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高執事被壓制,但是在殿外,眾多官兵卻被白蓮教的人壓制。
高執事的一個全場AOE,實在是打了官兵們一個措手不及。當然,這麼大範圍的群體攻擊不可能像是在縣衙之時張琮對李逸等人施展的那樣,因此殿外眾多官兵雖然受到影響,但是卻還能繼續戰鬥。
官兵們的合擊陣法此時對上白蓮教匪徒,也算是實力相當了。受到影響比較大的,還是入品修士。
此時殿外的入品修士要麼是兵家修士,要麼是佛門修士,那幾個刀客雖然入品了,但是卻是靠著丹藥暫時強行提升上去的,屬於一次性產品。到這裡,就可以發現,這些入品修士全都是修行勁氣的。
因此,幾位小旗官和王總旗在感覺到體內勁氣運轉不便之後,很快就遭到了白蓮教刀客和白蓮和尚的反擊。
等到徐肆趕到前院之時,已經有一位小旗官受傷,另外幾位小旗被打的連連後退。那位王總旗處境也不好過,和尚雖然沒有武器,但是一雙大手以及手裡的鐵佛珠卻是剛猛無比,王總旗已被打中好幾下。
見狀,徐肆提起長槍飛躍而去,迅速逼近白蓮和尚。
使得一手好槍法的徐肆手裡的銀槍槍尖輕顫,瞬間抖落三朵碗大的槍花,封住白蓮和尚前進的步伐。
白臉和尚也沒想到有一杆長槍突然而至,但是和尚不退反進,手中的鐵佛珠一甩。
“叮!”
佛珠與槍頭濺起一溜火星。
徐肆旋轉錯步,槍桿變化直掃和尚下盤,那邊見到有幫手的王總旗也加入了戰團,一手亂披風刀法掃向和尚的胸膛。
此時上下皆有殺招而至,和尚不得不後退,手裡的佛珠再次擋住了進到身前的長槍,隨後一雙大掌拍在追擊而來的長刀側面,王總旗手裡的長刀差點被拍飛。
電光火石之間,白蓮和尚躲過兩人的殺招,同時還對王總旗進行了反擊,這和尚的實力,不可謂強橫,想來當初李逸和他纏鬥之時,還是因為和尚想活捉的緣故,沒有下死手。
三人快速的戰成一團,徐肆手裡的長槍猶如一條長蛇,靈活且擅長抓住時機。王總旗手裡的長刀則是大開大合,迫使和尚只能不斷的抵擋。但是這也為徐肆創造了機會,靈活的槍尖已經在和尚身上留下了許多小傷口。
和尚只能邊打邊退,一路竟然退到了大殿之中。此時大殿內已經沒有徐、夏二人以及高執事的身影了。
徐肆手腕一抖,槍尖挑起案桌上一個小香爐,爐中積累的香灰飄散如霧,在這一片灰色的霧中突然出現七點寒芒。
和尚躲避不及,身上再次出現七個血洞。
“好一個七星,好一手槍法!”
和尚怒極,手裡的鐵佛珠舞得密不透風,舞動中吹起一陣陣勁風,大殿之內佛像前的燭火被勁風壓的只剩下豆大的火苗。
佛珠與槍影不斷碰撞,一片刀光也加入了進來,燭火終於熄滅了。
“嘣!”
卻是和尚的佛珠在與徐肆、王總旗二人的打鬥中突然斷裂,一顆佛珠被磕飛,深深的嵌入進上方的樑柱上。
手裡的佛珠也有不少掉落在地,此時和尚也顧不上那麼多,將佛珠作為暗器向著徐、王二人激射而去。
等到二人將佛珠全部襠下來,卻見和尚手裡已經多了一把禪杖。禪杖勢大力沉,舞動起來虎虎生風,杖風裹挾著地上的香灰在空中竟然凝成一條惡龍形狀,下一刻,惡龍向著二人直衝而來。
徐肆不敢怠慢,手裡的槍勢忽的一轉,原來剛猛的槍法變得綿柔無比,槍桿猶如一條靈蛇,刺破惡龍,隨後與靈蛇一般纏上了禪杖。
一時之間,和尚手裡的禪杖就像不聽自己的使喚,而是順著對方的槍勢上下翻飛。
一旁的王總旗此時還真的不好出手。
“咔擦!”
卻是原本還在纏鬥的二人突然衝破了大殿的門,落在大殿前的院子裡。和尚實在是沒辦法,只能一力降十會,拼著自己受傷脫離了對方槍勢的纏繞。下一瞬,徐肆的長槍再次激射而來,直取和尚澶中要穴。
和尚禪杖觸地,足尖點在徐肆的槍尖上,竟然藉著這股力道向後折返,同時地上的禪杖順著向後的力道向著徐肆拍擊而去。
“砰!”
二人各自退後。此時徐肆在院子裡,和尚在大殿內,一明一暗,一陽一陰。
“施主好本領,一手槍術就將貧僧壓制到這種地步。”
明明和尚此時已經怒極,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異常冰冷。
右手一拂,手裡已經多了一顆紅色結晶狀的丹藥。丹藥入喉,下一刻和尚身上便冒出淡淡紅光。
靠的近的王總旗帶著一片刀光再次襲來,“砰”,下一秒便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徐肆飛去。
長槍往後一帶,借勢攔下來王總旗,但王總旗還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和尚的實力更強了!”
