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仙笑了笑：“你就確定，如果我真的得到那東西，會交出來？”
趙方旭搖搖頭：“不，我不確定，我也不需要你交出來，只是，那東西不能落在那些國外勢力的手上！”
張靈仙沉思片刻：“為甚麼找我？”
趙方旭說道：“大夏這些年雖然日益昌盛，但是畢竟這個世界上還不是一言堂，納森島，貝希摩斯，魚龍會，翡翠學會，大地之子，異人館等等勢力，錯綜複雜！如果那東西真的被找到的話，毋庸置疑，那會是席捲整個世界的一場爭奪！你師父，包括我們都有我們各自的對手，但是你，是一個變數！不管是實力還是說戰略安排，你都是最合適的人！”
張靈仙沉默片刻：“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存在，我不會讓它流傳出去！同樣的，我需要交換！”
趙方旭點點頭：“我明白，今天之後，我會以公司的名義，向整個異人界說明，夏禾是公司派出去的人！只不過，之後全性如果報復，就是你的問題了！”
張靈仙點點頭：“好，沒問題！”
趙方旭說道：“既然如此，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張靈仙搖搖頭：“還是算了，好不容易來京城，我覺得我還是想去外邊嚐嚐正宗的烤鴨！哪都通的伙食，可真的不怎麼樣！”
趙方旭笑道：“那看來之後我得敦促一下伙食的問題了！”
......
走出哪都通大廈。
夏禾有些沉默。
張靈仙握住夏禾的手：“怎麼了？在想甚麼？”
夏禾說道：“都是因為我，才讓你現在陷入這種被動的局面！”
張靈仙笑道：“被動嗎？我倒是不覺得，就算是他不找我，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東西出世，你覺得我能置身事外嗎？所以，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我都不會放任這東西被國外勢力帶走，所以，我早晚都得出手！”
夏禾疑惑道：“那為甚麼他還找你？用這種看似利益交換的方式，讓你出手？”
張靈仙說道：“他無非就是打一個伏筆罷了，或者說，他是在示好！他知道我一定會出手，但是，如果是我自己出手的話，哪怕那東西我得到了，研究不出來甚麼門道，這東西也會被我留下，但是現在的話就不一樣了，他整這麼一出，如果我研究不明白的話，我就會主動將東西交出來！看似是一場交易，實則，他就是提前規避了之後有可能會翻臉的風險！”
夏禾說道：“你們這些玩腦子的，真的太複雜了！”
張靈仙轉頭看了一眼哪都通的大廈。
“這哪都通的掌舵之人，真是不簡單啊！”
頂樓辦公室的窗戶旁邊，趙方旭同樣看著樓下的兩人。
嘴角緩緩上揚。
“有點意思，這麼年輕，就有這個智慧！早知道，當初不應該讓老天師把你帶走，應該把你帶到公司的，生而知之者，沒想到，還真的存在啊！”
趙方旭拿起手機。
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天師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老天師，張靈仙剛從我這裡離開。”
老天師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趙方旭說道：“您真的不打算把天師度傳給他？”
老天師說道：“天師度，是傳承，同樣也是一種枷鎖！有著天師度，就永遠無法踏出那一步！”
趙方旭說道：“您就對他這麼有信心？那可能就是一個傳說罷了！”
老天師說道：“傳說也罷，事實也罷！你我都不知道，但是如果仙，真的存在，真的有人能夠在這末法時代成仙，那一定是他！神秘的來歷，生而知之，還有他的實力增長速度！這些因素，如果他還不能成功，那就說明，這真的是一條錯誤的路！無根生走的也是錯誤的路！”
趙方旭說道：“那接下來你打算咋辦？真的不讓他回去？羅天大醮可是個大熱鬧啊！”
老天師說道：“算了，這種熱鬧他還是不要湊了！有些事，我做可以，他做的話，就不合適了！他的性格，可不會按照你們的打算來走，想要將這盤棋徹底圍攏，那就只能讓他錯過這個熱鬧！”
趙方旭說道：“行吧，不過，我總覺得全性的目的不簡單！您還是多少注意一些吧！”
老天師說道：“無非就是渾水摸魚罷了，能有甚麼大事！”
趙方旭說道：“您有數就行，那我就安排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趙方旭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
跟電話那頭做了一些吩咐。
然後趙方旭伸了個懶腰。
這一天天的，好多事啊。
只希望最後的收穫，真的能如同他們預料的一樣。
否則，他們就真的有些白費手腳了。
另一邊，離開哪都通總部的張靈仙已經帶著夏禾按照攻略找到一家烤鴨店開始大吃特吃了。
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烤鴨確實好吃，蘸著白糖的鴨皮，酥脆多汁，一口下去，都能感覺到油脂在嘴裡爆開。
張靈仙還有夏禾都吃了不少。
夏禾靠在椅子上。
“不行了，吃不進去了！不能再跟你這樣吃了，都給我吃出小肚子了！”
張靈仙將最後一塊捲餅塞進嘴裡。
“子曰：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放心吧，你吃不成胖子的，吃成胖子我也要你！”
夏禾翻了個白眼：“說的好聽，誰知道到時候你是不是真跟你說的一樣！”
嘴上這樣說，但是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夏禾。
明顯，張靈仙的話，讓夏禾很是受用。
吃過飯之後，兩人在這京城閒逛起來。
一直逛到晚上，才找了個地方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哪都通就發出了宣告。
張靈仙還有夏禾同時收到了推送。
夏禾說道：“今天開始，我就徹底跟全性沒有關係了！反倒成了哪都通在全性的臥底，關鍵這有點太假了啊！”
張靈仙說道：“管他假不假的，公司釋出宣告，就算是假的，也沒有人會提出來！反正大義上說過去了就行了！”
夏禾點點頭：“怕是現在，所有全性的人，都恨我恨得要死啊！”
張靈仙笑道：“那又如何，他們敢來找你，他們就得死！而且，羅天大醮之後，全性還能剩下幾個人，真說不準！”
夏禾躺在床上：“不管咯，跟我沒關係了！愛咋咋去吧！”
張靈仙說道：“起床吧，收拾一下，再走幾個景點，完事了我們換地方！京城哪都好，就是這個空氣啊，真的是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