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7章 懵逼的女將軍

2025-06-28 作者:一清二白的白

當然,拋開是否是夏家軍救了自己這件事,和一個長相英氣又好看的女孩在待在一起,這本身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不過還不等李逸說甚麼,女將軍倒是先開口了,只是一開口就是趕人走。

“不管你為甚麼會軍中功法,為甚麼會暈倒在落鷹澗?也不管你與何人爭鬥,既然醒了,那麼儘早離開吧!”

軍中畢竟不比尋常地方,他們能夠收留自己或許還是看在自己會莽牛勁的份上,此刻這樣說,李逸倒也理解,只是理解歸理解,這位好看的女將軍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走肯定是要走的,白蓮教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李逸看著面前的女將軍道:“請將軍放心,定然不會給貴軍以及將軍帶來麻煩,只是請問將軍,我已經躺了幾天了?”

“一天一夜,今天是二十二。”

一天一夜,那還好,白蓮教的人還沒走。覺悟曾經說過白蓮教的人四天後會離開,從自己落水到被救,救上來的時候是白天,那麼應該是在水裡飄了一晚上,按照這個時間推算,今天應該是第二天白天。

白蓮教的人還沒有離開薺縣,他還有時間,不過眼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忽悠,不對,勸說這支軍隊前去清剿白蓮教。

這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人在帳門外道:“夏百戶,百戶有請!”

夏嫣然嗯了一聲,“下次叫副百戶。”

“是,夏副百戶。”

正準備撩開帳簾,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道火熱的目光看著自己,這種眼神她不是沒有見過,以前那些淫邪的目光就是這樣熾熱。原本對李逸沒有任何看法的她,忽然覺得就不應該把這個小子救回來。

轉過身,正好對上了李逸那雙火熱的眼睛。

此刻李逸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夏嫣然,見人家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怒容,李逸知道是自己讓她誤會了,連忙說道:“將軍別誤會,只是眼下有一件事關薺縣百姓的大事等著我回去,剛聽聞自己昏迷一天一夜,還好還來得及。”

李逸原本以為這女將軍會問他甚麼大事,但是人家根本就沒問,就這麼冷著眼看著他。

此時,李逸已經可以確定這裡就是駐守在薺縣的那支夏家軍了。從時間上來判斷,自己跌落到被救應該只過了一個晚上,要是過了好幾天,恐怕自己也活不下來了。如果是一個晚上,那麼自己不可能隨著水流飄出薺縣,現在自己被軍隊救了,這支軍隊只能是駐紮在薺縣的夏家軍了。

他不相信曾經在東南沿海抗擊倭寇的夏家軍會成為白蓮教的幫兇,他想賭一把!

“夏將軍作為駐紮在薺縣的礦軍,剛才外面有稱呼你為夏百戶,想來夏百戶是出自夏家軍了,聽聞夏家軍在東南沿海抗擊倭寇,無往不利,是一支百戰之師,也是東南沿海百姓的守護神。”

“如今,這薺縣白蓮教活動猖獗,而且私自打造兵器和鎧甲,我不相信夏百戶你們就沒有一絲的察覺。”

“我奉命前來薺縣調查白蓮教私自打造兵器一事,如今已經查明白蓮教鐵礦場所在,也正是在調查的時候被白蓮教妖人發現,打落進水裡。白蓮教乃是邪教,如今肆掠瑩川的正是白蓮教,這薺縣算是瑩川最後一塊安寧之地,難道夏家軍要看到這薺縣也落入白蓮教的手中。”

夏嫣然並未受李逸言語的刺激,聽到李逸說發現了白蓮教鍊鐵打造兵器之地,這位剛才還冷著臉的女將軍道:“你發現了白蓮教打造兵器的地方?在哪兒?”語氣頗有些急切。

李逸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妥了,至少也是知道這夏家軍和白蓮教不是一夥兒的了,當然也有可能這夏家軍就是白蓮教的幫兇,聽到自己發現了白蓮教的秘密,準備殺了自己滅口。不過,自己還是相信他們,或者願意去相信這麼好看的女將軍不會加入邪教。

“白蓮教打造兵器以及鍊鐵的地方就在薺縣縣城內!”

