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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第739章 輿論的漩渦

2025-10-02 作者:一少哥

“我這就去安排。”

李娜站起身,剛走到門口,又回頭補充道,

“君書記,楊墨今天早上跟我說,他想主動接觸陳嚴,假裝考慮陳嚴的條件,套點話出來。我沒同意,太冒險了。”

君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告訴他,絕對不行!陳嚴是老狐狸,楊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萬一被他抓住把柄,反而會連累他人。讓他安心待著,保護好自己,查案的事交給我們。”

李娜應了聲,轉身離開。

Y 市市委大院的食堂裡,往日裡熱鬧的交談聲最近變得格外微妙。

幹部們端著餐盤,要麼湊在角落竊竊私語,要麼低頭刷著手機,眼神裡藏著幾分試探。

就連打飯視窗的大師傅,都忍不住多問兩句:

“聽說昨天常委會上,穆書記跟陳市長吵起來了?”

這樣的傳言像野草一樣在 Y 市蔓延。

這樣的傳言像野草一樣在 Y 市蔓延。

有人說,市委書記穆也在物流園專案排程會上,當著所有常委的面,直接質問陳煒 “為何對施工質量問題視而不見”;

也有人說,陳煒私下裡找了好幾個常委吃飯,想拉著大家 “聯名建議省委,讓專項組別再‘折騰’重點工程”;

更離譜的是,本地一個靠編 “官場內幕” 吸粉的自媒體,居然發了篇《君凌因查案越界被停職,專項組即將解散》的文章,配著模糊的 “會議照片”,一夜之間轉發量破萬。

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可架不住有人信,連楊墨的朋友都打電話來問:

“你老闆真沒事吧?”

輿論場上的混亂,一半是真矛盾,一半是流量裹挾。

穆也對陳煒的壓制早已不是秘密:

常委會上,凡是陳煒提出的 “加快物流園進度”“放寬供應商稽核” 的提議,穆也總能找出 “需進一步核查”“待專項組出結論後再議” 的理由壓下來;

市政府提交的物流園資金撥付申請,穆也在市委那邊卡了三天,直到審計局出具 “階段性合規報告” 才簽字;

甚至連陳煒分管的招商引資會,穆也都以 “統籌全市工作” 為由,派了市委秘書長去旁聽 —— 明著是 “協助”,實則是監督。

可陳煒也沒坐以待斃。他藉著 “調研民生工程” 的名義,跑了幾個區縣,跟區縣領導們 “聊家常”,話裡話外提 “有些同志為了查案,影響了 Y 市的發展大局”;

他還讓馬原在市政府內部 “吹風”,說 “專項組查了這麼久沒結果,怕是要不了了之”,暗地裡穩住自己的陣營。

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是省委的態度。

Y 市的傳言早就傳到了省城,甚至有省報的記者想過來採訪,卻被省委宣傳部攔下了。

有人找省委領導彙報工作時旁敲側擊問起 Y 市的情況,得到的答覆總是 “知道了,讓他們先處理好自己的事”。

沒有批評,沒有指示,更沒有派工作組下來,就像在看一場沒分出勝負的棋局,遲遲不落子。

穆也心裡清楚,省委不是 “沒反應”,而是在 “等”。

他上週去省城彙報工作,省委副書記梁友找他談話,沒提陳煒,也沒提洪家,只說了句 “Y 市是省域副中心,穩定和發展都不能丟,你是市委書記,要把握好分寸”。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省委要看的不是誰的嗓門大,而是誰能拿出實打實的東西。

要麼穆也能抓住陳煒和洪家的把柄,證明查案是為了 “護髮展”;

要麼陳煒能穩住局面,證明專項組是 “瞎折騰”。

誰贏了,省委就會站在誰這邊。

陳煒比穆也更懂這套 “默契”。

他私下裡找過洪鳴一次,在省城的一傢俬房菜館,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陳煒端著酒杯,試探著問 “省裡是不是對 Y 市的情況有點看法”,

洪鳴卻只夾了口菜,慢悠悠地說 “你跟穆也都是老同志了,Y 市的事,你們自己能處理好,省裡相信你們的能力”。

這話看似是 “信任”,實則是 “放任”。

陳煒心裡一鬆 —— 他知道,洪鳴這是預設了這場博弈,只要他不鬧出事情,不把事情捅到北城,省委就會一直 “觀望”。

而洪家有的是手段,要麼讓專項組查不出證據,要麼讓穆也 “後院起火”,到時候贏的人,肯定是他。

只有君凌,似乎沒被這股暗流影響。

他每天泡在專項組的臨時辦公室裡,要麼跟李娜梳理樂縣的線索,要麼跟技術科對接空殼公司的流水,連食堂裡的傳言都沒工夫聽。

楊墨跟他說 “外面都在傳您要被停職”,君凌只是笑了笑,指著桌上王小雙剛發來的訊息:

“王強的家人說,上個月有個穿西裝的人來找過王強,給了他一個厚厚的信封,還讓他簽了個字 —— 這比甚麼傳言都管用。”

Y 市的天,看似平靜,實則早被博弈的風攪得翻湧。

穆也在等證據,陳煒在等機會,洪鳴在等結果,而那些為了流量編造的傳言,不過是這場棋局裡無關緊要的 “雜音”。

誰都知道,這場鬥法的終點,不在市委大院的會議室,也不在自媒體的文章裡,而在樂縣那些掛名法人的證詞裡,在洪家轉移資金的流水裡。

誰先抓住這些,誰就能贏得省委的 “最終落子”。

省城近郊的獨棟別墅裡,水晶吊燈的光灑在真皮沙發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壓抑。

洪曉靠在臥室的絲絨床頭,指尖夾著根未點燃的雪茄,眉頭擰成一團 —— 剛掛掉的電話裡。

陳嚴支支吾吾說,樂縣那邊有 “陌生人” 在打聽掛名法人的事,大機率是專項組的人找了當地關係,再拖下去,那些空殼公司的底可能要被翻出來。

“廢物!”

洪曉把雪茄狠狠扔在地毯上,聲音裡滿是煩躁。

床邊站著個穿淺色睡裙的年輕女孩,手裡端著杯醒好的紅酒,嚇得手一抖,酒液濺出幾滴在地毯上。

她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怯意,是洪曉上週從會所“帶” 回來的,這幾天一直小心翼翼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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