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武聖九重，直接突破。
但陳啟此刻，已經顧不上高興了。
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奇異的空間。
眼前，是一條浩瀚無邊的銀河。
銀河璀璨，星光點點，美得讓人窒息。
而在那銀河之中，一條時空長河，緩緩流淌。
陳啟看到，在那時空長河之中，有幾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
五道分身。
那是時空長河映照出的他的軀殼。
武帝境幾乎人人都有分身。每一具分身，都可以保證他們多出一條命。
也正是因為如此，武帝之間的戰鬥很難有武帝隕落。
想要殺一位武帝境，就需要將其所有的分身全部斬碎。
有的武帝甚至不止幾具分身，多的甚至有十多具，更加難以斬殺。
陳啟靜靜地看著那五道分身，眸光平靜。
他知道這是甚麼。
那是屬於他的“退路”。
只要留下這些分身，他就可以像那些武帝一樣，哪怕本體被斬，也能透過分身復活。
但他不想這樣。
分身多了，戰鬥的時候就少了一分狠辣。
有分身的退路，就代表自己還有退路。
而陳啟……他不需要退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是他一路走來的信條。
他伸出手。
然後……撕拉——！
他的手，探入了銀河之中！
探入了那條時空長河。
一把抓住了那五道分身。
然後，猛地一撕。
轟——！！！
時空長河，被他徒手撕裂。
這一幕如果被人看到，恐怕會震驚得驚掉下巴。
太恐怖了！
他才武聖九重！
時空長河中的分身，應該是在踏入武帝境才能看到的。
而且……。
陳啟竟然徒手撕裂了時空長河。
這簡直違背了常理。
但陳啟沒有瘋。
他很清醒。
如今的陳啟，一般的武帝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武帝二重，他光是靠著肉身的力量都能將其鎮壓。
撕裂一條時空長河，又算甚麼？
他抓住那五道分身，猛地拍進了自己的軀殼之中。
轟！轟！轟！轟！轟！
五道身影，接連沒入他的體內。
那一瞬間，陳啟的身軀劇烈顫抖。
他體內的力量，瘋狂暴漲。
他的肉身，開始一點點崩碎。
血肉剝離，骨骼斷裂，整個人彷彿要炸開一般。
但下一秒……戰體運轉，那些崩碎的血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崩碎！
癒合！
崩碎！
癒合！
一次又一次，迴圈往復。
每一次迴圈，他的肉身就更強一分。
岸上，眾人看得心驚膽戰。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肉身在崩碎，又在癒合！”
“這是甚麼怪物！”
敖句死死盯著陳啟，忽然驚呼：“他的肉身……。”
剩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即便是他們此刻不知道陳啟的肉身到底是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可他們也能從此刻陳啟周身的氣息當中感知到一二。
陳啟此刻的戰體正在突破。
是的，戰體在突破。
從五變，到六變！
那五道分身被強行融入體內，帶來的能量太過恐怖。。
戰體被動運轉，瘋狂吸收、消化那些能量，然後……再次突破！
轟——！！！
當最後一道傷口癒合，當最後一塊血肉重塑，陳啟猛地睜開雙眼。
一道璀璨的光芒，從他眼中激射而出，直衝雲霄。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
泉水炸開！
空間震顫！
岸上眾人，被這股氣息壓迫得連連後退。
“戰體六變……。”
陳啟喃喃自語，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握了握拳。
虛空，都在他這一握之下，崩裂出道道裂痕。
六變戰體，配合他如今武聖九重的修為……。
陳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足夠了。
他抬眼，看向岸上那些目瞪口呆的眾人。
然後，他又翻手，取出了一物。
又一顆法則道果。
“陳啟！！！”
蘇星淵徹底崩潰了！
“你還來？！”
陳啟笑了笑。
“放心，我有分寸。”
說完，他再次將法則道果，一口吞下！
轟——！！！
力量再次炸開！
但這一次，陳啟早有準備。
戰體六變的肉身，足以承受這股力量。
他的氣息，再次瘋狂攀升。
武聖九重的氣息不斷地上漲。
轟！！！
當氣息攀升到頂點時，陳啟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璀璨如星辰，深邃如深淵。
武聖九重，距離武帝境僅差一步之遙。
陳啟緩緩站起，周身氣息翻湧，如同一尊俯視眾生的神只。
他看向岸上那些早已呆若木雞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愣著幹甚麼？”
“下來啊。”
“這泉水，夠咱們所有人用了。”
……。
秦鎮山看著泉水中的陳啟，忍不住感嘆道：“妖孽啊。”
他嘆息一聲，看向陳啟的目光變得愈發透亮，那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震撼，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敖句此刻忍不住開口：“如果陳啟他願意的話，恐怕今日就能踏入武帝境了……。“
”即便不成武帝，那也能踏入半步武帝境。“
”以他現在的實力而言，其實一般的武帝境已經不是其對手了。”
李君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陳啟如果現在真的踏入了武帝境，那他才是最大的傻子。“
”境界重要嗎？萬族之中如鏡無塵、迦樓羅那樣的妖孽，如陳啟這樣的存在，越境斬敵、逆伐強者太正常了。“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境界不代表甚麼。”
這話說得直接，但敖句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秦鎮山接過話頭，緩緩說道：“煉化分身這樣的方式，其實在上古中便有記載。“
”只是這樣的手段，那些天驕和妖孽是不會選擇的。”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他。
秦鎮山繼續道：“一般的天驕，便是選擇將一些分身融入己身。“
”這不是他們不想融入更多的分身，只是他們無法承載。“
”而那些真正的妖孽……他們則是會選擇將所有的分身全都融入自己身體內，不會去選擇留下分身這樣的方式。”
“留下分身固然是有一定好處，一方面是能讓自己的實力快速增長，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後有個保命的手段。“
”可這樣是有很多弊端的，其中之一便是會受到規則的影響。”
規則影響？
眾人不由地皺眉，看向陳啟的目光微變。
陳啟是妖孽，他可以有這個自信能夠應對規則影響。
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