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凜放下酒杯,眉頭微蹙,"伊莉雅說,她家裡有個和黑Saber很像的姐姐?"
煌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呆毛,還有那種固執的性格......"他忽然輕笑一聲,"啊,看來是她回來了。",當時逆向召喚回來的時候,煌被奈亞子偷襲去到了過去的三咲町,和saber分開了。
"誰?"士郎好奇地問。
"正版的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煌解釋道,"不過,她應該不是透過聖盃戰爭現界的,而是從平行世界回來的。"
“原來saber是傳說中的亞瑟王啊,竟然是女性。”凜獲得了新情報而偷笑。
士郎一臉震驚,就連他這個御主都不知道黑saber的真實身份,沒想到竟然是大不列顛的亞瑟王,對於對聖盃戰爭一無所知計程車郎來說,完全不明白洩露了從者真名有多被動。
黑Saber放下刀叉,黃金瞳微微眯起:"另一個我......"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也在冬木?"
......
煌為了去驗證情報的真實性,提前帶著櫻離開了餐廳,等到三人吃飽喝足之後,凜才回過神來,猛地拍桌:"等等!你們是不是忘了甚麼?!"她指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空盤子,咬牙切齒:"那傢伙——煌!他根本沒付錢就跑了啊!!"
士郎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慘白:"糟、糟了......今年的伙食費......"
小黑趴在桌上,懶洋洋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Master~要不我們逃單吧?"
凜一把揪住她的後領:"你想讓我被通緝嗎?!"
最終,士郎和凜翻遍全身,勉強湊夠了賬單。凜捏著空空如也的錢包,眼神死寂:"......我的寶石採購預算,全沒了。"
士郎乾笑:"那個......遠坂,要不我打工還你?"
凜瞪了他一眼:"你打工的那點錢連Saber一頓飯都不夠!下次見到那個傢伙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
咬牙切齒的凜黑著臉回家了,連士郎問她明天該怎麼辦都置之不理。
煌帶著間桐櫻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風拂過,櫻的長髮輕輕飄動,她低著頭,雙手攥緊裙角,似乎有些不安。
“煌,真的不用我一起去嗎?”櫻的聲音輕得像夜風,帶著一絲擔憂,“如果那個阿爾託莉雅很強……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
煌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他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櫻的頭:“別擔心,我只是去探查情報,不會正面衝突。家裡已經佈下了防禦陣法,只要你待在裡面,絕對安全。”
櫻抬頭,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關切,但她知道煌的性格,一旦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回來後告訴我情況,好嗎?”
“當然。”煌的笑容多了幾分溫暖,“我可不想讓我的小櫻擔心太久。”
兩人來到間桐宅邸前,煌抬手在空氣中畫出一道複雜的符文,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籠罩在整個宅邸周圍。他檢查了一遍陣法的運轉,確認無誤後才轉過身,對櫻說:“好了,陣法已經啟動,外人絕對進不來。你今晚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給我。”
櫻站在門口,雙手緊握,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嗯,我等你回來。”
煌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櫻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才緩緩關上門,回到空蕩蕩的宅邸中。
愛因茲貝倫城堡矗立在月光下,尖頂與塔樓泛著冷冽的銀光。煌站在森林邊緣,仰望著這座陌生的建築,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魔力波動,那是結界的氣息,複雜而嚴密。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划動,細微的金色符文如流星般散開,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魔力場。結界並未被觸發,甚至沒有一絲漣漪,煌的身影已經如幽靈般潛入城堡內部。他的動作輕盈而精準,避開了每一道巡邏的使魔和隱秘的魔術陷阱。
來到二樓的長廊,煌的目光鎖定了一扇半開的窗戶。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窗臺邊一個身影上。愛麗絲菲爾站在那裡,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閃著柔光,她的目光有些空洞,像是沉浸在某種遙遠的思緒中。
煌嘴角微微上揚,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他的動作輕得像一陣風,甚至連地板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下一秒,他從背後輕輕環住了愛麗的腰,低笑了一聲:“猜猜我是誰?”
愛麗的身體猛地一僵,本能地張口想要呼救,但一隻溫暖的手掌已經輕輕捂住了她的嘴。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是我,我回來了。”
愛麗的瞳孔微微放大,僵硬的身體逐漸放鬆。她聽出了那聲音,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慢慢轉過身,月光下,她看見了那雙熟悉的琥珀色眼眸。
“煌……?”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不敢置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是Saber清冷的聲音:“愛麗絲菲爾,剛才的動靜是怎麼回事?您沒事吧?”
愛麗猛地回過神,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朝門口喊道:“沒事,Saber!只是……窗外有隻貓跳進來了,我被嚇了一跳而已。”
Saber似乎遲疑了一下,但最終沒有推門進來:“請小心。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叫我。”
“好的,謝謝你,Saber。”愛麗回應著,聲音儘量保持自然,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煌身上,眼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驚喜、埋怨,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柔情。煌鬆開手,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嚇到你了。”
愛麗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上前一步,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我們等了你多久?!”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月光下,她的眼角似乎泛著點點淚光。煌愣了一下,隨即輕嘆一聲,將她輕輕拉進懷裡:“對不起,愛麗。我沒能遵守承諾……不是故意失約,而是出了些意外。”
愛麗靠在他的胸口,雙手攥緊他的衣襟,低聲問:“甚麼意外?你去哪兒了?”
煌的目光沉了沉,緩緩道:“我意識來到虛數之海的時候,被偷襲,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異世界,後面機緣巧合下召喚出了saber,透過saber的劍鞘逆向召喚回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我一直在想辦法回來,因為我知道,你還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