李逸雖然沒有告訴對方白蓮教的兵器工廠就在興覺寺底下,但是一句在薺縣縣城之內,已經讓這位夏百戶露出恍然之色了。

“難怪找不到他們!”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夏嫣然朝著李逸看過去,發現對方並沒有看著自己。

這句話李逸當然聽到了,看來夏家軍也在找白蓮教,這下他心裡更有底了。“夏百戶,具體關於白蓮教的事情,我想與千戶大人詳談,還請夏百戶引薦。”

這話其實也不太合規,這就好比你在外面剛認識一人,知道對方是某個公司的中層,聊了沒幾句之後你提出要見對方公司的總經理,這肯定不妥啊!

果不其然,夏嫣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逸,李逸也知道,這樣貿然的見一個正五品的千戶多少有些莽撞,於是提出想寫一封信。

他跌落暗河之後已經一天兩夜了,按照徐肆的腳程,肯定已經將徐政帶到薺縣縣城了。等到他們發現自己不見了,肯定會去尋找,寫一封信回去,一方面是報平安,另一方面是想邀請徐政過來。

徐政已經不止一次的表露出自己與軍方有關係了,或許等到他到來,說服夏家軍的可能性會更高。

夏嫣然倒也沒阻止,叫人送來了紙筆,李逸隨即寫了一封信。簡短的講述了一下事情,但是白蓮教的情況只是一筆帶過。在信的末尾,李逸寫了一段看似有些多餘的話,這是當初李逸初見徐政,徐政給李逸出的考題,也就是他用六要素寫法寫的簡報。

這算是他和徐政之間的共同認知,徐政看到後面這些內容,應該就知道,這是他寫的。

將信塞進信封,夏嫣然叫過來一名小旗官,李逸道:“麻煩這位將軍將信送到薺縣縣城興覺寺,寺裡有一座偏房,找一個叫徐肆的人。如果有人自稱徐肆,你就問他,白沙集裡的水龍王是怎麼回事?如果他答不上來,萬不可將信給人。”

隨即,李逸將白沙集河道中曾出現的水龍王原理說了一遍,也就是他們曾在初次去薺縣縣城之時,在烏篷小船上李逸曾經解釋過之所以出現漩渦的原因。

而聽到白沙集河道漩渦,這名小旗官一臉古怪的看著李逸,隨後看了夏嫣然一眼,夏嫣然點點頭,小旗官帶著信轉身出去了。

片刻之後,外面就響起了馬的嘶鳴聲,隨後一陣馬蹄踏地的聲音逐漸遠去。

帳篷內,夏嫣然看著李逸,“你說白沙集河道中曾經出現的漩渦其實是那些木頭攪亂了河水的流速?”

這語氣,這問話,明顯這位夏百戶也是聽說過白沙集那水龍王一事的。

“沒錯,夏百戶知道白沙集水龍王一事?”

“那水流的速度改變又是如何形成的漩渦?”

沒看出來這個好看的女將軍對於這種事情還挺感興趣的。

“在流水中的障礙物改變流速分佈確實會產生漩渦,不過與其障礙物的形狀和流速、水流條件等有關係,簡單來說就是水流撞擊在木頭上流速降低,此時在水底區域性產生高壓區,而在木頭背後,流速加快,形成低壓區。當高低壓區壓力梯度變大的時候,會誘發水流旋轉,從而產生漩渦。”

甚麼意思?夏嫣然睜大眼睛,腦子裡一直在迴響李逸說的高壓區低壓區,甚麼壓力梯度,這些字她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是甚麼意思呢?

看著這位女將軍一臉懵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聽懂,不過,此刻李逸突然覺得她還挺萌的。

“咳咳,那個夏百戶可曾聽過懷丙撈鐵牛一事?”

