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相信林深會被甚麼老頭包養的,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
不過找個外地仔也不行啊!
外地人誰知道是甚麼樣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陳豔決定先反對一下,本地的多好啊,她也幫襯的上。
電話那頭林深笑道,“你不是一直在催我結婚嗎,有男朋友了不是正好。”
陳豔急了,“不是,深深啊,外地人亂七八糟的,我跟你說,你到時候回家,我給你介紹幾個我們本地的,你不要被騙了。”
“外面騙子很多的,說不定是看你會賺錢……”,
林深把手機拿遠了點,讓陳豔在電話那頭自言自語碎碎念,等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林深才嗯嗯啊啊的說,“等我過年回去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要上課了哈,媽咪拜拜。”
掛了電話。
林深思緒轉動,張瑞蘭啊……
真是,給你臉了。
她直接撥通了王煙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邊傳來王煙的聲音:“林深,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關心一下我們王老闆嘛,”林深笑著靠在椅背上,“怎麼樣,拆遷的事兒都處理好了?”
“差不多了。”
“我分了一套房,加上按人頭算的補償,有三十五萬現金。然後每個月還有一千二的租房補貼,等到安置房下來就沒有了,到時候花個幾萬塊錢簡單裝修一下就可以租出去。”
“對了,我家答應再多給我一套房。算下來,我這次能拿到兩套房,加三十五萬現金。”
“嚯,可以啊王老闆,這下可是名副其實的小富婆了!”林深由衷地替她高興,“恭喜恭喜,身價暴漲。”
至於甚麼家裡一共分了多少,這個林深沒問。
這年頭,兒女平分甚麼的,在她們那個小山村,是別想了。
“跟你可比不了,”王煙哈哈一笑,“不過確實心裡踏實多了。你呢?,你們家這次家裡拆遷賠了不少吧,你們家又沒兒子,你肯定分的比我多。”
“啥呀,那是我父母的,又不是我的,我戶口在京城呢,”
林深笑笑帶過,轉而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京城,回去快半個月了吧,你這店還開不開了。”
“快了,就這幾天。我請了個臨時工幫我看店,但也不能離開太久。”王煙回道。
林深隨意地接著問:“那張彩虹她們呢?跟你一塊兒回京吧?”
電話那頭,王煙沉默了一下。
“對,”王煙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少了點之前的輕快,“她們……也一起回。”
們。
林深道,“行,那等你們回來,我請客,大家聚聚。”
電話那頭的王煙趕緊道,“不用不用,哪能讓你請客啊,到時候我請你。”
林深沒接這個話茬兒,道,“等你回來再說,路上注意安全。”
“好,回去聊。”
王煙掛了和林深的電話,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的,她總覺得這事兒還沒完。
心裡忍不住埋怨起了張瑞蘭,她幹嘛在外面胡說八道,傳那些不著調的閒話,現在好了,被被林深知道了。
她也不能叫林深不生氣,換位思考一下,誰莫名其妙被說被幾十歲的老頭包不生氣?
你又不是當事人,憑甚麼叫人別生氣。
這事兒,不管從道理上講誰對誰錯,單論關係的親疏遠近,她王煙肯定是站在林深這邊的。
但是……她心裡嘆了口氣,終究是一個村長大的,朋友一場,如果能不撕破臉,和和氣氣地把誤會解開,那還是最好的。
她左思右想,還是撥通了張彩虹的電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彩虹,你看這事兒鬧的,要不,咱們勸勸瑞蘭,讓她給林深道個歉?”
“畢竟大家朋友一場,也許只是瑞蘭誤會了,沒必要為這點事兒鬧僵。”
電話那頭,張彩虹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誤會,誤會個雞毛,她就是故意的,張瑞蘭那種人,咱們高攀不起!我早就想說了,吵一架正好,乾脆絕交,省得心煩。”
王煙被懟得訕訕的,“不至於吧,可能就是她誤會了,沒多想……”
張彩虹徹底忍不住了,連珠炮似的把憋在心裡很久的舊賬翻了出來,“有件事我們一直沒跟你說,怕你胡思亂想,心情不好,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家服裝店剛開業的時候請我們過去玩兒?”
王煙道,“記得啊,怎麼啦?”
電話那頭的張彩虹又是一陣連珠炮,“你好心好意請我們去玩,請我們吃飯,我們都替你覺得高興。”
“我跟你說,那一天我們從你店裡離開之後一起離開的,還沒走到地鐵站,張瑞蘭扭頭就在那兒陰陽怪氣,說你是在跟我們顯擺,是在炫耀,是在得意,我當時就想跟他吵架了,我跟你說。”
“她這種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你現在還想著跟她做朋友?我告訴你,我早就懶得搭理她了!”
“我看她就是嫉妒林深上了京大,心裡憋著一股氣呢,這不,趕緊的回來造謠了。”
張彩虹這一頓輸出,像一盆冷水,把王煙心裡那點想當和事佬的念頭澆熄了大半。
王煙有點無語了,“不是,她那人神經病吧,她覺得我在炫耀她不來就是了啊!背後說我幹嘛??”
“我就開個小服裝店,又不是開了一家服裝廠,我炫耀甚麼啊?”
張彩虹也表示不解,“誰知道,可能就是天生嘴賤吧。你要真開服裝廠還好了,我們作為朋友買衣服還便宜了不是。”
“所以你就別想著當和事佬了,林深要真跟她絕交反正我覺得是好事。”
王煙,“哎,那你說到時候她不承認怎麼辦,林深脾氣那麼好,我怕她吵不贏。”
張彩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道,“那我們就幫忙一起吵唄,哼,三個還說不過她一個啊!”
吵不吵的贏的,林深壓根就沒打算吵。
三天後王煙她們從老家回來,林深直接管薛琛把那輛大吉普給借了過來,開到了火車站接人。
林深撥通了王煙的電話。
背景音有些嘈雜,伴隨著列車到站的廣播聲。
“喂,林深?”王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嗯,是我。你們到了吧,我在出站口這邊的停車場等你們,車牌號京A XXXXX,一輛黑色的大吉普,到了就能看見。”
正拉著行李箱,擠在車廂連線處等著下車隊伍裡的王煙明顯愣了一下,“啊?你來接我們了?”
哎不是,都在京城這麼多年了,用不著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