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緊緊握著蒼崎橙子的手,走在冬木市商業街的街道上。她的紫色長髮輕輕晃動,眼中帶著好奇。橙子一身紅色皮衣,手提購物袋,嘴裡哼著小曲,戲謔道:“小櫻,這麼多甜點,回去別全吃了,不然煌又得念我。”
小櫻臉頰微紅,低聲道:“我會分給哥哥的。”橙子正要再逗她,目光一頓,停下腳步。小櫻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愣住——禪城葵的綠色長髮在人群中顯眼,步伐優雅卻略顯疲憊,手提精緻包袋。小櫻呼吸一滯,低聲呢喃:“媽媽……”
橙子眯眼,低聲道:“媽媽?小櫻,想過去看看嗎?”小櫻猶豫,咬唇點頭:“我想知道媽媽過得好不好。”
橙子牽著小櫻,悄然跟在葵身後。葵穿過幾條街道,走進遠坂家宅邸。小櫻站在大門外,抬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建築,心中五味雜陳。橙子靠在牆邊,點燃一支菸:“遠坂家。進去,還是等?”小櫻攥緊拳頭,低聲道:“我想再看看媽媽。”
橙子施展魔術,掩蓋氣息,帶小櫻翻過圍牆,潛入後院。她們藏在灌木後,透過窗戶,看到葵走進客廳。遠坂凜坐在沙發上,手抱魔法書,專注閱讀。葵走過去,撫摸凜的頭髮,柔聲道:“凜,媽媽回來了。”
凜抬頭,眼中驚喜:“媽媽!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又被爸爸拉去開會了!”葵笑了笑,眼中帶著憂傷:“只是辦了點事。凜,今天爸爸會回來。”
小櫻躲在窗外,聽到“爸爸”,心跳加速,雙手攥緊裙襬。橙子瞥她,低聲道:“小櫻,冷靜。”
遠坂時臣推門而入,黑色西裝一絲不苟,氣度威嚴,眼中帶著疲憊。他看向凜,柔和一笑:“凜,爸爸回來了。”
凜放下書,撲進時臣懷裡:“爸爸!你終於回來了!這次又去哪兒了?”時臣拍拍她的頭,聲音低沉:“凜,爸爸有些事要處理。今天,是來跟你告別的。”
凜愣住,不解:“告別?爸爸,你要去哪兒?”葵雙手緊握,眼中隱有淚光。時臣蹲下,與凜平視,語氣鄭重:“凜,你已經長大了。爸爸要去完成一件重要的事,之後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我不在,你要學會一個人照顧自己,守護遠坂家的榮耀。”
凜眼睛瞪大,聲音顫抖:“爸爸,你在說甚麼?我不要你走!”時臣從懷中取出一本厚重的魔道書,封面刻著複雜的魔術迴路,遞給凜:“這是遠坂家的魔道書,記錄了我們的魔術傳承。凜,從今以後,你要好好學習,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
凜接過書,緊緊抱在胸前,眼淚在眼眶打轉:“爸爸……我不想你走……”時臣拭去她的淚水,柔聲道:“凜,遠坂家的魔術師從不畏懼命運。記住,堅強起來。”
葵捂住嘴,低聲啜泣。時臣站起身,看向葵,眼中帶著歉意:“葵,照顧好凜。”葵哽咽點頭:“時臣……請平安回來。”
小櫻躲在窗外,淚水無聲滑落。她想衝進去喊“爸爸”“媽媽”,卻被橙子按住肩膀。橙子低聲道:“小櫻,現在不是時候。”小櫻咬緊牙關,淚水滴在手背,低聲道:“爸爸……媽媽……姐姐……為甚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時臣最後抱了抱凜,轉身離開。他的背影挺拔,消失在門口。
橙子拉著小櫻悄然離開。小櫻低頭,淚水不止。橙子嘆氣,揉她頭髮:“小櫻,聖盃戰爭拆散了太多人。你還好嗎?”
