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的事情,張靈仙並不知道。
此時他正在陪著夏禾吃飯,馮寶寶當然也來混飯!
張靈仙問道:“寶寶,張楚嵐這次得不到天師度,也就沒法知道關於你的過去的真相了!你會怪他麼?或者說,會怪我嗎?”
馮寶寶搖搖頭:“你不是說了麼,總有一天,你會幫我找到所有的真相的,我相信你!”
張靈仙笑了笑:“嗯,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找到的!不光你想知道真相,我也想知道真相!”
馮寶寶點頭:“好的好的,都小事!只要你說你可以,我就相信你!”
張靈仙抬手摸了摸馮寶寶的腦袋!
馮寶寶愣了一下。
張靈仙敢對天發誓,他真的就是順手的。
總是覺得馮寶寶那顆大腦袋,摸起來很舒服的
馮寶寶抬頭看了一眼張靈仙。
張靈仙正想解釋。
馮寶寶說道:“再來一次!”
這一次輪到張靈仙愣了。
“啊?”
馮寶寶說道:“就是,剛才那個,你再來一次!”
馮寶寶的語氣有些焦急。
張靈仙一頭霧水。
不知道這貨突然怎麼了。
但是還是按照她說的,在馮寶寶的頭上再次輕輕一撫。
而這一次,張靈仙注意了一下馮寶寶。
他突然感覺,在自己的手跟馮寶寶接觸的位置。
一股暖流正在緩緩縈繞。
張靈仙剛才沒有發現,那是因為這股暖流,很微弱。
而且一瞬即逝。
所以,張靈仙並沒有當回事!
但是這一次,張靈仙是真切的感受到這股暖流的。
張靈仙有些意外,這是甚麼東西?
馮寶寶說道:“你也感覺到了嗎?”
一旁的夏禾疑惑的看著兩個人。
沒有出言打擾。
從馮寶寶的話中,她聽出來,似乎兩人又發現了甚麼東西!
張靈仙點點頭:“嗯,我也感覺到了,那是甚麼?”
馮寶寶搖搖頭:“不知道,但是很舒服,就好像有甚麼東西被補全了一樣!”
張靈仙也有這種感覺。
隨後,他開始仔細感受了起來。
他總覺得,自己跟馮寶寶之間好像存在著某種聯絡一樣。
張靈仙引動自己的炁打算看看這股暖流到底是甚麼。
隨著炁從張靈仙的手掌之中流轉而出。
張靈仙發現,那股暖流在接觸到自己的炁之後。
變得更加溫暖了。
張靈仙輕咦一聲。
“寶寶,把你的炁放出來看看!”
馮寶寶點點頭。
然後抬手凝聚了一個元氣彈!
張靈仙的臉頓時黑了。
“我是讓你往頭頂放!”
馮寶寶連忙點頭:“哦哦哦,我知道了!”
隨後,馮寶寶按照張靈仙說的。
將炁運轉至頭頂。
就在張靈仙還有馮寶寶的炁以及那股暖流交匯的瞬間。
張靈仙還有馮寶寶的身形幾乎同時僵在原地!
夏禾大驚失色。
不知道兩人甚麼情況。
“靈仙?寶寶?”
夏禾伸手在兩人面前晃,但是兩人卻毫無反應。
這一下夏禾更著急了。
正打算去找老天師。
老天師卻主動過來了。
見到老天師過來,夏禾連忙說道:“老天師,您看看靈仙還有寶寶!他們這是怎麼了?”
老天師看了兩人一眼:“老道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了,但是老道知道,他們不會有事!”
夏禾沒理解。
老天師笑了笑:“想不想聽聽靈仙的故事!他應該沒有跟你說過,畢竟那時候,他可能並沒有記憶!”
夏禾看了一眼張靈仙還有馮寶寶。
發現兩人面色紅潤,好像確實沒有甚麼事。
夏禾點點頭。
老天師坐在石桌旁邊。
緩緩開口:“靈仙跟你說過他的身世嗎?”
夏禾點頭:“嗯,他是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身上也沒有甚麼信物之類的!所以,靈仙從來沒有想過尋找他的親人!”
老天師點點頭:“是啊,沒有信物,也沒有父母,其實,準確的來說,他可能真的沒有父母!”
夏禾愣了一下:“啊?”
老天師笑道:“你知道當初我是在甚麼地方發現的靈仙嗎?”
夏禾搖搖頭、
老天師說道:“秦嶺,而且是秦嶺的最深處!”
夏禾驚道:“怎麼可能,秦嶺,那地方全是野生動物,他一個孩子,而且是誰將他放在那地方的!”
老天師搖搖頭:“不知道,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在秦嶺的深處,而且,沒有野獸襲擊他!最關鍵的是,本身我沒有發現他的機會的,是一隻野生白鶴帶我找到他的!”
夏禾疑惑:“白鶴?”
老天師摸著鬍子,眼中有些追憶的神色。
“是啊,一隻白鶴,現在想起來,老道還覺得不可思議!那次,老道還不是天師,獨自下山走動的時候,路過秦嶺,然後就見到了那隻白鶴!很有靈性的一隻白鶴!那隻白鶴見到我之後,就繞著我飛。
當時老道奇怪啊,一度還以為老道是那個天選之人,畢竟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天選之人才能夠遇到的!但是在老道想要觸碰那隻白鶴的時候,它又會再一次的飛走!
當時老道也反應過來了,那白鶴是讓老道跟它走!
然後,老道就跟著那白鶴進入了秦嶺。那白鶴將老道一路帶到秦嶺最深處,然後,老道看到了老道這畢生難忘的一幕!”
老天師的眼中有些驚駭,有些莫名。
就好像當初的事情,重新浮現在他的眼前一樣!
不得不說,老天師太會拉期待感了。
比張靈仙前世的西紅柿網站的那些作者可是厲害多了。
反正夏禾現在是很期待之後的內容的。
老天師緩緩說道:“地面之上,全是紫色的光華!是純粹的那種紫色光華,而在空中飛禽盤旋,地面上走獸匍匐!他們都在守護著他們中間的一個孩子,就是靈仙!”
夏禾眼睛瞪大,從老天師的口中。
她好像能身臨其境一樣。
看到當時的場景,那副震撼的場景。
老天師說道:“那白鶴,帶著我從所有的走獸群之中穿過,我能感覺到,那些走獸在打量我,或者說,在確定我的身份,說來也可笑,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才是那個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