徐肆沒說話,凝神看著大殿門口走出來的和尚。
剛一交上手邊感覺對方力道更大了,好幾次長槍都被對方的禪杖打的偏離了原本的槍路,徐肆只得用纏字訣纏著對方的禪杖。
不過這次和尚不再理會,直接以力破巧,再次震飛長槍。
這樣打下去打不贏啊,要不要解封呢?徐肆心裡沒譜,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是一個入品武夫的實力,這算是危急關頭,此時的實力還能說的過去,如果真的解封,到時候怎麼解釋呢?
正權衡,那邊王總旗再次被打飛。
“哎!”
徐肆嘆了口氣,體內勁氣瞬間運轉周天,其中一部分朝著丹田位置而去,那裡有著一道封印。
衝擊封印需要時間,可是和尚不能給他時間,一根禪杖帶著勁風橫掃而來,徐肆彎腰躲過這一擊。
禪杖變換招式,向上斜挑。徐肆轉身往後一退,和尚再跟上。
突然,一根長槍從徐肆的腋下穿過,直直的紮在和尚的咽喉,一個血洞出現,汩汩的鮮血冒出。
“回,回馬,回馬槍。”
和尚捂著脖子緩緩倒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睛裡似帶著不可思議,又帶著不甘心,隨後所有的目光都變得暗淡,一點點的消散。
“還好封印只衝破一部分。”
徐肆暗道一聲幸好,可也就是這衝破封印的一點點實力,讓那杆長槍刺進了和尚的咽喉。
此時大殿之外官兵與白蓮匪徒基本已經到了戰鬥尾聲,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還在負隅頑抗。那幾名刀客一死一傷一俘虜,加上和尚死了,白蓮教在地面上基本沒有反抗的實力了。
但是在地下空間,徐、夏二人再次被高執事壓制。
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正是高爐鍊鐵的地方,高爐還在冒著熱氣,這裡的工人已經被官兵帶到了別處。是的,地下空間的戰鬥也快結束了,只是遠處偶爾還能傳來幾聲打鬥聲。
地下暗河隱隱傳來的隆隆聲在洞窟裡化作了千萬響,高執事手拿書卷,給徐、夏二人各自加了許多負面buff。一番爭鬥之後,二人身上多少都帶著傷。
夏季裡銀槍連點,槍纓旋轉,在空氣中發出嗚嗚聲。徐政手中的長劍閃爍著電光,一道劍氣劈向高執事立足之處。
忽然,一片水霧出現,劍氣被水霧吞噬,水幕中一道騎將身影緩慢現行。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隨著這句詩文的出現,灰暗的騎將再次出現,只是這一次,其手裡的長槍以及長劍彷彿帶著塞外風雪的寒意。
“不要留手了!”夏季裡搶先出手,銀槍化作銀龍,刺向高執事腰間。高執事後退,騎將手裡的長槍與銀龍撞擊在一起,這一次夏季裡明顯感覺到這騎將的攻擊更陰冷。就剛這一下交手,一股寒意從長槍上傳遞過來。
趁著夏季裡搶先出手的時機,徐政左手一抹,又是三張雷符出現,白色的電光向著高執事激射而去。
“來時雷霆收震怒……”
激射的雷符突然觸及前方的水幕時被化去了大部分雷光,此時的雷符打在高執事身上卻也只是響起幾聲噼啪聲,顯然威力已經被大幅度的削弱了。
“去時雨幕動乾坤。”
那片攔下雷符的雨幕開始倒卷,隨後一條掛在空中的瀑布出現。瀑布中濺起許多的水珠,萬千水珠化為箭雨,向著徐政激射而來。
徐政手中長劍舞出一朵朵劍花,碰到劍花的箭雨便化作普通的水滴,而那些射在地面上的水珠則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小的孔洞。
手腕上傳來疼痛感,徐正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被箭雨劃傷了手腕。
這邊激戰正酣,那邊夏季裡和騎將同樣打的激烈。
這騎將不懂疼痛而且勇猛無畏,卻是他們這些武人的剋星,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不如真人靈活吧!
實際上如果高執事的品級更高,隨著修為的提升,這具象化出來的東西就會越來越靈動。如果是人,到後來幾乎與真人無異。
夏季裡擋開直刺的一槍,隨後銀槍化作銀龍,順著騎將的長槍直刺其咽喉,但是卻只挑中了咽喉上的護甲。
騎將的長槍橫劈而來,夏季裡旋身踏壁,靴底在巖壁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銀龍探海!”
一聲大喝,夏季裡在巖壁上一蹬,在半空中變換身形,手中長槍穿透雨幕,直刺騎將的面門。騎將手裡長劍橫掃格擋,雙方再次纏鬥在一起。
這邊,徐政再次利用雷殛身近身,手裡長劍也直刺高執事的面門。
高執事慌亂中將手中的書卷往前一檔,長劍刺在書卷上,竟然只刺進去一點點。高執事暴退,退至一處高臺,高執事突然一聲暴喝:“都是你們逼我的!”
右手一拂,一顆紅色晶體狀的丹藥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