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祁時闊和他奶奶有一些交情的份上,他連祁時闊都不會放過。
算起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派的人也應該已經行動了。
“你對凌琦玉做了甚麼?”祁時闊皺著眉頭問。
雖然凌琦玉有錯在先,但是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妻子。
他殺了凌琦玉都行,但是他不樂意看到別人對凌琦玉動手。
因為那是在打他的臉。
話音落下之後,祁時闊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就瘋狂的振動了起來。
祁時闊連忙拿出了手機,一看是管家的電話,就趕緊接通了。
“喂?先生,不好了,夫人她今天出門逛街的時候,在商場裡被人給打了,腿打斷了,現在人在醫院,正吵著要見您。”
祁時闊握著手機的手倏然一緊,眼神透出凌冽的冷意:“我現在沒空去見她,讓她好自為之。”
說完,祁時闊直接掛掉了電話,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薄司寒。
“怎麼?祁總心疼了?”薄司寒懶洋洋的看著祁時闊,笑著說。
他能猜到是誰的電話。
只是卸了凌琦玉的一條腿而已,真的是便宜她了。
祁時闊看著薄司寒那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真是有種給他一拳的衝動。
但是他今天是來求人的,所以即便是心裡有多不爽,他都得忍著。
“這是她應該有的報應。”祁時闊緩聲說,“這也算是讓凌琦玉給晚晚道歉了。”
“祁總倒是大方。”薄司寒唇角翹起譏諷的笑意,“祁總,一開始你對晚晚那麼好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和晚晚有甚麼血緣關係,但是後來我特意想辦法為你們做了DNA檢測,你猜猜我發現了甚麼?”
聽薄司寒這麼說,祁時闊猛地坐直了身體,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甚麼?”祁時闊死死的盯著薄司寒問。
其實他也一直想和慕晚晚做親子鑑定,只是他又不敢。
他很怕結果不是他想的那樣。
所以就一直拖著沒有去做。
現在聽薄司寒說已經做了,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
薄司寒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尋。
方尋明白薄司寒的意思,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份檔案。
薄司寒接過來之後,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結果你自己來看。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晚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說完這話,薄司寒也不管祁時闊是甚麼樣的反應,直接起身離開了。
砰-
門被方尋乾脆利落的關上。
祁時闊看著那份檔案,緩緩的伸出手拿到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