怎麼算啊?”
王強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可以一腳將對方肋骨踹斷八根的小青年,也是眼角直抽。
但扭頭看了看吳隆和嚴順開,兩人都是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暫且忍讓。
王強微嘆一口氣,道:“對不起。”
見王強說了對不起,白老大當時就更拽了。
在他的世界觀裡,王強這樣的就已經是可以肆意揉捏的麵糰子了。
長得又高又壯又怎麼樣?
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
白老大嗤笑道:“就對不起啊?”
王強對服務員說道:“這幾位朋友的賬,算我的。”
“呵,還有倆臭錢!”
白老大得寸進尺的拍了拍王強身上的定製大衣,啐道:“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是南邊來的資本家吧?讓你們剝削我們!就憑一頓飯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知道這裡是哪嘛?”
說著白老大指著腳下跟瘋癲的元首似的,演講道:“這是哪?四九城!你一個資本家還敢來這裡撒野?信不信老子把你吊路燈去!”
吳隆聞言趕緊說道:“這位同志,他是王強,不是資本家,是來首都唱歌的,給全國人民拜年的!”
“我是中央電視臺的,這位是上海滑稽劇團的嚴順開嚴老師,你們應該在電視上見過他。”
說著,吳隆還拿出來了自己的工作證證明身份。
但現在已經上頭的白老大哪會在乎這個?
“我管他甚麼強!甚麼嚴的!”
這時候有人認出來了王強和嚴順開,提醒道:“白老大,他好像就是那個唱歌的王強,音樂大王王百萬啊!還有這個,就是那個演阿Q的!”
見有人提醒,吳隆也是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以為證明了自己身份就能讓這些小青年收手的時候,卻見白老大滿臉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