小櫻哽咽:“橙子姐姐……我好想媽媽,爸爸,姐姐……可我甚麼都做不了……”橙子語氣認真:“小櫻,總有一天,你會找到自己的路。”
小櫻擦去淚水,心中沉重。她不知道,時臣的告別,是他與凜的永別。
Saber阿爾託莉雅與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走進冬木市教會的正廳,腳步聲在空曠的石板地面上迴響。阿爾託莉雅身著藍色戰裙,誓約勝利之劍隱於風王結界之中,目光堅毅。愛麗絲菲爾一襲白色長裙,銀髮柔順。遠坂時臣已在祭壇前等候,黑色西裝一絲不苟,氣度威嚴,身後站著言峰綺禮,黑袍肅穆,目光深邃。
“時臣卿,”愛麗絲菲爾開口,聲音清亮而堅定,“感謝你應邀前來。我們希望商討合作,以應對聖盃戰爭的混亂。”
時臣微微頷首,語氣沉穩:“愛因茲貝倫的夫人,Saber的Master,我明白你的來意。Caster的海魔已除,但戰爭遠未結束。說吧,你們的條件。”
阿爾託莉雅目光掃過綺禮,皺眉道:“時臣,我們需要聯合,對付征服王和煌。”她頓了頓,語氣加重:“但前提是,言峰綺禮必須退出戰爭,離開冬木。”
綺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但仍保持沉默。時臣眉頭微挑,看向愛麗絲菲爾:“夫人,這要求未免過分。綺禮是我的學生,也是教會監督者,他的存在對戰爭的平衡至關重要。”
愛麗絲菲爾搖頭,目光銳利:“時臣,綺禮的立場曖昧。他既是監督者,又是Master,難保不會偏袒。你若真心合作,綺禮必須離開。這是愛因茲貝倫的底線。”
時臣沉默片刻,目光在綺禮與愛麗絲菲爾間遊移。最終,他點頭:“好吧,我同意。綺禮,你退出聖盃戰爭,離開冬木。教會的事務,另有他人接手。”
綺禮低頭,聲音平靜:“遵命,老師。”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無人察覺。
愛麗絲菲爾鬆了口氣,微笑道:“時臣,你的決斷明智。接下來,我們需聯手對付rider和煌,以及可能的其他威脅。”時臣頷首:“我與Archer將全力配合。夫人,Saber,願我們的合作帶來勝利。”
商談結束,阿爾託莉雅與愛麗絲菲爾離開教會。綺禮站在祭壇前,注視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當夜,遠坂宅邸地下室,空氣潮溼,魔術陣的微光映照石壁。綺禮站在中央,手中緊握黑鍵,眼神複雜。金光閃現,吉爾伽美什現身,斜靠在沙發上,眼神戲謔。
“綺禮,你當真要聽那無趣的命令,離開這場盛宴?”吉爾伽美什嗤笑,聲音低沉,“衛宮切嗣的掙扎,如此有趣的戲劇,你捨得錯過?”
綺禮握緊黑鍵,低聲道:“王,退出戰爭是老師的命令。我別無選擇。”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內心翻騰。
吉爾伽美什走近,目光如刀:“綺禮,你的心在渴求。你渴望見證切嗣的結局,渴望揭開他矛盾的靈魂。別壓抑自己!凡人如時臣,怎配掌控你的命運?”他頓了頓,嘴角上揚,“來吧,我教你真正的愉悅——掙脫枷鎖,追尋你內心的渴望,用背叛點燃這場戰爭的火焰!”
綺禮瞳孔微縮,呼吸加重。吉爾伽美什的話如毒藥,勾起他壓抑的黑暗。他低語:“愉悅……背叛……”眼中閃過決然,“王,你說得對。我不能走。”
吉爾伽美什大笑:“這才像話!去吧,綺禮,用你的方式,讓這場戲劇更精彩!”
綺禮走出地下室,來到書房。時臣坐在書桌前,手持一柄精緻水銀劍,劍身鑲嵌魔力寶石,散發微光。他看向綺禮,語氣溫和:“綺禮,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這柄水銀劍是你的畢業禮物,象徵遠坂家的信任。離開冬木後,願你繼續追尋自己的道路。”他頓了頓,目光柔和,“還有,綺禮,若我不在,凜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讓她成為優秀的魔術師。”
綺禮接過寶石劍,低垂目光:“老師,您的教誨,我永不敢忘。凜……我會照顧好她。”但他的內心已被吉爾伽美什點燃,黑暗蠢動。他抬頭,聲音低沉:“老師,這場戰爭,我無法離開。”
時臣皺眉:“綺禮,你何意?”話音未落,綺禮揮動水銀劍,劍光如虹,刺穿時臣胸膛。鮮血噴湧,時臣瞪大眼睛,震驚與不信:“綺禮……為何……凜……”
綺禮冷冷注視:“老師,您太信任我了。我必須見證這場戰爭的真相。”時臣倒下,手中魔術戒指掉落,發出清脆聲響,氣息漸弱,眼中帶著對凜的牽掛。
吉爾伽美什從陰影走出,哈哈大笑:“綺禮,你終於學會了愉悅!去吧,這場戲劇才剛開始!”綺禮收起寶石劍,轉移了屍體上的令咒,成為了Archer的御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