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強看著三十七號院子裡那些已然改造好,但卻唯獨缺少人味加持的小院,想著林家和莊家得甚麼時候才會搬過來。
按照原劇的時間點,最近宋瑩就會把林棟哲塞到張書記家,逼張書記把分房名額給她,而代價就是林武峰在機械廠的房子以及宋瑩年末的勞動積極分子資格。
至於莊家那邊,其實這個名額也不穩定。
雖然黃玲是棉紡廠老職工,還是個組長。
但人卻老實,家裡男人又靠不上。
這種情況下,哪怕分房的名額裡沒有她,以黃玲一開始的性子也只會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直到她答應替領導的親戚在年三十頂班,她的這個分房名額才最終確定下來。
王強倒沒有插手黃玲分房一事的打算。
畢竟他就一個外人,跟莊家的關係僅限於看電視劇的那些好感,如今連本人的面都沒有見過,自然不會為別家的事忙前忙後。
反正沒有他插手,按照正常情況,這座房子最終也會分到黃玲名下。
倒是王勇……
王強順著記憶朝著小院深處,王勇的房子看去。
這可是一顆老鼠屎,他還記得對方三個多月前夥同王建德來謀劃他家家產的事呢!
雖然王強改變不了王勇搬進小院的事實。
但給王家的房子下點料,讓他們在未來的日子過的多姿多彩點,還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這裡,王強立即開啟拼夕夕尋找起來整治王勇這個未來好鄰居的辦法。
一開始按照他的想法,他想要置辦幾個傳音機,潛入王家的房間安裝上,每天三更半夜給他們放上一點激動人心的小音樂。
比如鬼嚎,嬰哭,鼠叫之類的。
但在拼夕夕上面翻了翻後,王強便失望的發現自己想要的那些傳音機都太大個了。
很容易被發現。
微型的不是沒有,但那些價格都太貴了。
將寶貴的時空外匯用在區區王勇的身上,那可太浪費了。
但在搜尋了半天后,王強卻也發現了兩個不錯的好東西。
一個是腐蝕液。
三十七號院的房屋用的是木製房梁。
門窗也是。
要是將這些腐蝕液噴在上面,估計用不了多久,王勇家的房子就成危房。
到時候王勇得掏上一大筆錢來重新修繕。
至於另一個……則是濃縮臭味劑。
只要拿著臭味劑往某些愛亂停亂放的司機愛車車窗縫隙裡滴幾滴,那這輛車就廢一半了。
而若是讓這些臭味劑鋪滿整個房間。
再在密閉的環境裡待上兩個月。
等到王勇他們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搬來這裡,開啟門迎接自己新生活的時候,這裡面積蓄的味道便會如同炸彈讓王勇原地昇天!
還想跟我做鄰居?
我讓你家成茅廁!
想做就做。
現在三十七號院裡還沒有人入住,這年頭連個監控都沒有,所以王強就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原劇裡王強家,用拼夕夕上購買來的開鎖套裝輕而易舉的就走了進去。
“嚯,還挺大。”
走進王勇的房間,王強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
能不大嘛,裡面連件傢俱都沒有。
空間感給的足足的!
王勇家的房子整體佈局和劇裡林家莊家差不多,都是中間用木頭和玻璃做了一個隔斷,將原本的一間大房間做成兩間小房。
至於廚房,則在房子後面。跟那個荒廢的小院在一塊。
總面積不過四十來平米,但也算是很不錯了,建築面積比隔壁的林家要大上一圈呢。
看好了要下手的地點後,王強先買了一套隔離服和防毒面具,穿戴好後才將腐蝕液買了過來,將其倒進噴壺裡,接著爬上買的人字梯,對著最中間的幾根房梁就是一通噴!
噴完後還剩下一些,就順道關照了一下中間的隔斷和王勇家的門窗。
至於剩下的濃縮臭味劑,就沒必要那麼仔細了。
王強直接將滿滿一桶臭味劑直接倒到了王勇家的地面上,然後趕緊關上門,鎖死!
“嘿嘿,王勇叔,希望你喜歡大侄子給你準備的搬遷禮!”
回到自己的家,王強把防毒面具摘下後便冷笑的說道。
接著……嘔~~
“靠,我都跑這麼快了,怎麼還沾上了,這味道……嘔……真特麼……嘔……上頭!”
王強趕緊將沾上了臭味劑的隔離服燒了個精光,然後又跑進浴室沖洗了足足三次!
就這還感覺身上帶著味呢!
真是期待王勇搬來的那一天啊!
……
當天晚上,週五,棉紡廠附屬小區。
說是小區,但說是筒子樓更合適。
這裡沒有獨立的衛浴,倒是每層都會有公廁和水管,而且樓層普遍也只有三層高。
且每一套房子面積都很小。
小的不過十二平米,寬三米長四米。
放到後世,做成單人宿舍都覺得空間狹小,但在這時候往往要容納一大家子的人。
少的是一家三口,多的甚至要裝下祖孫三代!
所以這些人也是對新房分配最為關心的群體。
即便現在新房改造完的訊息還沒有完全傳開來,訊息靈通的人也早早開始準備了。
而在這附屬小區內,則還有著幾棟檔次明顯要高一截的樓棟。
這是棉紡廠的領導們居住的家屬樓。
空間更大,整體佈局也更傾向後世的套房。
這是新中國參考蘇聯的赫魯曉夫樓建造的,住進這裡的也至少是工廠裡股級的幹部。
而作為第二棉紡廠的書記,張援朝享受的福利待遇,自然是最好的那一批。
所以即便家裡人多。
夫妻兩個,從鄉下來養老的母親,還有三個兒女,總計六口人也依然可以住的下。
但現在的張援朝依然在為房子的事感到頭疼。
“張書記,麻煩您了!”
將又一家前來送禮,爭取分房名額的工人禮送出家,張援朝走回了房間,坐在床上,手指抓捏著腦袋,用疼痛疏解自己的腦殼。
“唉……”
一旁正在將工人送來的麥乳精放進櫃子裡的張書記妻子董虹聽到了丈夫的嘆息後,問道:“你這一天天的,嘆個甚麼氣啊。”
“還能嘆甚麼氣啊,還不是為了這房子的事!”
張援朝嘆說道:“你說說這都是第幾個來找我辦事的了?房子就那麼多套,手底下人還一個個拖家帶口的,讓我怎麼分嘛!”
一開始,有人來送禮的時候,張援朝是開心的。
雖然收禮這名聲不太好聽,傳出去也很容易遭到攻訐,但沒人給你送禮才更難受!
當官嘛,很多人求的就是一個刺激!
但慢慢的,來的人越來越多。
張援朝就怕了。
而且這還是他一個人,手底下這麼多的科長,哪一個不得再塞幾個關係戶進來啊!
攏共也就兩百來套房,關係戶佔太多的話,是真不怕真正佔據大多數的工人鬧情緒啊?
現在風氣還不是幾十年後。
棉紡廠的領導要是吃相太難看,廠子裡的工人可就敢衝擊辦公大樓,拉他們打靶的!
“不行了,不能再收了,千萬不能再收了!回頭得跟老陸他們說說,就此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