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塔考古科辦公室
昏黃的燈光灑在堆滿古老文獻的書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淡淡氣味。煌坐在寬大的皮椅上,專注地閱讀著好友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發來的郵件。螢幕上的文字簡潔卻意味深長:馬里斯比利委託他前往冬木市,參加即將開啟的第四次聖盃戰爭,為他下一次的參戰做準備。
煌,十八歲的時鐘塔最年輕冠位魔術師,精通多種神代魔術,擁有一雙不明等級的金色魔眼,被譽為20世紀最有可能觸及根源、成就魔法的魔術師。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三年前靈墓暴動,煌僅憑一人之力平息了危機,震驚了整個時鐘塔。沒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甚至連他自己似乎也不甚在意。
煌端起桌上的可樂,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他敲下回復:“即日動身前往冬木,順便拜會御三家之一的間桐髒硯。那老傢伙據說把自己化作蟲子,寄生他人苟活了五百年。既然瑪奇裡家參與了聖盃系統的構建,想挖點情報,還得從他下手。”傳送完畢,他靠回椅背,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他輕瞥身旁的女僕,示意她續杯。站在一旁的蒼崎橙子咬牙切齒,極不情願地從桌旁的小冰箱裡拿出一罐冰可樂。她一身女僕裝,黑色裙襬與白色蕾絲圍裙顯得格外不協調,襯得她那頭橙色長髮更加醒目。橙子心裡憋著一團火——堂堂冠位人偶師,若不是欠了煌一筆鉅款,還不起只能來給他當女僕打工,她怎麼可能穿上這套羞恥的衣服,伺候這個囂張的小子?
“喂,動作輕點,別摔了我的可樂。”煌懶洋洋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強壓著怒氣,粗暴地拉開可樂罐的拉環。“噗——”一聲清脆的噴氣聲,可樂如同失控的噴泉,直直噴了她一臉。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橙色髮絲上掛滿晶瑩的水珠,狼狽不堪。
“哈哈哈!”煌毫不掩飾地大笑,眼中閃著揶揄,“橙子,你這女僕當得也太專業了吧,連自帶噴泉特效都有?”
橙子抹了把臉,氣得幾乎要炸:“煌,你這混蛋!要不是欠你錢,我早把你拆了做成人偶!”她抓起桌上的紙巾擦臉,嘴裡還在嘀咕,“可惡的資本家……”
煌擺擺手,笑意未減:“好了好了,別生氣,給你加點工資還不行嗎?來,幫我把行李收拾下,明天就去冬木。”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聖盃戰爭……希望能有點樂子。”
過了好一會兒,橙子才從洗手間出來,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臉上恢復了乾淨,但眼睛還是因為剛才的惱怒而微微泛紅。
“哼,等我把錢還上,看我怎麼收拾你。”橙子小聲嘟囔著,一邊走向擺放著各種雜物的角落,開始整理那些雜亂的魔術道具。
而煌已經從剛才的笑鬧中緩過神來,繼續思考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冬木……聖盃……這可不是個簡單的任務。不過正好,也很久沒有遇到能稍微提起我興趣的事”他低聲自言自語。
“橙子,這次跟我一起去冬木。”煌突然開口說道。
“啊?我為甚麼要跟你去那個鬼地方!”橙子猛地轉過頭,一臉不情願。
“就當是還我錢的一部分,如果能贏下聖盃戰爭可是能許願的,到時候你許一個永遠花不完的錢的願望這輩子都不愁了。”煌誘惑道。
橙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那……好吧,但你可別指望我一路上都伺候你,我只是為了那些材料。”橙子嘴硬地說道。
“行啦行啦,知道你是為了材料。”煌擺擺手,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出發前往冬木。
兩人收拾好行李,來到煌的私人飛機場坐飛機去東木市。
“該死的資本家,連私人飛機都這麼豪華,你都這麼有錢了非要我還你那點雞毛蒜皮的幹嘛。”
橙子坐在座位上吐槽著,此時她已經戴上了眼鏡,變回了那個高冷的人格。
煌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橙子,“哈哈,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囂張勁兒,讓你給我打打工磨磨性子。”
橙子白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故意整我。”
由於煌的私人飛機被他用盧恩符文改造過,飛行速度大大加快,原本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路程三個小時就到了。
飛機緩緩降落在冬木市的臨時機場。煌和橙子走下飛機,剛出機場,就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們面前。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地說道:“煌先生,橙子小姐。”
“送我們去間桐家。“
車內裝飾豪華,安靜而舒適。一路上,窗外的景色快速掠過,冬木市的街景逐漸展現在他們眼前。
“這就是冬木市啊,看起來和時鐘塔那邊很不一樣。”橙子看著窗外說道。