夏嫣然搖搖頭,她出生武將世家,從小看的是兵書,練的是武藝,哪知道甚麼懷丙啊。

李逸就為她解釋,這個懷丙是前宋治平年間人,當時黃河上自唐開元年間以八尊鐵牛為固定索樁的浮橋被沖毀,鐵牛陷入河底。官府懸賞能人撈鐵牛,這時候一個叫做懷丙的人站出來,利用浮力將鐵牛撈起。

但是撈鐵牛的地點卻不是原來沉入水底之時的地方,而是在浮橋的上游,鐵牛逆流而上了。鐵牛這麼重,為甚麼會在上游呢?這裡面就涉及到了流速差異。

由於鐵牛的阻擋,鐵牛下方的水流變緩,泥沙沉積,這時候在鐵牛的上游一側水流加快,形成漩渦,漩渦將鐵牛前方的泥沙沖刷開,泥沙被水流帶到下游。隨著時間的積累,鐵牛上游一側就會出現泥坑,這時候鐵牛滾入泥坑裡,不斷重複這個動作,鐵牛因此不斷向上遊滾動,最終逆流而上。

“因為這件事,最終懷丙受到了前宋英宗皇帝的嘉獎,賜予象徵三品官員的紫衣,這就是懷丙撈鐵牛的故事,這其中在浮橋上游找到鐵牛的原理,就是因為流速差異不同,最終讓鐵牛在河底逆流而上。”

夏嫣然感覺還是沒有完全聽明白,不過這次卻表現出聽明白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這不懂裝懂的樣子,真的與她這個將軍的身份形成了反差。或許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李逸對她有好感,此時覺得這位夏百戶還是有點可愛的。

在李逸與夏嫣然講解流速差異之時,兩匹快馬向著薺縣縣城疾馳而去,馬上騎士穿著勁裝,隨著馬兒的跑動而上下起伏,動作意外的和諧。

在賓士了快一個時辰之後,兩人終於是趕到了薺縣縣城之外,一人牽著馬匹,另一人步行進城。

在薺縣縣城的一家客棧之內,徐政他們也是頗為焦急,找了幾天的人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徐政相信李逸,如果真的遇到了甚麼事情肯定會留下甚麼東西,告訴來人他的去向,可他們只在興覺寺找到銅錢,還不確定是不是李逸留下的手筆。

縣裡也找過了,沒有,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興覺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在興覺寺內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查詢,可就是找不到人。甚至於覺悟和尚也出來找過,不過也沒有任何發現,李逸好像憑空消失了。

“公子,有沒有一種可能,二郎去了這興覺寺地下?二郎曾說,他曾在前院佛祖大殿外見到了很多人,那大殿恐怕就是一個進出口。”徐肆頓了頓,突然道:“莫非是二郎找到了其他的出入口?”

到底是和李逸一起來薺縣縣城調查的徐大哥,此時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時候有差役過來彙報,說有人將一封信送到了興覺寺,而且點名讓徐肆去接收。聞言,徐政和徐肆快步趕到興覺寺,見到了來人。

雖然來人一副尋常打扮,但是徐政和徐肆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和夏鷹一樣,出自軍伍。甚至於身上的那股威勢還要強於夏鷹,這人在軍中職位恐怕比夏鷹還高。

“哪位是徐肆?”來人問。

徐肆答:“在下便是!”

來人卻沒有立刻將信拿出來,而是又問道:“白沙集河道上的龍王,你可知是怎麼回事?”

此刻在興覺寺偏房內,除了徐肆,徐政等人面面相覷,白沙集的龍王是怎麼回事?

與徐政等人形成強烈對比的還是徐肆,他一聽就明白,這是李逸的手筆,當時在那艘船上,可就只有寥寥幾人知道水底龍王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衝著徐政點點頭,道:“確實是二郎。”

夏家軍營地內,夏嫣然沒有在帳篷內久待。一方面她是軍中百戶,自有事情等著,另一方面,她一個女子也不好總是待在這裡,儘管在軍中沒有人敢輕視她女子的身份。

夏嫣然離開後,帳篷內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看著帳篷頂上,李逸喃喃:“沒想到她也姓夏。”他差不多都快忘了,前世之時,他也曾姓夏的。

前世之事越發的模糊了,有時候想起來,感覺那些經歷過的好像就是一場夢,一場絢爛又光怪陸離的夢。

李逸傷勢畢竟還沒好,思慮過多又加重了自身的疲憊,沒多久又睡了過去,這一睡,再醒來已經是夜裡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