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增殖的靈槍如同綠色暴雨,朝著基娜和傑莉卡傾瀉而下。“轟轟轟 ——” 劇烈的撞擊在地面炸開,濃密的煙霧瞬間籠罩了兩人的身影。金懸浮在半空,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 在他看來,這兩個傢伙根本撐不過這輪攻擊。
可煙霧還沒散盡,就有無數火球從煙霧中竄出,如同失控的流星,直逼金的面門。“還沒完呢!” 基娜的聲音穿透煙霧,她竟然在抵擋靈槍的同時,還凝聚出了這麼多火球。
金瞳孔微縮,剛想操控靈槍攔截火球,身後卻突然傳來凌厲的破空聲。他猛地回頭,只見傑莉卡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身後,手中的長劍泛著黑色魔氣,一道鋒利的斬擊朝著他的後背劈來!
“前後包夾?” 金心中一緊,身形急忙向側面躲閃。可火球與斬擊還是在他剛才的位置碰撞在一起,“嘭!” 劇烈的爆炸產生,氣浪將周圍的雲層都吹散。
基娜和傑莉卡盯著爆炸中心,以為這次終於得手,可煙霧散去後,兩人卻愣住了 —— 爆炸中心空空如也,金早已飛到了更高的天空,正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她們。
“我說過,實力差距太大了。” 金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他抬手一揮,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一道裂縫從基娜和傑莉卡腳下蔓延開來。緊接著,一株巨大的綠色植株從裂縫中沖天而起,藤蔓纏繞著生長,很快就長到了數十米高,頂端還綻放出一朵直徑數米的金黃色巨花。
“這是……” 基娜和傑莉卡抬頭看著巨花,臉上滿是震驚。
“靈槍第四形態 —— 光華。” 金的聲音落下,巨花的花瓣突然展開,無數耀眼的金色光波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帶著足以穿透鋼鐵的威力,朝著兩人籠罩而去。
可就在光波即將擊中基娜和傑莉卡的瞬間,一道寒光突然從側面閃過!“唰 ——” 那朵巨大的金色花朵竟被一分為二,緊接著,凝聚成巨花的靈槍瞬間解體,重新變回普通槍形態,“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甚麼?!” 金大吃一驚,猛地轉頭看向四周,“是誰?誰把我的靈槍打斷了?”
一道身影緩緩從廢墟後走出,正是之前格鬥祭的裁判 —— 那個穿著牛角盔、身材矮壯的矮人。
“是你?!” 金皺起眉頭,剛想質問,卻見矮人抬手摘下了牛角盔 —— 露出的,赫然是一張熟悉的臉。那是基娜師傅,海爾布拉姆。
“海爾布拉姆?!” 金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明明早就死了!”
海爾布拉姆冷笑一聲,身影突然消失。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後頸一涼 —— 一把泛著綠光的短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海爾布拉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好久不見啊,妖精王哈勒昆。沒想到吧,我還活著。怎麼了,看你好像非常緊張啊,確實很有你膽小鬼的風格呢。”
金的身體僵住,動彈不得:“你…… 你怎麼會活著?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沒時間跟你廢話。” 海爾布拉姆沒有回答,而是對著下方的基娜和傑莉卡喊道,“你們兩個,立刻去回收目標物品,這裡交給我來拖住他!”
“是,師傅!” 基娜和傑莉卡立刻反應過來,轉身就朝著伊麗莎白的方向跑去 —— 她們的目標,正是伊麗莎白懷裡那枚封印著梅利奧達斯的紫色水晶。
“就憑你一個人,真的能拖住我嗎?” 金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目光悄然瞥向海爾布拉姆的身後。
不知何時,那柄之前被斬斷的靈槍已經完好如初,正懸浮在海爾布拉姆的腦後,槍尖泛著寒光,隨時準備發動攻擊。金以為這突如其來的靈槍能逼退海爾,可海爾卻一點都不帶怕的 —— 他甚至沒回頭,只是猛地抬腳,對著金的腹部狠狠一踢。
“砰!”
金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下墜落,靈槍失去操控,立刻旋轉著想要飛回金的身旁。可海爾布拉姆卻反手一抓,精準地攥住了靈槍的槍桿。任憑靈槍在他手中劇烈震動,釋放出陣陣魔力波動,他的手卻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
“你的靈槍,倒是挺聽話。” 海爾布拉姆冷笑一聲,隨手將靈槍扔到一邊,身影瞬間追上墜落的金,一拳狠狠砸在金的胸口。
“噗 ——” 金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再次被擊飛,重重撞在一塊岩石上。還沒等他爬起來,海爾布拉姆已經提著那把泛綠光的短刀衝到他面前,刀刃劃過金的胸前,瞬間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染紅了金的衣服。
金捂著胸口,疼得渾身發抖。他不得不承認,近身格鬥是他的致命短板 —— 他擁有海量的魔力,能操控靈槍施展各種強大的招式,可身體素質卻差得離譜,根本經不起這樣的近身猛攻。
“不能再這樣被動了!” 金咬著牙,強撐著站起身,雙手猛地一揮,“靈槍形態變換 —— 增殖!”
嗡 ——
散落在周圍的靈槍瞬間啟用,無數柄靈槍從地面、從空中憑空出現,如同綠色的箭雨,朝著海爾布拉姆激射而去。這一次,金沒有留手,每一柄靈槍都凝聚了他的魔力,速度和威力都遠超之前。
海爾布拉姆眼神一凝,抬手對著飛來的靈槍揮了一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 那些疾馳的靈槍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停滯在空中,一動不動。
“怎麼可能……” 金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可就在這時,幾柄靈槍突然掙脫了束縛,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海爾布拉姆。海爾布拉姆猝不及防,被靈槍狠狠砸在頭盔上。“哐當!” 頭盔被擊飛,露出了他的真實面孔 —— 那是一個留著綠色短髮的男人,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右眼的瞳孔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切,甚麼嘛。” 海爾布拉姆摸了摸被砸中的額頭,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你還是有那麼點幹勁的嘛,哈勒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手中的短刀泛起更濃的綠光:“好了,熱身結束。接下來,讓我們再好好享受享受這場祭典吧 。”
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