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麵包,給它套上牽引繩,這大傢伙立刻圍著她的腿興奮地打轉,哼哼唧唧地,想死狗了!想死狗了!
它都好久好久沒有見到漂亮主人了!
嗯,已經有兩天那麼久了!
林深揉了揉它暖烘烘的腦袋,“走,帶你去散步,然後回家。”
一人一狗也沒走遠,就在小區對面的商業街溜達。
麵包昂首挺胸,邁著輕快的小步子,時不時這裡嗅嗅,那裡聞聞。
路過一家果木烤鴨店,誘人的香氣飄出來,肥狗直接一屁股往地上一坐,不走了。
張著個大嘴,眼神諂媚,身後的尾巴搖的飛起。
老闆一看到老客戶,呲牙一樂,“哎喲,麵包來了呀,還有面包主人,好久不見呀。”
林深腳步一頓,嘴角抽抽,呵呵,“好久不見,老闆。”
進去買了半隻剛出爐的,油光紅亮,皮酥肉嫩。
老闆還給塞了一袋子鴨屁股。
接著又在旁邊的水果店挑了兩個金黃飽滿的大鳳梨,提在手裡沉甸甸的。
路燈將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麵包乖巧地跟在腳邊,有了烤鴨也不亂跑了。
林深一手提著還溫熱的烤鴨和散發著清新果香的鳳梨,一手牽著狗繩,溜溜達達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一人一狗的晚飯,哦,是宵夜很簡單。
切塊的烤鴨——麵包那一份去了骨頭。
菠蘿。
還有一小碗白粥,很稀很稀那種。
配著烤鴨吃解膩的。
螃蟹將軍的晚餐則是兩隻去了殼之後有成年人一根手指粗的大蝦。
這傢伙現在已經越來越大了。
林深之前又給它買過一次小母螃蟹。
還是被這傢伙吃掉了。
林深在考慮這傢伙是不是不喜歡母的,要不要下次買只公的回來試試,不是說在動物界裡面兩隻公的看對眼的機率其實很高麼。
至於麵包,林深倒是沒考慮,這傢伙就一田園犬,不好找物件,找了物件到時候生一堆,她也不能全養了啊!
而且她懷疑麵包壓根就沒開竅,寵物幼兒園裡那麼多狗,有大的有小的,有公的有母的,有各種品種的。
它一律只把別狗當小弟。
反正養了這麼多年,她是沒見過麵包這傢伙發晴,也沒聽幼兒園的店員說過,這傢伙有發晴的徵兆。
她也想過是不是麵包有甚麼問題,可是每次打疫苗的時候寵物醫院一通檢查,都是健康的很,除了體重超標是隻肥狗。
林深喂完了螃蟹,又看了一眼,整隻狗臉埋在狗盆裡,吃的唏哩呼嚕的肥狗。
算了,這樣也挺好。
第二天林深到了公司,買了兩個包子和一顆茶葉蛋當早餐,配著溫水邊吃邊看郵件。
她不愛喝奶製品,豆製品,咖啡飲品,早餐不是配著礦泉水,就是配著果汁。
林深吃完飯,把垃圾丟在垃圾桶裡,伸了個懶腰,正打算到公司溜達一圈。
公司裡陸陸續續已經差不多1/3的員工已經搬到新辦公樓了,剩下的也會在年底前全部搬過去。
哎,以後要告別這個辦公室嘍。
她覺得自己是個念舊的人,所以要多溜達溜達。
對這處見證了深航資本最初起步和發展的地方,總歸是有些感情的,得多看幾眼才好。
——嗯,雖然這套寫字樓是她買下來的。
但這以後就要租出去給別人用了不是。
人還沒完全離開椅子,桌上的內線電話就“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她隨手按下擴音,裡面傳來助理芳芳清脆的聲音:
“林董,前臺這邊有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想見您。女士姓張,是您的朋友,先生姓鄭。”
林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吩咐:“不見。沒空。”
她頓了頓,補充道,“只要是這兩個人,以後都直接回覆沒空。如果他們賴著不走,你就直接叫保安處理。”
“好的,明白,林董。”芳芳利落地應下。
掛了電話,林深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的街景。
她都說了要仗勢欺人了,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呢。
張瑞蘭這件小事並沒有對林深造成任何影響,pc所的事由行政和法務部的去溝通。
林深變成大老闆的訊息也並沒有傳回老家。
王煙和張彩虹網上搜尋了一下,張彩虹又不著痕跡的跟“副總”打聽了一下深航集團,是徹底的震驚了。
她們自我腦補了一番林深要保持低調的原因,甚麼低調啊,甚麼財不外漏啊……那就是腦補了一大堆,然後默默的“保密”。
至於張瑞蘭,她這人腦子確實不太清醒,但性格里最大的特點就是要強,簡稱“死要面子活受罪”,內心又極度自卑。
那份在京城“高檔”咖啡廳為“有錢人”服務的工作,幾乎是她全部驕傲和自尊的支柱,她怎麼可能回老家去說老同學成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她只會打落牙齒和血吞,把苦果自己嚥下去。
她和那位焦頭爛額的鄭老闆,後來又不死心地又嘗試過去深航資本找林深,結果連大門都沒能進去,在前臺就被客氣地攔下了,得到的永遠是“林董日程已滿,不便見客”的回覆。
撥打林深的手機,也永遠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他們連林深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求情或和解了。
甚至試圖透過pc所聯絡林深,結果等來的卻是深航資本的法務。
法務就一句話,“你們砸的是人家飯店,人家飯店是你們砸的,和我們林董有甚麼關係。”
鄭老闆點頭哈腰態度良好的說好話,表示,“那是當然,這都是誤會,我只是想有機會跟林董解釋清楚。”
這二十萬對張瑞蘭是天價,對鄭老闆來說,還真不至於傷筋動骨,也就是一家店半個月的毛利。
他和張瑞蘭那個蠢貨找林深的目的並不同,他只是擔心林深生氣,到時候給他使絆子。那他在京城就真的沒法混了。
也想趁這個機會跟林深示好。
張瑞蘭的話,則是實在不想賠這個錢。
她拆遷款一共35萬,賠了二十幾萬出去還剩沒多少,到時候不止林深,還有王煙,張彩虹,她們村在京城混的都有錢了,就她最窮,她受不了。
她還是覺得那家是黑店,和林深合夥做局的——可是她又是舉報又是鬧的,半個月下來,不管哪個部門都說人家沒問題。
氣的她都哭了,覺得這個世道太黑暗了。
所有部門都跟有幾個臭錢的人同流合汙。
欺負她們小老百姓。
最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本來以為的靠山老闆,非但不管她,還直接把她踹了。
於是她連工作都沒有了。
她現在是雞飛蛋打,不賠錢就得去坐牢,那家黑店說了,不賠錢也行,那就起訴她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沒錢她就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