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林深有點驚訝,別誤會,不是覺得給的多了。
而是張瑞蘭張口就是五百萬,一個500萬,一個20萬,這不就顯得20萬還挺“厚道。”
韓紀一提這二十萬就覺得憋屈。
踏馬自己被強了還要給強x犯賠償,他簡直是……
“怎麼,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薛琛瞅著韓紀,臉上是標準的皮笑肉不笑,“那酒是別人把你綁了往你嘴裡灌的?”
韓紀一下就不委屈了。
畢竟李俊航不高興最多隻是揍他一頓,薛琛就不一定了。
擱薛琛這兒,除了李俊航,誰都沒特權。
立刻低頭開始扒碗。
結果又被訓了,“端起碗吃飯,你以為你是狗嗎。”
韓紀趕緊端起碗吃飯。
乖的不得了。
陳晨尬笑,試圖拯救一下韓紀,畢竟這事兒吧,他也有責任不是。
“那個……你說還真巧哈,這京城人這麼多,怎麼就正好是林深學妹你朋友。”
林深笑笑,剃下一筷子蟹黃放到李俊航碗裡,“是啊……還真挺巧。”
於是陳晨就接收到了6隻眼睛的眼神殺。
也低頭開始扒飯。
吃完飯,韓紀說要幫忙收拾,林深說不用,“這油膩膩的也不好捯飭,待會我給家政打個電話,叫人上來收拾就行。”
於是韓紀和陳晨倆落荒而逃。
薛琛也跟著告辭了,“我還有事兒,不打擾你們了。”
“行,”李俊航點點頭,“哥你到了家給我發個資訊。”
薛琛笑道,“放心,我又不是某些人,丟不了。”
李俊航和林深把人送出了門,看他們進的電梯才回去。
林深和李俊航先後去衝了個澡,換上了家居服,把身上那股濃重的火鍋味兒給洗掉了。
兩人窩在客廳柔軟的大沙發裡,身後是物業安排的家政人員正在收拾屋子。
他們面前則擺著今晚“客人”帶來的幾個禮品袋。
韓紀帶來的盒子最大,裡頭是一個橘色的盒子,開啟是一隻中看不中用的包。
就是那種,裝不了多少東西,而且還矯情的很。
一沾水就壞,一碰油就廢。
這些玩意兒就是拎著好看的,一般人買了之後根本不用,就是買回家跟大爺一樣供著。
真往裡頭裝東西,還擔心把內襯給刮花了。
當然林深不是一般人,她拿了包就是要拿來用的。
所以這包在她這兒是別想享受大爺待遇了。
林深挑了挑眉:“喲,這包,豔霞姐之前還跟我吐槽過,說為了拿到它,在那個牌子店裡配了八百多萬的貨那賣包的才肯把東西給她。”
李俊航拿爪子順著林深頭髮,懶洋洋的說,“還不都是給慣的。”
稍小一點的袋子陳晨送的禮物,是一套某頂級品牌的限量版香水禮盒,紅橙黃綠青藍紫,正好7種不同顏色的瓶身,晶瑩剔透的瓶身如同切割完美的寶石。
瓶蓋頂端是7種不同的鳥類展翅高飛的造型。
林深自己不太用香水,但她有個眾所周知的喜好——收集漂亮的香水瓶子。這份禮物算是投其所好了。
“這倆今天可真是大出血了啊,”林深拿了一隻紫色的瓶子,翻來覆去的欣賞,“東西都不便宜。”
李俊航哼了一聲,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不以為意:“下血本也是他們活該,讓他們不長記性。”
而且就這點錢,對那兩個傢伙來說算個屁。
桌上還剩下倆小盒子,是薛琛帶來的。
李俊航把倆小盒子開啟,“這才是真的好傢伙,我從薛琛那硬搶過來。”
盒蓋掀開的瞬間,林深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盒內靜靜躺著的,是兩隻腕錶。
稍大一點的男表是那種整個錶盤泛著冷光的鉑金色,錶盤是整個鏤空的設計,一眼就能看到裡面的樣子,整個機芯的精密齒輪和槓桿結構透過一整塊的藍寶石,一眼看上去彷彿一個微縮的機械宇宙在緩緩運轉。
錶盤邊緣鑲嵌著一圈長方形的鑽石,每一個都切割的火彩分明。
錶帶是那種黑色的鱷魚皮錶帶。
別的先不說,就那一圈鑽石也是價格不菲了。
女表則更為精巧,比男表顏色更淺一點的白金錶殼,表圈鑲嵌了兩圈小一點的鑽石,一眼看去如同夜空中星河。珍珠母貝的錶盤在燈光下一晃動就折射出彩虹一樣的七彩光澤,上面還描繪了林深叫不出名字的藤蔓花紋,小小的一點點,但是極盡複雜,一看就是手繪的。
十二點位置則是一顆祖母綠顏色的切割鑽石作為時標。
看那大小最少也有一克拉。
同樣是透明的機械機芯,透過表背可見那打磨得如同鏡面般的金色擺陀。
林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奢侈品一無所知的女孩了,她現在是林.見過世面.深了,
一眼就看出來,這玩意兒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到的。
“……”林深扭頭看李俊航,“薛琛這是犯天條了?”
居然捨得把這種東西給出來。
李俊航看著林深那震驚的模樣,露出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他拿起那隻男表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遞給林深,“幫我帶上。”
接著又說道:“怎麼樣,我眼光不錯吧,這倆傢伙是他跑去找這個牌子的廠家跟首席設計師獨家定製的,也不知道他一個單身狗,定這玩意兒幹啥,一次都沒戴過就被我薅過來了。”
李俊航美滋滋的欣賞了一下手腕上的新表,也幫林深把舊錶摘下來,換上新的。
“正好咱手上戴著的這個都多少年了,咱這叫以舊換新。”
林深哭笑不得,“你土匪啊你。”
李俊航理直氣壯,“反正他留著又沒用。”
心說那是他活該。
教外人怎麼撬自己弟弟牆角,搶他兩隻表怎麼了。
“對對對,薛琛有你這個弟弟也真是他的福氣。”
林深把替換下來的舊錶裝到盒子裡。
在她和李俊航這裡,這隻表或只是“戴膩了的舊錶”,是她衣帽間裡眾多配飾中即將被輪換掉的一件。
但若是放到蘇甚麼比、佳甚麼得那樣的頂級拍賣會上,或是流入專門的奢侈品收藏店,這種早已停產的特定型號,立刻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備受追捧的“典藏款稀有貨”。
論價格的話,市場價早就比當時公開銷售價翻了一番了。
林深合上表盒蓋子,隨手將它放在一旁準備之後統一收納。
當然,其實漲不漲價和林深沒多大關係。
賣是不可能賣的,這倆玩意兒好歹也算是她和李俊航正式確認關係之後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