“是啊,這裡即將成為聖盃戰爭的舞臺,肯定會有不少有趣的事情發生。”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希望聖盃戰爭能給他多帶點樂趣來。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座古老的宅邸前。
兩人下了車,面前這座古老宅邸透著一股陳舊與神秘的氣息,牆壁爬滿了斑駁的藤蔓,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煌抬頭看了看這宅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率先朝大門走去。
剛踏入宅邸,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裡陰暗且寂靜,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彩色玻璃透進來,在地上形成斑斕的光影。
“間桐髒硯,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煌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過了一會兒,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正是間桐髒硯。他的臉上皺紋縱橫交錯,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看向煌和橙子,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
“稀客啊,沒想到時鐘塔的煌居然會親自來到我這寒舍。”髒硯不理解,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為甚麼回來冬木,難道也是為了將要滿盈的聖盃嗎。
“少廢話,我來是想從你這兒瞭解一些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煌直截了當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掙扎聲從側廳傳來。煌和橙子對視一眼,迅速朝聲音來源處奔去。
在側廳的一個房間裡,他們看到幾個僕人正拉扯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女孩眼神驚恐,拼命掙扎著。那女孩正是剛被過繼到間桐家的遠坂櫻。
煌眉頭一皺,抬手便是一道魔力波動釋放出去,幾個僕人瞬間被震飛出去,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為甚麼要抓一個小姑娘?“
間桐髒硯慢悠悠地跟了過來,冷冷地說:“這是間桐家的事,與你無關。這孩子是被送來接受間桐家魔術傳承的。”
“魔術傳承?我看是折磨吧。”橙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煌走到間桐櫻身前,蹲下身子,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在。”間桐櫻抬起頭,毫無一絲波動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間桐髒硯,這孩子我帶走了。”煌站起身,直視著間桐髒硯,目光中沒有絲毫退縮。
“你……你憑甚麼!這是間桐家的人!”間桐髒硯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煌竟敢在他的地盤上公然干涉,在冬木市呆了太久,髒硯的資訊閉塞,也僅僅瞭解時鐘塔出了個新人,以御三家瑪奇裡家的驕傲有點看不起一個沒有後臺的魔術師,雖然最近名聲很大,老蟲子不知道的是,時鐘塔內部已經把煌評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冠位,但是礙於純血魔術家族面子,還沒有對外公開這件事。
“就憑我是煌。今天這孩子我帶走定了,你若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煌周身魔力湧動,強大的壓迫感瀰漫開來,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間桐髒硯感受著煌周身濃郁的魔力,以前只是聽說他的事蹟只當是以訛傳訛的笑話,沒想到煌的魔術造詣這麼高,要知道魔術迴路的數量與質量是決定一個魔術師的實力重要因素,活了五百多年的老蟲子還沒見過快凝結成實質的魔力,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輕易動手。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好,你帶走吧,但別以為這就結束了。”
煌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抱起間桐櫻,和橙子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回到大廳,煌將間桐櫻放在椅子上,溫柔地說:“你以後就跟著我們吧,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間桐櫻乖巧地點點頭,小聲說:“謝謝……大哥哥。”
橙子摸了摸間桐櫻的頭,看向煌:“現在怎麼辦?這孩子……”
“先帶著她吧,正好也多個人手。而且間桐家的事,說不定從她這兒能瞭解更多。”煌說道。
三人走出了間桐宅邸,上了那輛等候在外的黑色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