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Saber率先醒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睡得格外安穩,甚至……忘了保持騎士的警覺。她低頭一看,被子整齊地蓋在身上,而煌還睡在床的另一側,睡姿隨意,嘴角掛著一抹懶散的笑。
Saber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他。她整理好戰裙,站在床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煌的臉上。片刻後,她低聲道:“御主,謝謝。”
說完,她轉身走向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微風拂過她的金髮。她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銳利,握著Excalibur的劍柄,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無論這個世界有何不同,她都會履行作為Servant的職責,守護她的御主。
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房間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讓她的腳步瞬間僵住。她猛地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向仍在熟睡的煌,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等等……煌的身份是……”Saber低聲自語,眉頭緊鎖。她回想起在冬木與摩根的對話,以及他無意間提到的一些細節,忽然意識到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煌,是她的姐姐摩根的丈夫。
不僅如此,煌和摩根依然相愛,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未因為摩根的離開而改變。這意味著,自己昨晚的行為,無異於與一位有婦之夫同床共枕,儘管他們之間並未發生任何越界之事。
Saber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指節微微發白。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蘭斯洛特的身影,那個曾經因為與桂妮薇兒的感情而背叛了她的圓桌騎士。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陷入與蘭斯洛特相似的境地。
“我……竟然做了和蘭斯洛特一樣的事……”Saber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痛苦和自責。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既有對摩根的愧疚,也有對自己行為的懊悔。
她一向以騎士的準則要求自己,絕不允許任何有損榮譽的行為發生。然而,這次她卻因為對這個世界的不熟悉,以及對煌的信任,忽略瞭如此重要的事實。
“這……簡直是對騎士之道的褻瀆。”Saber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痛苦。她感到自己的內心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和不安所佔據。
就在這時,煌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看向Saber,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隨意的笑:“早啊,阿爾託莉雅。你起得真早。”
Saber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目光避開了煌的視線,聲音低沉而嚴肅:“煌,有件事我必須向你確認。”
煌愣了一下,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甚麼事?這麼嚴肅。”
Saber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是摩根的丈夫,對嗎?”
煌的動作頓住了,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沉默了幾秒後,點了點頭:“是的。”
煌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saber是摩根的妹妹,要是被摩根發現他們倆躺在同一張床上,不會被柴刀吧,雖然他們甚麼都沒發生,在她的眼裡估計就會覺得saber不僅搶走了她的王位現在又要搶她的丈夫,一想到這煌就打了個冷顫。
Saber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她的語氣依舊堅定:“我昨晚並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我絕不會……與你同床共枕。這是對摩根的不尊重,也是對我騎士之道的違背。”
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歉意:“阿爾託莉雅,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但你要明白,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發生,你不需要為此感到愧疚。”
Saber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堅定:“即便如此,這也是我的失職。作為騎士,我絕不允許自己做出任何有損榮譽的行為。”
煌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溫和:“你總是這麼認真,阿爾託莉雅。但有時候,過於苛責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
Saber沉默了片刻,她低聲說道:“無論如何,我會向摩根解釋清楚,並請求她的原諒。”
煌看著她,眼中多了一份理解:“如果你覺得這樣做能讓你安心,那就去做吧。”
煌想著,要是真的嚐到不列顛姐妹花的滋味,讓我當不列顛之王我也願意啊。
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流出了口水。
Saber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注意到煌的眼神有些飄忽,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更讓她感到不對勁的是,煌的嘴角竟然……流出了一絲口水。
Saber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和疑惑。她盯著煌,語氣嚴肅地問道:“煌,你在想甚麼?”
煌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抬手擦了擦嘴角,乾笑兩聲:“啊?沒甚麼,沒甚麼,就是突然有點餓了,想吃布丁了。”
Saber的目光依舊銳利,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她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煌,如果你在想甚麼奇怪的事,我建議你立刻停止。否則,我不介意用Excalibur來提醒你一下。”
煌的笑容僵了一下,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可甚麼都沒想!真的,我只是……呃,想到了昨晚的布丁,特別好吃,對,就是這樣!”
Saber依舊盯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但最終她並未深究,只是冷冷地說道:“希望如此。作為騎士,我不允許任何有損榮譽的行為發生,無論是我的,還是你的。”
煌連忙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當然!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阿爾託莉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任何有損騎士榮譽的事!”
Saber看了他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沒有再說甚麼。她轉身走向門口,帶著一絲警告:“希望你說到做到。”
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低聲嘀咕道:“真是嚇死我了……這騎士王的直覺也太準了吧。”
他摸了摸下巴,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的美好幻想,嘴角再次微微上揚。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又在胡思亂想,連忙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再想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聖劍劈成兩半了。”
與此同時,阿爾託莉雅r站在門外,握緊了手中的Excalibur,心中默默下定決心:“看來,我得更加警惕了。煌這傢伙,似乎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